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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般涅槃经
时间:2019-04-12 21:42:02  来源: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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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大般涅槃经(二)
  
 第四 诵品
  尔时,世尊,清晨着下衣,持衣、钵,往毗舍离行乞。毗舍离行乞食已,由行乞归来,以如象视,回顾毗舍离,言尊者阿难曰:
  “阿难!此为如来最后之顾视毗舍离。阿难!我等往赴犍荼村。”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时,世尊与大比丘众俱,往赴犍荼村。尔
时,世尊住犍荼村。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曰:“诸比丘!因不觉知、不通达四种法,我与汝等如是长久于流转轮回。四者何耶?诸比丘!因不知觉、不通达圣戒,我与汝等如是长久于流转轮回。诸比丘!因不觉知、不通达圣定,我与汝等如是长久于流转轮回。诸比丘!因不觉知、不通达圣慧,我与汝等如是长久流转轮回。诸比丘!因不觉知、不通达圣解脱,我与汝等如是长久流转轮回。诸比丘!若有觉知、通达圣戒、圣定、圣慧、圣解脱等四法,则断尽有欲,灭尽导有之渴爱而永不再生。”
  世尊言此,善逝言此已,师更如是曰:
  戒定慧无上解脱
  瞿昙证此最胜法
  佛为比丘宣说法
  灭苦导师般涅槃
  尔时,世尊住彼犍荼村,为诸比丘宣说种种法要。即如是戒,如是定,如是慧。修戒成就,定则有大利益、大果报;修定成就,慧则有大利益、大果报;修慧成就,则心完全由欲漏、有漏、见漏、无明漏等诸漏解脱。
  尔时,世尊随意住犍荼村已,告尊者阿难曰:
  “阿难!我等往赴跋提村……乃至……庵罗村……乃至……阎浮村……乃至……负弥城。”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尔时,世尊与大比丘众俱,往赴负弥城。
  尔时,世尊住负弥城之阿难庙。于此处世尊告诸比丘曰:
  “诸比丘!我将宣说四大教法。谛听,善思念,我当说。”
  诸比丘应诺世尊:“唯然,世尊。”世尊如是曰:
  诸比丘!若有比丘作如是说:“此是法.此是律、此是导师之教义,我亲从世尊面前听、受。”诸比丘!对此比丘之所说,不应赞叹,亦不应排拒。不赞叹、不排拒而善理解其辞句,相比较、相对照经、律。若此等相比较、相对照而不合经、律时,则其结论应为:“此确实非世尊之教言,而是此比丘之误解。”如是,诸比丘!汝等应拒绝之。若与经、律相比较、相对照而彼与经、律相符合一致者,则其结论应为:“此确实如来之教言,此比丘是善理解。”诸比丘!应受持此为第一大教法。
  复次,诸比丘!若有比丘如是言:“于某处有僧伽长老及多闻和合僧团之耆旧高德。此是法、此是律、此是师之教言,我亲从僧伽长老面前听、受。”诸比丘!汝对彼比丘之所说,不应赞叹,亦不应排拒。不赞叹、不排拒而善理解其辞句,相比较、相对经、律。若此等相比较、相对照经、律而不合经、律时,则其结论应为:“此确实非世尊之教言,是彼僧伽长老之误解。”如是,诸比丘!汝等应拒绝之。若此等比较、照对经、律。与经、律相合一致者,则其结论应为:“此确实世尊之教言,是彼僧伽长老之正解。”诸比丘!应受持此为第二大教法。
  复次,诸比丘!若有比丘作如是言:“于某处有多闻、知阿含、持法、持律、持摩夷之众多长老比丘等居住。此是法、此是律、此是导师之教言,我亲从其长老比丘等前听、受。”诸比丘!汝对彼等长老比丘等之所说,不应赞叹、不应排拒而善理解其辞句,相比较、相对照经、律。若此等相比较、相对照经、律而不相合经、律者,则其结论为:“此确实非彼世尊之教言,是彼长老等之误解。”如是,诸比丘!汝等应拒绝之。若此等相比较、相对照经、律,与经、律相合一致者,则其结论为:“此确实彼世尊之教言,彼长老等之正解。”诸比丘!应受持此为第三大教法。
十一
  复次,诸比丘!若有比丘作如是言:“于某处有多闻通达阿含、持法、持律、持摩夷之一长老比丘居住。此是法、此是律、此是导师之所说,我亲从彼长老面前听、受。”诸比丘!汝对彼比丘之所说,不应赞叹、不应排拒而善理解其辞句,相比较、相对照经、律。若此等相比较、相对照经、律而不相合经、律者,则其结论为:“此确实非彼世尊之教言,是彼长老之误解。”如是,诸比丘!汝等应拒绝之。若此等相比较、相对照经、律,与经、律相合一致者,则其结论为:“此确实世尊之教言,彼长老之正解。”诸比丘!应受此第四大教法。
  诸比丘!当受持此为四大教法。”
十二
  尔时,世尊住负弥城阿难庙,为诸比丘宣说种种法语。即:如是戒、如是定、如是慧。修戒成就,定则有大利益、大果报;修定成就,慧则有大利益、大果报;修慧成就,心完全由欲漏、有漏、见漏、无明漏等诸漏解脱。
十三
  尔时,世尊于负弥城随意住已而告阿难曰:
  “然,阿难!我等往赴波婆城。”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
  尔时,世尊与大比丘众俱,往赴波婆城,至已,世尊住波婆城铁匠子准陀之庵罗林。
十四
  铁匠子准陀闻:“世尊确实到达波婆城,住我庵罗林。”时,铁匠子准陀谓世尊之处。诣已,敬礼世尊,却坐一面。世尊向坐于一面之铁匠子准陀宣说教诫、教示之法要,令之欢喜,如是白世尊言:
  “世尊!世尊明日清晨与大比丘众俱,受纳我家之供养食。”世尊默然允许。
十五
  于此,铁匠子准陀,受世尊法语之训戒、教诫、踊跃、欢善而白尊言:
  “世尊!明日与大比丘众俱,允许受纳我家之供养食。”世尊默然允许。
十六
  时,铁匠子准陀知世尊已允许,起座敬礼世尊,右绕而去。
十七
  时,铁匠子准陀,于夜间备调美味之嚼食、啖食及甚多菌茸7,往告世尊:“世尊!食事已备,请知时宜。”
十八
  尔时,世尊于清晨着下衣,持钵、衣,与比丘众俱,往铁匠子准陀之住居。至已,坐于所设之座席,坐已,世尊告铁匠子曰:
  “汝所备办之栴檀树菌茸供奉与我,备办其他之嚼食、啖食,供奉与诸比丘!”
  铁匠子准陀应诺世尊:“唯然,世尊。”则从所备办之栴檀树菌茸,供奉世尊,其他之嚼食、啖食供奉诸比丘。
十九
  尔时世尊言铁匠子准陀曰.
  “准陀所剩余之菌茸,应埋藏于洞穴。准陀!我于天界、魔界、梵天界,或沙门、婆罗门及天、人之间。除如来之外,不见有人食此茸物能消化者。”
  铁匠子准陀应诺世尊:“唯然,世尊。”则从剩余之栴檀树菌茸,埋藏洞穴。诸世尊处,诣已,敬礼世尊,却坐一面。铁匠子准陀坐于一面时,世尊以法语教示、教诫,令之欢喜,则从座起而离去。
二十
  尔时,世尊食铁匠子准陀之供食时,患重症之[痢]疾,痢血痛极,几近于死。其时,世尊摄正念、正智,忍耐而令苦痛消除。
  尔时,世尊言阿难曰:“然,阿难!我等往赴拘夷那竭。”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
  我闻于如是
  食准陀供食
  贤者患重疾
  激痛几濒死
  因进旃檀茸
  尊师起重症
  世尊痢泻后
  我往拘那竭
二一
  尔时,世尊离道路,往一树下,至已,言阿难曰:
  “然,阿难!汝从我上衣叠为四重,我极为疲倦,我宜稍息。”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则从[世尊之]上衣叠为四重。
二二
  世尊坐于所敷之座,坐已。世尊告尊者阿难曰:“然,阿难!我甚渴,阿难!我想饮水,汝去取水与我!”
  如是言时,尊者阿难如是白世尊曰:
“世尊!今有五百车乘渡河,水被车轮所搅,流水既成混浊。世尊!彼脚俱多河离此不远,其水清凉澄洁,得水甚易,令人喜悦。世尊既可饮水,亦可凉冷四肢。”
二三
  世尊再度告阿难曰:“阿难!我甚渴,阿难!我想饮水,汝去取与我!”
  尊者阿难再度如是白世尊曰:
  “世尊!今有五百车乘渡河,水被车轮所搅,流水既混浊。世尊!彼脚俱多河离此不远,其水清凉澄洁,得水甚易,令人喜悦。世尊既可饮水,方可凉冷四肢。”
二四
  世尊三度告尊者阿难曰:“阿难!我甚渴,阿难!我想饮水,汝去取水与我。”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则持钵往彼河,彼河水少被车轮所搅,水流混浊。尊者阿难去时,水流澄清不混浊。
二五
  时,尊者阿难如是思惟:“实然!如来之大威神力,真不可思议!真是稀有。此河水少,实为车轮所搅,水流混浊,我去时,水流转为澄清不混浊。”则取于钵,诣世尊处。诣已,如是白世尊曰:
  “世尊!实是如来大威神力!世尊!实不可思议,实是稀有哉。世尊!今彼河水少,被车乘所搅,水流混浊,我去时,水流转为澄清不混浊。世尊请饮水,善逝请饮水。”
  尔时,世尊则饮水。
二六
  其时,阿罗罗迦罗摩之弟子福贵,由拘夷那竭来至波婆之大道上。
  未罗子福贵见世尊坐于一树下,见已,则诣世尊之处,诣已,敬礼世尊,却坐一面。坐于一面之末罗子福贵如是白世尊曰:
  “世尊!彼诸出家者如是平静心境而住,实不可思议,世尊!实是稀有。
二七
  世尊!往昔,阿罗罗迦罗摩行于大道,离开道路不远,于一树下,为日昼之坐息。世尊!其时,通五百车乘通过阿罗罗迦罗之附近。世尊!其时有一人随商队车乘之后而行,来阿罗罗迦罗摩处,至已,如是言阿罗罗迦罗摩曰.
  “尊者!汝曾见五百车乘之驶过耶?”
  “友!我未曾见。”
  “然,尊者!汝曾闻其声音耶?”
  “友!我未曾闻其声音。”
  “然,尊者!汝是在睡眠耶?”
  “友!我未曾在睡眠。”
  “然,尊者!汝有无知觉。”
  “友!我有知觉。”
  “然者,尊者,汝既清醒有知觉,五百车乘逼近驶过,不见又不闻其声音。尊者!灰尘实蔽覆汝之上衣耶?”
  “友!唯然。”
  世尊!尔时彼人如是思惟:“彼诸出家者如是平静心境而住,于其处清醒有知
  觉,五百车乘逼近驶过,不见又不闻其声音,甚至灰尘覆蔽其身上,实不可思议,实稀有哉!”彼述对阿罗罗迦罗摩之甚深信仰而去。”
二八
  “福贵!汝如何思惟耶?清醒有知觉,五百车乘逼近驶过,不见又不闻其声音困难;或是清醒有知觉,天降豪雨,天雷鸣吼,电光闪闪,雷电震裂时,不见又不闻其声音困难耶?
二九
  “世尊!若以五百车乘、六百车乘、七百车乘、八百车乘、九百车乘、一千车乘、一万车乘比较:是有清醒有知觉,天降豪雨,天雷鸣吼,电光闪闪,雷电震裂时,不见又不闻其声音实更困难。”
三十
  “福贵!尔时,我住阿头菩沙迦罗家。其时天降豪雨,天雷鸣吼,电光闪闪,雷电震裂,菩沙迦罗之二农夫兄弟及四头牛,皆受[雷]所击杀。福贵!其时,由阿头出来大群众,至近被杀之二农夫兄弟及四头牛之处。
三一
  福贵!其时,我由菩沙迦罗出,行来菩沙迦罗门外之露地。福贵!其时,彼大群众来至我居住之处,至已,敬礼我,却立一面,我问立于一面之彼等曰:
三二
  “友!何故,集来大群众耶?”
  “世尊!今天降豪雨,天雷鸣吼,电光闪闪,雷电震裂,击杀二农夫兄弟及四头牛,故集来大群众。然,世尊居住于何处耶?”
  “友!我居住此处。”
  “然者,皆不见甚么耶?”
  “友!不见。”
  “然者,世尊曾闻何声音耶?”
  “友!我不闻何声音。”
  “然者,世尊在睡眠耶?”
  “友!我不在睡眠。”
  “然者,世尊清醒有知觉耶?”
  “友!唯然。”
  “然者,世尊清醒有知觉,天降豪雨,天雷鸣吼,电光闪闪,雷电震裂时,不见亦不闻其声音耶?
  “友!唯然。”
三三
  福贵!尔时,彼等如是思惟:“出家者如是平静心境而住,于其处清醒有知觉,天降豪雨,天雷鸣吼,电光闪闪,雷电震裂时,不见又不闻其声音,实不可思议,实稀有哉。”彼深信我所述,敬礼、右绕我而去。”
三四
  如是言已,末罗子福贵如是白世尊言:
  “世尊!我对阿罗罗迦罗摩之信仰,如大风吹飞,如奔流之逝去。世尊之言最佳最殊胜。世尊!犹如扶起倒者,揭露被覆者,于迷者示之以道,如暗中揭来油灯,
  使其眼者得见诸色。世尊如是种种次第宣示诸法。世尊!我归依世尊,归依法及僧伽。世尊!请摄受我,自今日起,以至命终,归依为优婆塞。”
三五
  于是福贵语其随从者曰:
  “汝为我持来一对柔绢金色衣。”
  彼随从者应诺末罗子福贵:“唯然,尊者。”则持来两件柔绢金色衣。
  于此,未罗子福贵,则将此两件柔绢金色衣,奉供与世尊曰:“世尊!请世尊慈愍我,世尊!纯爱此两件柔绢金色衣。”
  “福贵!然者,我着一件,一件与阿难。”
  “末罗子福贵应诺世尊:“唯然,世尊。”彼则为世尊披上一件,一件亦给阿难披上。
三六
  于此世尊以法语,教示、教诫末罗子福贵,令之欣悦欢喜。末罗子福贵欣悦欢喜世尊所教示、教诫之法语,起座,敬礼世尊,右绕而去。
三七
  尔时,尊者阿难,于末罗子福贵离去不久,则从两件柔绢金色衣,披上世尊身,当世尊披上时,见来其衣甚失光辉。
  时,尊者阿难,如是白世尊言:
  “世尊!如来之肤色,是如此清丽。世尊!我从两件柔绢金色衣,披上世尊身,
  当世尊披上时,见来其衣甚失光辉。”
  “阿难!实然。阿难!如来之肤色,于二时极为清丽。二者何耶?阿难!即如来成无上等正觉之夜,及入无余涅槃界之夜。于此二时,如来之肤色,极为清丽。
三八
  阿难!今夜最后更,于拘夷那竭末罗族之恕跋单林沙罗双树间,如来将般涅槃。然,阿难!我等往赴脚俱多河。”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
  两件绢金衣
  福贵所持来
  衣披于尊师
  金色则不辉
三九
  尔时,世尊与大比丘众俱,往赴脚俱多河。至已,入脚俱多河沐浴,饮水已,往赴庵罗林。至已,[世尊告]尊者准陀曰:
  “准陀!汝从我上衣叠为四重而敷之。准陀!我甚疲倦,我欲卧下。”
  尊者准陀应诺世尊:“唯然,世尊。”则从[世尊之]上衣叠为四重而敷之。
四十
  尔时,世尊偃右胁而为师子卧,足与拼叠。正念正知,摄心入于静虑,其时,尊者准陀坐于世尊之前。
四一
  水清丽快澄静
  佛赴脚俱多河
  彼入河甚疲倦
  世间无比如来
  沐浴及饮水已
  比丘众随其后
  大师赴庵罗林
  世尊宣说大法
  告准陀比丘曰
  衣叠四重敷之
  准陀为所敦促
  衣叠四重敷地
  尊师至为疲倦
  足拼叠师子卧
  此准陀坐佛前
四二
  尔时,世尊告阿难曰:
  “阿难!若有人对铁匠子准陀引起悔憾:“如来食汝最后之供养食,遂于般涅槃。准陀!汝是不吉不利,汝无功德”者。阿难!汝对铁匠子准陀之悔憾,应如是排除:“友!准陀!我亲如来面前听、受:汝供养如来最后之食,遂于般涅槃,友!汝有大吉大利,汝有功德。此二供养同有异熟果等果报,比其他之供养食,更殊胜、大利益、大果报。二者何耶?食彼供养食后,如来成无上等正觉,又食此供养食,如来入于无余涅槃界。此二供养食,同有异熟果等果报;比其他之供养食,更殊胜、大利益、大果报。铁匠子尊者准陀,积下善业、导致长寿;铁匠子尊者准陀,积下善业,导致生为良好种族;铁匠子尊者准陀,积下善业,导致安乐;铁匠子尊者准陀,积下善业,导致善名声;铁匠子尊者准陀,积下善业,导致生天界;铁匠子尊者准陀,积下善业,导致得君王位。”
  阿难!对铁匠子准陀之悔憾应如是排除之。”
四三
  尔时,世尊忆念此事,而说偈曰:
  布施增功德
  制心不积恨
  善人舍诸恶
  灭尽贪嗔痴
  彼定证涅槃
第五 诵品
  尔时,世尊告尊者阿难曰:
  “然,阿难!我等往赴希连禅河之彼岸,拘夷那竭末罗族恕跋单之沙罗林。”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尔时,世尊与大比丘众俱,往赴希连禅河之彼岸,拘夷那竭末罗族恕跋单之沙罗林。至已,[世尊言]尊者阿难曰:
  “阿难!汝为我敷床座于沙罗双树间,其头向北。阿难!我甚疲倦,我欲偃卧。”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则遂于沙罗双树间敷设床座,其头向北。尔时,世尊足与拼叠,右胁而作师子偃卧,正念正知而住。
  尔时,沙罗双树忽开非时花,花朵满开,其花为供养如来,纷散、缤落于如来身上;天亦从虚空降下曼陀罗华,为供养如来,纷散、缤落于如来身上;天又从虚  空降下栴檀香末,为供养如来,纷散、缤落于如来身上;天上之铙管为供养如来,鸣奏于虚空;天上之歌唱为供养如来,亦演唱于虚空。
  尔时,世尊,告尊者阿难曰:
  “阿难!沙罗双树忽开非时花,其花满开,而为供养如来,纷散、缤落于如来身上;天亦从虚空降下曼陀罗华,为供养如来,纷散、缤落于如来身上;天又从虚空降下栴坛香末,为供养如来,纷散、缤落于如来身上;天上之铙管为供养如来,鸣奏于虚空;天上之歌唱为供养如来,亦演唱于虚空。
  阿难!如此对如来并非适宜之尊敬供养。阿难!若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凡大小之行,皆以法随法而住,持身正直,随戒、法而行者,则是对如来最上之尊敬供养。然者,阿难!“法随法而住,应持身正直,随戒、法而行。”如是,阿难!应当学。”
  尔时,尊者优波摩那,立于世尊前,以扇煽世尊。世尊令尊者优波摩那曰:“比丘!去,勿立我前。”
  时,尊者阿难如是思惟:“此尊者优婆摩那长久以来,亲奉持、常近侍世尊,然,今世尊将涅槃,不悦尊者优波摩那:“比丘!去,勿立我前,”是何因何缘,世尊不悦优波摩那而[言:]“比丘!去,勿立我前”耶?”
  尔时,尊者阿难如是白世尊曰:
  “世尊!尊者优波摩那,长久以来,亲奉持、常近侍世尊。然,今世尊将涅槃而不悦尊者优波摩那:“比丘!去,勿立我前。”何因何缘,世尊不悦尊者优波摩那[而言:]“比丘!去,勿立我前”耶?”
  “阿难!十方世界众多诸天云集来瞻仰如来。阿难!拘夷那竭末罗族之恕跋单沙罗林之周园十二由旬间,无容一免毛端,皆为大威神力之诸天占据。阿难!此诸天埋怨:“我等从遥远来瞻望如来,阿罗汉、等正觉者、如来之出现于世是甚稀有。于今日之夜最后更,如来将般涅槃。然,此位有力之比丘,遮蔽立于世尊之前,我等于最后更涅槃之时,不得瞻仰如来。”阿难!诸天如是埋怨。”
  “然,世尊!世尊认为彼等是如何状态之诸天耶?”
  “阿难!于虚空界之诸天,有地上之俗念者,即散发而哭,或伸臂而哭,或如破
  碎岩石展转于地上而哭,言:“世尊之般涅槃何其速!善逝之般涅槃何其速!世间之眼目隐蔽何其速!”
  “阿难!于地上之诸天,有俗念者,亦散发而哭,或伸臂而哭,或如破碎岩石展转于地上而哭,言:“如来之般涅槃何其速!善逝之般涅槃何其速!世间之眼目隐蔽何其速!”彼离欲爱尽之诸天,即正念正知,自摄忍受,言:“诸行无常,不如是者,如何可得!”
  “世尊!过去于诸地方住雨安居后,诸比丘皆来瞻见如来,我等得招待、见心积修行诸长老,使晤见敬候世尊。然,世尊般涅槃后,我等不能招待、见心积修行诸长老,使晤见敬候世尊。”
  “阿难!此有四处,乃具有信仰心之善男子,瞻礼尊敬之处。四者何耶?
  阿难!具有信仰心之善男子于此云:“如来是在此处出生。”是应瞻礼尊敬之处。
  阿难!具有信仰心之善男子于此云 “如来是在此处成等正觉。”是应瞻礼尊敬之处。
  阿难!具有信仰心之善男子于此云:“如来是在此处转无上法轮。”是应瞻礼尊敬之处。
  阿难!具有信仰心之善男子于此云:“如来是在此处般涅槃。”是应瞻礼尊敬之处。
  阿难!此等四处是有信仰心之善男子应瞻礼尊敬之处。阿难!具有信仰心之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应往赴朝礼:“此是如来出生之处,”“此是如来成等正觉之处,”“此是如来转无上法轮之处,”“此是如来般涅槃之处。”
  阿难!具有信仰心之善男子,朝礼恭敬此等圣迹,凡身灭死后,当生于善处天
界。”
  “世尊!我等对于妇女,应如何自处?”
  “阿难!勿见妇女。”
  “世尊!若见了,应如何自处?”
  “阿难!勿与交谈。”
  “世尊!若对我等攀谈时,应如何自处?”
  “阿难!是时当自警戒。”
   “世尊!我等对如来之舍利(遗体)应如何处理耶?”
  “阿难!汝等对于供养如来之舍利,不必烦虑。然,阿难!当自最善之劳力、善修、当自精勤不放逸,精专而住。阿难!对如来怀有信仰心之刹帝利、婆罗门、居士之智慧者,彼等当供养如来之舍利。”
十一
  “然,世尊!应如何处理如来之舍利耶?”
  “阿难!如处理转轮王之舍利;应如是处理如来之舍利。”
  “然,世尊,对转轮王之舍利是如何处理耶?”
  “阿难!彼等以新布包缠转轮王之遗体。新布包已,再用真新之麻布包,真新麻布包已,再用新布包之,如此一重一重包至五百重为止。然后置于有油之金棺,再盖外重之金棺,再堆上诸香积,火葬转轮王之遗体,而于大四衢道,建造转轮王塔。阿难!如是处理转轮王遗体之法。”
  “阿难!如处理转轮王之舍利,亦应如此来处理如来饮之舍利,而于四大衢道,建造如来之塔。若有人于彼处供养华、香、图绘及礼拜者,当长久获得利益、安乐。
十二
  阿难!此有四种人,应该值得为之造塔。四者何耶?
  如来、阿罗汉、等正觉者应值得造塔;辟支佛应值得造塔;如来之声闻弟子应值得造塔;转轮王应值得造塔。”
  “阿难!云何理由如来、阿罗汉、等正觉者值得造塔耶?若人思念:“此是彼世尊、阿罗汉、等正觉者之塔”者,阿难!则可使甚多之大众,内心清净。彼等于其处既得内心清净,于身坏命终之后,能生于善趣、天界。阿难!因此理由如来、阿罗汉、等正觉者值得造塔。
  复次,阿难!云何理由辟支佛值得造塔耶?若人思念:“此是彼辟支佛之塔”者,阿难!则可使甚多之大众,内心清净。彼等于其处既得内心清净,于身坏命终之后,能生于善趣、天界。阿难!因此理由辟支佛值得造塔。
  复次,阿难!云何理由如来之声闻弟子值得造塔耶?若人思念:“此是彼世尊、阿罗汉、等正觉者之声闻弟子塔”者,阿难!则可使甚多大众,内心清净。彼等于其处既内心清净,于身坏命终之后,能生善趣、天界。阿难!因此理由,如来之声闻弟子值得造塔。
  复次,阿难!云何理由,转轮王值得造塔耶?若人思念:“此是彼公平好法者转轮王之塔”者,阿难!则可使甚多大众,内心清净,彼等于其处既得内心清净,于身坏命终之后,能生善趣、天界。阿难!因此理由,转轮王值得造塔。
  阿难!此四种人,是值得为之造塔。”
十三
  于此,尊者阿难入精舍,闩锁门栓,住立涕泣:“我今还学地,未得无学,而慈愍我之导师,将舍离我而般涅槃。”
  尔时,世尊言诸比丘曰:“阿难在何处耶?”
  “世尊!彼尊者阿难入精舍,闩锁门栓,住立涕泣:“我今还在学地,未得无学,慈愍我之导师,将舍离我而般涅槃。”
  尔时,世尊告某比丘曰:“比丘!汝以我言往告阿难:“友,阿难!世尊唤汝。”
  彼比丘应诺世尊:“唯然,世尊。”[彼比丘]即往阿难之处,至已,如是告尊者阿难曰:
  “友!世尊唤汝。”
  尊者阿难应诺彼比丘:“唯然,友!”[尊者阿难]即诣世尊之处,诣已,敬礼世尊,却坐一面。
十四
  尔时,世尊如是对坐于一面之尊者阿难曰:
  “止止,阿难!勿悲、勿恸哭。阿难!我往昔岂非如是告汝乎!诸法皆如此,凡一法之生起,则具破坏分离之必然性,要其不坏、不分离则无是处,近亲者、可意者之别离亦复如是。阿难!长久以来,汝依慈爱、利行、安乐、无二之无量身业;爱语、利行、安乐、无二、无量之口业;慈善、利益、安乐、无二、无量之意业近侍如来。阿难!汝当善为精勤,可速得漏尽。”
十五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曰:
  “诸比丘!于过去世有诸阿罗汉、等正觉者,彼世尊等有殊胜忠诚之侍者,犹如对我之阿难。诸比丘!于未来世诸阿罗汉、等正觉者,彼世尊等有殊胜忠诚之侍者,犹如对我之阿难。
  然,诸比丘!阿难是智慧者,如:“诸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国王、
  国王之大臣、外道及外道弟子于何时,最适宜观见如来。”
十六
  诸比丘!阿难!有此四不可思议之稀有法。四者何耶?
  诸比丘!若有比丘众往访阿难,彼等谒见已,则甚喜悦;若阿难为之说法,彼等对其所说之法,则甚喜悦;诸比丘!若阿难默然不语时,比丘众则不满足。
  诸比丘!若比丘尼众……乃至……优婆塞众……乃至……优婆夷众往访阿难,彼等谒见已则喜悦;若阿难为之说法,彼对其所说之法,则甚喜悦;诸比丘!若阿难默然不语时,优婆夷众则不满足。
  诸比丘!转轮王亦有四不可思议之稀有法。四者何耶?
  诸比丘!若刹帝利众……乃至……婆罗门众……乃至……居士众……乃至……沙门众往访转轮王,彼等谒见已,则甚喜悦;若转轮王为之说法,彼等对其所说之法,则甚喜悦;诸比丘!转轮王默然不语时,沙门众则不满足。
  如是,诸比丘!阿难有此四不可思议之稀有法。若比丘众……乃至……比丘尼众……乃至……优婆塞众……乃至……优婆夷众往访阿难,彼等谒见已,则甚喜悦:若阿难为之说法,彼等对其所说之法,则甚喜悦;诸比丘!若阿难默然不语时,优婆夷众则不满足。
  诸比丘!阿难有此四不可思议之稀有法。”
十七
  如是言已,尊者阿难如是白世尊曰:
  “世尊!请世尊不在此小都市、如竹籔荒废之城市般涅槃。世尊!至其他之大都城,犹如瞻婆城、王舍城、舍卫城、婆只城、侨赏弥城、波罗奈城等,请世尊于此中之一城市般涅槃,于其处有甚多刹帝利之大讲堂、婆罗门之大讲堂、居士之大讲堂、归依如来之弟子。彼当供养如来之舍利。”
  “阿郑!勿作如是言。阿难!勿言此是小都市、如竹籔荒废之城市。
十八
  阿难!往昔有名为大善见王,彼是正直好法之转轮王,具足七宝,征服四边,安宁人民。阿难!此拘夷那竭,乃大善见王之名为拘舍婆提王都,其王都东西为十二由旬,南北为七由旬。
  阿难!此拘舍婆提王都,甚为繁荣、富裕、人民甚多、庶民汇集,又有丰裕之食物。阿难!犹如诸天之名为阿拉加曼陀王城之繁荣、富裕、人民甚多、庶民汇集、又有丰裕之食物。
  阿难!天神甚欢喜此拘舍婆提王都,昼夜充满十种声音,犹如象声、马声、兵车声、大鼓声、鼓声、琵琶声、歌谣声、跋声、小铙声、及第十“食!饮!歌!”
之声。
十九
  阿难!汝往告拘夷那竭之末罗族等曰:“瓦世达等!今夜最后更,如来当般涅槃。瓦世达等!勿后来而后悔:“如来于我等村之土地般涅槃,而我等不能得见如来于最后更!”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阿难则整下衣,持钵、衣,以一比丘为伴,而往拘夷那竭。
二十
  尔时,拘夷那竭之末罗族人,有要务集合于会议堂。于是,尊者阿难往赴拘夷那竭末罗族之会议堂,至已,告拘夷那竭之末罗族等曰:
   “瓦世达等!如来于今夜最后更当般涅槃。瓦世达等[提早]集来![提早]集来!勿后来而后悔:“如来于我等村之土地般涅槃,而我等不能得见如来于最后更!”
二一
  闻尊者阿难如是言已,末罗族等之青年、少女及末罗族之妻子等,皆忧悲苦恼,或有散乱头发而哭、伸臂而泣、自投身地上如破碎之岩石,展转于地面:“如来之般涅槃何其速!善逝之般涅槃何其速耶!世间之眼目隐蔽何其速耶!”
  于是,末罗族等之青年、少女及末罗族之妻子等,忧悲苦恼,而往赴末罗族想跋单之沙罗林,阿难之处。
二二
  于此,阿难如是思惟:
  “我若使拘夷那竭末罗族等一一敬礼世尊,恐怕全部敬礼世尊末完毕则天明矣。我使拘夷那竭之末罗族,每一家分排一团,一团一团地,列见敬礼世尊,而言:“世尊!今末罗族某某及妻子、侍从等,顶礼世尊足。”
  于是,尊者阿难,依此方法,于初更时分,使拘夷那竭末罗族,顶礼世尊完毕。
二三
  尔时,名为须跋之普行者住于拘夷那竭。曾行者须跋闻:“今夜最后更,沙门瞿昙将般涅槃。”
  于是,普行者须跋,作如是思惟:“我曾从彼长老、师及弟子普行者处闻言:“阿罗汉、等正觉者、如来之出现于世,甚是稀有。”然,今夜最后更,沙门瞿昙将般涅槃。而我心生疑法。如是,得沙门瞿昙对我说法,使我如法舍疑生信,我当怀思于沙门瞿昙。”
二四
  尔时,普行者须跋,诣末罗族之恕跋单沙罗林阿难之处,诣已,如是言阿难曰:
  “尊者阿难!我曾从彼长老、师及弟子普行者处闻言:“阿罗汉、等正觉者、如来之出现于世,甚是稀有。”然,今夜最后更,沙门瞿昙将般涅槃。而我心生疑法,如是,得沙门瞿昙对我说法,使我如法舍疑生信,我当怀思于沙门瞿昙。尊者阿难!请引我得谒沙门瞿昙。”
  如是言时,尊者阿难告普行者须跋曰:“止止!友须跋!勿烦搅如来,世尊甚为疲倦。”
  普行者须跋再度……乃至……普行者须跋三度对尊者阿难作如是言:
“尊者阿难!我曾从彼长老、师及弟子处闻言:“阿罗汉、等正觉者、如来出现于世,甚是稀有。”然,今夜最后更,沙门瞿昙将般涅槃。而我心生疑法,如是,得沙门瞿昙对我说法,使我如法舍疑生信,我当怀思于沙门瞿昙。尊者阿难!请引我得谒沙门瞿昙。”
  尊者阿难三度如是言普行者须跋曰:“止止!友须跋!勿烦搅如来,世尊甚疲倦。
二五
  世尊闻普行者须跋与尊者阿难之对谈。于是,世尊告阿难曰:
  “止止!阿难!勿阻拦须跋。阿难!且使其谒见如来。须跋所问之事,皆因求知之问,非欲烦搅[我]。随我答彼所问,彼当速得理解。”
  尔时,尊者阿难,如是言普行者须跋曰:“友!须跋!请进,世尊已与许可。”
二六
  尔时,普行者须跋则诣世尊之处。诣已,问讯世尊,互相交换友宜之言后,却坐一面。坐于一面之普行者须跋如是白世尊曰:
  “瞿昙!彼沙门婆罗门,有僧伽、有弟子,智者而有名声,为弟子之师、一教之祖、大众尊敬者,犹如不兰迦叶、末伽梨侨舍利、阿浮陀翅舍金披罗、波浮迦旃、萨若毗那梨弗、尼健子等,依彼等自言,以已智而知耶?皆不知耶?对[诸法]或其部分知、部分不知耶?”
  “止止!须跋!勿言:彼等以已智而知耶?皆不知耶?对[诸法]或其部分知、部分不知耶?须跋!我为汝说法,谛听,善忆念之,我当说。”
  普行者须跋应诺世尊:“唯然,世尊。”世尊如是曰:
二七
  “须跋!于任何法、律中,无八支圣道者,其处则无[第一]之沙门果、无[第二]之沙门果、无[无三]之沙门果、亦无[第四]之沙门果。须跋!于任何法、律中,有八支圣道者,其处则有[第一]之沙门果、有[第二]之沙门果、有[第三]之沙门果、亦有[第四]之沙门果。外道沙门之言论皆是空幻。然,须跋!若诸比丘住此正道者,此世间则不空缺阿罗汉。须跋!
  我岁二十九
  出家求善道
  我出家以来
  已经五一年
  正理正法地
  常作偏游行
  于此境地外
  则无沙门果
不但无第二沙门果、第三沙门果,亦无第四沙门果。外道沙门之言论皆是空幻。然,须跋,若诸比丘住此正道者,此世间则不空缺阿罗汉。”
二八
  如是言时,普行者须跋白世尊言:
  “世尊之说法,甚优妙哉!世尊之说法,其优妙哉!犹如扶起倒者,现露覆蔽者,对迷者示之以道,如于黑暗处持来油灯,使其眼者得见诸物。世尊以如是种种次第说法。世尊!我今归依世尊、法及比丘僧伽。我愿于世尊之处出家,得受具足戒。”
  “须跋!若为其他外道者,愿于我法、律中出家求受具足戒,应四个月别住。四个月后,诸比丘承诺,则令为出家修行之比丘,得受具足戒。然亦顾虑其性格之差别,由我认许之。”
二九
  “世尊!若以前曾为外道者,请求于此法、律中出家受具足戒时,应别住四个月,四个月后,诸比丘承诺,则令为出家修行之比丘,得受具足戒。然者,我可别住四年,四年后,诸比丘承诺,当为修行之比丘而受具足。”
  尔时,世尊言阿难曰:“然者,阿难!可以令须跋出家。”
  尊者阿难应诺世尊:“唯然,世尊。”
三十
  尔时,普行者须跋,如是告尊者阿难言:
  “友!阿难!汝亲近导师沾润[正道],汝得大利益,友!阿难!汝得大利益。
  普行者须跋,于世尊之处出家得受具足戒。受具足戒后不久,尊者须跋,离远独居,不放逸,诚心精勤而住,未久,善男子为此由家而出,进入出家之生活,于现世自知、证得完满之无上梵行。如:“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无更来此生。”
  此尊者须跋
  证为阿罗汉
  彼世尊所化
  最后之弟子
 
第六 诵品
  尔时,世尊告阿难曰:
  “阿难!若于汝等中,有作如是思惟:“大师之教言灭,我等无复有大师。”阿难!勿作如是见,阿难!依我为汝等所说之法与律,于我灭后,当为汝等之大师。
  复次,阿难!诸比丘!今以“友!”一词互相交换称呼,于我灭后,勿再应用。阿难!年长比丘,应呼年少比丘之姓名,或以“友!”称之。年少比丘,应呼年长比丘为“大德!”或“具寿!”
  阿难!于我灭度后,僧团若欲者,小小学处可以舍。
  阿难!于我灭度后,对阐怒[秘藏]比丘,应施行梵坛罚。”
  “世尊!梵坛罚者何耶?”
  “阿难!随阐怒任意说语,然诸比丘不与之言谈,不劝告、亦不教诫彼。”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曰:
  “诸比丘!若有比丘心中对于佛、法、僧伽及正道有所疑惑者,诸比丘!当询问之。勿以后自为后悔:“我等于大师面前时,我等未得直接向世尊请问。”
  如是言已,诸比丘皆默然。世尊再度……乃至……世尊三度告诸比丘曰:
  “诸比丘!若有比丘心中对于佛、法、僧伽及正道有所疑惑者,诸比丘!当询问之,勿以后自为后悔:“我等于大师面前时,我等未得直接向世尊请问。”
  至三度,诸比丘亦皆默然。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曰.
  “诸比丘!汝等为尊崇如来,故不发问,诸比丘!应以友人与友人[之心情]请问!”
  如是言已,诸比丘亦皆默然。
  尔时,尊者阿难,如是白世尊言:
  “世尊!诚是不可思议!世尊!实稀有哉!世尊!我深信此比丘僧伽中,无有一比丘对佛、法、僧伽有所疑惑。”
  “阿难!汝之所言是出自净信。然,阿难!如来亦有如是之智:“在此比丘僧伽中,确实无有一比丘对佛、法、僧伽有所疑惑。阿难!于五百比丘众中,则最后之比丘,亦到达预流果、不退转法、决定现证等觉。”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曰.
“诸比丘!今,我告汝等:“诸行皆是坏灭之法,应自精进不放逸。”
  此是如来最后之遗教。
  于是,世尊即入初禅;由初禅起而入第二禅;由第二禅起而入第三禅;由第三禅起而入第四禅;由第四禅起而入空处定;由空处定起而入识处定;由识处定起而入无所有定;由无所有定起而入非非想定;由非非想定起而入灭想定。
  尔时,尊者阿难,如是告尊者阿那律言:
  “尊者阿那律!世尊般涅乐矣。”
  “友!阿难!世尊非般涅槃。世尊入于灭想定。”
  于此,世尊由灭想定起而入非想非非想定;由非想非非想定起而入无所有定:由无所有定起而入识处定;由识处定起而入空处定;由空处定起而入第四禅;由第四禅起而入第三禅;由第三禅起而入第二禅;由第二禅起而入初禅;由初禅起而入第二禅:由第二禅起而入第三禅;由第三禅起而入第四禅;由第四禅起后,世尊直入于涅槃。
  世尊入于涅槃时,大地震动、天鼓响鸣。[世人]恐怖、身毛竖立。世尊入涅槃时,娑婆世界之梵天,说偈曰:
  一切诸有情
  皆舍世诸蕴
  大力正觉者
  如来般涅槃
  世尊入于涅槃时,释提恒因说此偈曰.
  诸行无常
  是生灭法
  生灭灭已
  寂灭为乐
  世尊入于涅槃时,尊者阿那律说此偈曰:
  净灭诸贪欲
  心安救济者
  得证般涅槃
  牟尼寂灭时
  决定心不动
  善忍诸痛苦
  犹如灯火灭
  心解脱亦然
  世尊入涅槃时,尊者阿难说此偈曰:
  其时甚恐怖
  身毛皆竖立
  具一切慈悲
  此等正觉者
  入于涅槃时,于世尊般涅槃时,彼未离欲之诸比丘,自投地上,如碎岩石展转而哭:“世尊般涅槃何其速!善逝般涅槃何其速!世间眼目隐蔽何其速!”
  又,彼已离欲之诸比丘,正念正知而善忍耐:“诸行是无常,如何有[不灭]耶?”
十一
  于此,尊者阿那律告诸比丘曰:
  “止止,友!勿悲伤、勿恸哭。友!世尊往昔岂非如是说乎!凡一切法之生起,则具破坏分离之必然性,要其不坏,不分离则无是处,近亲者、可意者之别离亦复如是。友!诸天在讥我等。”
  “尊者阿那律之思惟,诸天是何种类耶?”
  “友,阿难!虚空之诸天有地上之俗念者,则散发而哭,伸臂而哭,自投地上,如碎岩石展转而哭:“世尊般涅槃何其速!善逝般涅槃何其速!世间眼目隐蔽何其速!”
  又,离欲之诸天,正念正知而善忍耐:“诸行是无常,如何有[不灭]耶?”
十二
  尔时尊者阿那律与尊者阿难谈论法语以过夜。于此,尊者阿那律告尊者阿难
曰:
  “去,友阿难!往拘夷那竭告拘夷那竭之末罗族 “瓦世达等!世尊已般涅槃,想应[诣往]之时宜。”
  “尊者阿难应诺尊者阿那律:“唯然,尊者。”于晨早着下衣,持钵、衣,一比丘随伴而往拘夷那竭。其时,拘夷那竭之末罗族,正为此事会集于讲堂。尔时,尊者阿难即往赴拘夷那竭未罗族之讲堂。至已,告拘夷那竭之末罗族曰:
  “瓦世达等!世尊已般涅槃,想应[诣往]之时宜。”
  “闻尊者阿难言已,末罗族等之青年、少女及未罗族之妻子等,皆忧悲苦恼,或有散头发而哭、伸臂而哭、自投身地上,如碎岩石,展转而哭:“世尊之般涅槃何其速!善逝之般涅槃何其速!世间眼目之隐蔽何其速!”
十三
  尔时,拘夷那竭之末罗族告诸侍从曰:“然者,聚集拘夷那竭中所有之香、花鬘及一切乐器。”
  于是,拘夷那竭之末罗族,持所有之香、花鬘、一切乐器及五百重布,诣往未罗族想跋单沙罗林,世尊之舍利处。诣已,以舞蹈、歌唱、奏乐、香、鬘,恭敬、供养世尊之舍利,并张搭天幕,奉供曼陀罗花鬘。如是彼等度过第一日。
  于是,拘夷那竭之未罗族,如是思惟:“今日太晚非荼毗世尊舍利之时,且明日我等举行荼毗世尊之舍利。
  于是,拘夷那竭之末罗族,以舞蹈、歌唱、奏乐、香、花鬘,恭敬、供养世尊之舍利,并张搭天幕,奉供曼陀罗花鬘。如是度过第二日、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第六日。
十四
  于第七日,拘夷那竭之末罗族,如是思惟:“我等以舞蹈、歌唱、奏乐、香、花鬘,恭敬、供养世尊之舍利已,向南方,抬至城南,向城外,抬至城外之南方,举行世尊舍利之荼毗。”
  尔时,八人之末罗族首长,洗头,着新衣,并思惟:“我等抬举世尊之舍利。”但不能举起。
  于是,拘夷那竭之末罗族,如是言尊者阿那律曰:“何因何缘,此等八人末罗族首长,洗头,着新衣,并思惟:“我等抬举世尊之舍利。”但不能举起。”
  “瓦世达等!因汝等有一意向,但诸天有一异意向。”
十五
  “尊者!诸天之意向者何耶?”
  “瓦世达等!汝等之意向是:“我等以舞蹈、歌唱、奏乐、香、花鬘,恭敬、供养世尊之舍利已,向南方,抬至城南,向城外,抬至城外之南方,举行世尊舍利之荼毗。”然,瓦世达等,诸天之意向是:“我等以天之舞蹈、歌唱、奏乐、香、花鬘,恭敬、供养世尊之舍利已,向北方,抬至城北,由北门入城市,而抬至城市之中央,再由东门进东方名为天冠寺末罗族庙,于其处荼毗世尊之舍利。”
  “尊者!听从诸天之意向。”
十六
  尔时,天上撒曼陀罗华,于拘夷那竭之全境,即使于废物堆及垃圾箱亦如是堆至过膝。
于是,诸天与拘夷那竭末罗族,以人、天之舞蹈、歌唱、奏乐、华鬘、香,恭敬、供养世尊之舍利已,抬举世尊之舍利,向北方,抬至城北,由北门至城市中央,再由东门进东方名为天冠寺未罗族庙,于其处,安置世尊之舍利。
十七
  于是,拘夷那竭之末罗族,如是言尊者阿难曰:“尊者阿难!我等当如何处理世尊之舍利耶?”
  “瓦世达等!如是处理转轮王之遗体,对如来之舍利亦应如此。”
  “然,尊者阿难!如何是处理转轮王之遗体耶?”
  “瓦世达等!彼等以新布包裹转轮王之遗体,新布包已,再以真新之麻布包之,如是一重一重包至五百重为止,然后置于油之金棺,再盖外重之金棺,便堆上诸香积;以火化转轮王之遗体,而于大四衢道,建造转轮王塔。瓦世达等!如是之方法,处理转轮王之遗体。
  瓦世达等,如是处理转轮王之遗体,对荼毗如来之舍利亦应如此,于大四衢道,建造如来之塔。若人于其处供养华、香、图绘及礼拜者,当长久获得利益、安乐。
十八
  于是,拘夷那竭之末罗族令其众侍从曰:“聚集未罗族所有之真新麻布。”
  于是,拘夷那竭之末罗族,以新布包世尊之舍利,新布包已,再以真新之麻布包之,如是一重一重包至五百重,然后置于金棺,再盖外重之金棺,便堆上诸香积,遂以世尊之舍利安置于其上。
十九
  其时,尊者摩诃迦叶,与五百大比丘众俱,由波婆进行至拘夷那竭之大道。其后尊者摩诃迦叶退出道路,于树下坐。
  其时,有一邪命外道,持曼陀罗华,由拘夷那竭进行至波婆之大道。
  尊者摩诃迦叶遥见邪命外道向彼行来,见彼邪命外道,如是言曰:“友!知我等之导师耶?”
  “实然,友,我知。由今之七日前,沙门瞿昙般涅槃矣。以是因缘,我得持来此曼陀罗华。”
  其时,未离欲之诸比丘等,或伸臂而哭,自投地上,展转如碎石而哭:“世尊之般涅槃何其速!善逝之般涅槃何其速!世间眼目之隐蔽何其速!”
  又彼已离欲之诸比丘,正念正知,善于忍耐:“诸行是无常,如何有[不灭]耶?”
二十
  其时,老年出家,名为须跋,坐彼大众中;彼老年出家之须跋,如是言彼诸比丘曰:
  “止止,友!勿悲、勿恸哭,我等完全从彼大沙门获得解脱。“汝等可行此,汝等不可行此。”来压迫、烦苦我等,从今我等,可为所欲为,其不欲者则不为之。”
  尔时,尊者摩诃迦叶告诸比丘曰:
“止止!勿悲、勿恸哭。友!世尊往昔岂非如是说乎?!“凡一切法之生起,则具破坏分离之必然性,要其不坏、不分离则无是处,近亲者,可意者之别离亦复如是。”
二一
  尔时,四人末罗族之首长,洗头,着新衣,作如是思惟:“我等点火于世尊之香积。”然而点火,香积不燃。
  于是,拘夷那竭之末罗族,如是言阿那律曰:
  “尊者阿那律!是何因、何缘,四人末罗族首长,洗头,着新衣,如是思惟:“我等点火于世尊之香积。”然而点火,香积不燃耶?”
  “瓦世达等!诸天有别意向。”
  “然者,尊者!诸天之意向如何耶?”
  “瓦世达等,诸天之意向是:“彼尊者摩诃迦叶,与五百大比丘众俱,由波婆进行至拘夷那竭之大道。尊者摩诃迦叶未顶礼世尊之足,点火于世尊之香积是不燃着。”
  “尊者!听从诸天之意向。”
二二
  尔时,尊者摩诃迦叶诸往拘夷那竭之天冠寺末罗族庙。诣已,偏袒右肩,合掌三匝右绕香积,取去足盖,顶礼世尊足。
  又五百比丘众亦偏袒右肩,合掌三匝右绕香积,顶礼世尊足。
  如是尊者摩诃迦叶与五百比丘众俱,顶礼已毕,世尊之香积不点自燃。
二三
  世尊之遗身荼毗后,其皮肤、筋肉、骨节及髓既不见煤烟,亦不见灰,唯舍利[遗骨]存在
  正如酥油燃尽,不见煤烟。如是世尊之遗身荼毗后,其皮肤、筋肉、骨节及髓既不见煤烟,亦不见灰,唯舍利之存在。而此等五百重新布,唯最外围及最内二重皆尽燃化。
  世尊之遗身火化已,由虚空降下甘霖,以熄世尊之香积;地涌甘泉,以熄世尊之香积;拘夷那竭之末罗族,以一切香水熄世尊之香积。
  尔时,拘夷那竭之末罗族于讲堂内,以枪弓作垣围绕[世尊之舍利],七日中以舞蹈、歌唱、奏乐、华鬘、香,恭敬、供养世尊之舍利。
二四
  韦提希子摩揭陀王阿阇世闻:“世尊于拘夷那竭般涅槃。”
  尔时,韦提希子摩揭陀王阿阇世,遣使者向拘夷那竭之末罗族[言:]“世尊是刹帝利族,我亦刹帝利族;我应值得受一份世尊之舍利,为世尊造舍利塔并兴供养。”
  毗舍离之离车族闻:“世尊已于拘夷那竭般涅槃。”
  于是,毗舍离之离车族遣使者向拘夷那竭之末罗族[言:]“世尊是刹帝利族,我等亦刹帝利族;我等应值得受一份世尊之舍利,我等为世尊造舍利塔并兴供养。”
  迦毗罗城之释迦族闻:“世尊已于拘夷那竭般涅槃。”
  于是,迦毗罗城之释迦族遣使者向拘夷那竭之末罗族[言:]“世尊是我等种族中最殊胜者,我等应值得受一份世尊之舍利,我等为世尊造舍利塔并兴供养。”
  遮罗颇之跋离族闻:“世尊已于拘夷那竭般涅般。”
  于是,遮罗颇之跋离族遣使者向拘夷那竭之末罗族[言:]“世尊是刹帝利族,我等亦刹帝利族。我等应值得受一份世尊之舍利,我等为世尊造舍利塔并兴供养。”
  毗留提之婆罗门闻:“世尊已于拘夷那竭般涅槃。”
  于是,毗留提之婆罗门遣使者向拘夷那竭之末罗族[言:]“世尊是刹帝利族,我是婆罗门,我应值得受一份世尊之舍利,我为世尊造舍利塔并兴供养。”
  波婆之末罗族闻:“世尊已于拘夷那竭般涅槃。”
  于是,波婆之末罗族遣使者向拘夷那竭之末罗族[言:]“世尊是刹帝利族,我等亦刹帝利族,我等亦应值得受一份世尊之舍利,我等亦为世尊造舍利塔并兴供养。”
二五
  如是言已,拘夷那竭之末罗族,向彼会集之群众言:
“世尊是在我等之村地入涅槃,我等不能将世尊之舍利分与他人。”
  如是言时,香姓婆罗门向彼会集之群众言:
  诸卿请听我一言
  我等佛陀说忍辱
  因分无上人舍利
  不应起残害斗争
  我等应融洽和好
  互相分配为八份
  让佛塔广偏四方
  众生信依具眼者
  “然者,婆罗门!汝且平分世尊舍利为八份。”
  “香姓婆罗门应诺会集之群众:“唯然,卿等。”平分世尊舍利为八份已,如是告彼会集之群众曰:
  “愿诸卿等,能以此瓶与我,我以此造瓶塔,并兴供养。”
  彼等将瓶给与香姓婆罗门。
二六
  毕钵梨瓦那之莫利耶族闻:“世尊于拘夷那竭般涅槃。”
  于是,毕钵梨瓦那之莫利耶族遣使者向拘夷那竭之末罗族[言:]“世尊是刹帝利族,我等亦刹帝利族,我等亦应值得受一份世尊之舍利,我等亦为世尊造舍利塔并兴供养。
  “世尊之舍利已全部分尽而无一份。然,即受此灰。”
  是故,彼等遂持灰而归。
二七
  尔时,韦提希子摩竭陀王阿阇世,于王舍城为世尊之舍利造塔并兴供养。
  毗舍离之离车族,于毗舍离为世尊之舍利造塔供养。
  迦毗罗城释迦族,于迦毗罗城为世尊之舍利造塔供养。
  遮罗颇之跋离族,于遮罗颇为世尊之舍利造塔供养。
  罗摩伽拘利族,于罗摩伽为世尊之舍利造塔供养。
  毗留捉婆罗门,于毗留提为世尊之舍利造塔供养。
  波婆之未罗族,于波婆为世尊之舍利造塔供养。
  拘夷那竭之末罗族,于拘夷那竭为世尊之舍利造塔供养。
  香姓婆罗门,造瓶塔供养。
  毗钵梨瓦那之莫利耶族,于毗钵造灰塔供养。
  如是八舍利塔及第九之瓶塔,第十之灰塔。
  如是,以往如是说。
二八
  具眼舍利有八份
  七份供养阎浮洲
  最胜者其他一份
  罗摩村龙王供养
  一牙忉利天供养
  一健陀罗城供养
  迦陵迦王得一牙
  另一牙龙王供养
  其光大耀此国土
  殊胜供养物庄严
  如是具眼者舍利
  受诸彼恭敬供养
天主龙主人主供
  人间长老与供养
  合掌尊敬礼拜彼
  佛是百劫难遭遇
注:
1 .自由人(bhujissa)依觉昔注:戒律救济爱欲之奴隶的人为自由人,故名谓自由人。
2 .法镜(dhammadasa)意为由正法所作的镜。
3 .avinipata-dhamma译为“不退转法”vinipata意为“堕恶趣”故,avinipata即是不堕恶趣  之义。
4 .“国土”依觉音注云:“城市。”
5 .mutthi译为“握拳”,云婆罗门之阿阇梨如握拳奥义书教弟子而不明了。
6 .“洲”之原语为dipa有洲与明灯二义。觉音注陛u大洋中之洲”义。故今从觉音而译为洲。
7 .原语sukara maddave,依觉音注亦有说不年青、不年老之殊胜的野羊肉,于软柔饭中加上牛乳,亦谓五味食等说。又有人译为“山猪肉干”然依Dr.Hoey此地方之农夫,今尚喜食丛林中所生之一种救状茸根,此称为sukara-kanda,北传汉译有译为栴檀树耳,认为茸说较有力,今译为“茸”。
 
十七 大善见王经
  本经相当于北传汉译的中阿含卷第六八之大善见王经(大正藏一),长阿含卷第三游行经中外之后半(大正藏一),佛般泥垣经卷下(大正藏五),般泥垣经卷下(大正藏六),大般涅槃经卷中、下(大正藏七),本生经第九五(汉译南传藏卷第三二)及所行藏经第四(汉译南传藏第四四)等,是说明大善见王之本生。想本来有大善见王的故事,把它收藏于佛教中,一方面成为本生谭,另方面依其王之居地是拘尸城,说佛陀之入涅般而收藏于经中,佛陀入灭地之拘尸城,以示非单是边鄙之小都。因此于涅槃经中,或许从故事的全部插入吧!如斯,涅槃经之此部份极失多余之冗长,有损一经全部架构之忧。于涅槃经唯存留必要的部份,而从故事谭之全体别出为一经(长部经典之编辑者或传持者),以置于涅槃经之次后。
 
第一 诵品
  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拘尸那罗城恕跋单1末罗族之娑罗林。于娑罗双树间,将般涅槃时。
  尔时,尊者阿难诸世尊之处,敬礼世尊,却坐一面。坐于一面之尊者阿难,白世尊言:
  “世尊!请世尊勿在此鄙陋小城、荒废狭小之市镇般涅槃。世尊!有其他之大都市,例如:瞻波城、王舍城、舍卫城、沙计多城、憍赏弥城、波罗奈城。请世尊在其[中]一处入灭。于其处甚多刹帝利族之大会堂、婆罗门之大会堂、居士之大会堂,皆是尊信如来,彼等会尊重、恭敬如来之舍利。”
  “阿难!勿言此是鄙陋小城、荒废狭小之市镇。阿难!往昔有名为大善见王,其王族是灌顶王,为四边主之常胜者、国家之确保者。阿难!此拘尸那罗城,大善见王之居城,故名为拘舍婆提城。阿难!此拘舍婆提王城东西长十二由旬,南北广七由旬,居民众多,人口密集、物资丰裕、繁华殷盛。阿难!恰如阿罗迦曼陀诸神之王城,居民众多,人口密集、物资丰裕、繁华殷盛。如是,阿难!拘舍婆提王城,居民众多,人口密集、物资丰裕、繁华殷盛。阿难!拘舍婆提王城,于昼夜振响十种声音,即:象声、马声、车声、大鼓声、杖鼓声、琵琶声、歌声、铙声、铜锣声及第十“食!饮!欢骚2”之声。
  阿难!拘舍婆提王城,是被七种城壁所围绕。即:一是金、一是银、一是毗琉璃、一是水晶、一是珊瑚、一是砗磲、一是众宝之所成。
  阿难!于拘舍婆提王城有四种门,即:一是金、一是银、一是毗琉璃、一是水晶之所成。一一门建有七柱,每一柱之高度有人身之三倍或四倍,一是金、一是银、一是毗琉璃、一是水晶、一是珊瑚、一是砗磲、一是众宝之所成。
  阿难!拘舍婆提王城,为七种多罗行树所围绕,一是金、一是银、一是毗琉璃、一是水晶、一珊瑚、一是砗磲、一是众宝之所成。于金所成之多罗树,有金之枝干、银之叶及果;于银所成之多罗树,有银之枝干、金之叶及果;于毗琉璃所造之多罗树,有毗琉璃之枝干、水晶之叶及果;水晶所造之多罗树,有水晶之枝干、毗琉璃之叶及果;珊瑚所造之多罗树,有珊瑚之枝干、砗磲之叶及果;砗磲所成之多罗树,有砗磲之枝干、珊瑚之果及果;众宝所造之多罗树,有众宝之枝干、众宝之叶及果。阿难!微风吹动此等多罗行树时,其音美妙,令人兴奋,妙好令人恍惚。阿难!恰如善练五支之乐器,善调音,由名手善奏时,其音声美妙,令人兴奋,妙好令人恍懈。如是,阿难!微风吹动此等多罗行树时,其音声美妙,令人兴奋,妙好令人恍惚。阿难!其时,在此拘舍婆提王城,被乐欲所陶醉无赖之徒,随微风吹动此等多罗行树之音声而狂舞。
  阿难!大善见王,具足七宝及四如意德。阿难!七宝者何?大善见王于月十五布萨之日,沐浴斋戒,登高殿上,天之轮宝自现。千辐谷轮,一切善具足。大善见王,见之而言:“我实闻王族之灌顶王,若十五布萨之当日,沐浴斋戒,登高殿上,千辐谷轮,一切善具足之天轮宝现者,彼王,当为转轮王。然者,我确实是转轮王!”
  阿难!其时,大善见王,从座而起,偏袒一肩,左手持水瓶,右手注水于轮宝曰:“轮宝!请转动。轮宝!请征服。”阿难!其时,其轮宝便向东方转动,大善见王与四军随其前进。阿难!其轮宝停止之处,大善见王与四军亦止住其处。
  阿难!其时,东方敌对之诸王,诣近大善见王曰:“来!大王!善来!大王!大王为[一切]者之主。大王!垂布旨命!”
  大善见王曰:“不杀害生物,不与者不可取,不行邪淫,不语妄言,不饮令人昏醉之物,食从习制3。”
  阿难!如是彼等东方敌对之诸王,皆成为大善见王之服从者。
  阿难!此轮宝沈于东方之大海已,再出现而转向南方……乃至……沈于南方之大海已,再出现而转向西方……乃至……沈于西方之大海已,再出现而转向北方。大善见王与四军皆随其前进。阿难!轮宝之停止处,大善见王与四军亦止住其处。
  阿难!北方敌对之诸王,诣近大善见王曰:“来!大王!善来!大王!大王为[一切]者之主,大王!垂布旨命!”
大善见王曰:“不杀害生物,不与者不可取,不行邪淫,不语妄言,不饮令人昏醉之物,食从习制。”
  阿难!北方敌对之诸王,皆成为大善见王之服从者。
十一
  阿难!如是彼轮宝征服大海四周之大地,然后归来拘舍婆提城,轮轴停止于大善见王之内城门前之法庭前,辉耀大善见王之内城。
  阿难!对于大善见王,现如以上之轮宝。
十二
  复次,阿难!对大善见王现象宝。全身纯白,七处4具拄,有神力,得飞行空中,名为布萨陀象王。见此,大善见王之心喜悦曰:“若得调御,此象确实可为最良好之乘用家。”阿难!如是此象宝,恰如出生纯正之好象,善驯其生长,如是得善调御。阿难!大善见王试乘此象宝,早晨乘骑巡游大海四周之大地,后归王城拘舍婆提用早餐。
  阿难!对于大善见王现如是之象宝。
十三
  复次,阿难!对大善见王现马宝。全身纯白5,头如马之黑,如文叉草之鬣,有神力,得飞行空中,名为云马之马王。大善见王,见此心喜悦曰:“若得调御,此马确实可为最良好之乘用马。”阿难!尔时,其马宝恰如出生纯正之良马,善驯其生长,如是得调御。阿难?大善见王试乘此马宝,早晨乘骑巡游大海之四周之大地,后归王城拘舍婆提用早餐。
  阿难!对大善见王现如是之马宝。
十四
  复次,阿难!对大善见王现珠宝。其毗琉璃珠,光泽辉耀,性质纯正,具备八面,善研磨,透明清澈而具有一切妙德。阿难!其珠宝之光辉,扩偏一由旬。阿难!大善见王试验此珠宝,配列四军,从珠宝置于高幢上,黑暗中得于行军。复次,阿难!彼周围之村人等,受其光之普照,以为是白天而从事工作。
  阿难!对大善见王现如是之珠宝。
十五
  复次,阿难!对大善见王现女宝。形相殊妙而可爱,清洒如花之最胜颜色。不过高,不过矮,不瘦不胖,不过黑不过白,超越人间之容色,俱有天人之美貌。阿难!其女宝之皮肤,感触如绵、如绢。阿难!此女宝之身体四肢,冬温夏凉。阿难!由此女宝之身体发出栴檀香,由口中出青莲华香。阿难!此女宝常比大善见王先起、后寝,贞淑从顺,言行可爱。阿难!此女宝不敢以心冒犯大善见王,何况以身体乎?
  阿难!对大善见王现如是女宝。
十六
  复次,阿难!对大善见王现居士宝。彼由其业报所生而现天眼,不关系其所有者之有无,皆能见出财宝之伏藏。彼诣近大善见王曰:“大王!请勿烦虑,臣能适宜处理财物。”
  阿难!大善见王试验此居士宝,乘舟入于恒河之中央而告居士宝曰:
  “我要黄金。”
  “然者,大王!舟请靠岸之一边。”
  “居士!我于此处,需要黄金。”
  阿难!尔时,其居士宝,以两手触水,举起满瓶之黄金,自大善见王曰:“大王!此量足够乎?”
  大善见王曰:“居士!此量足够!此量足够!”
  阿难!对大善见王,现如是居士宝。
十七
  复次,阿难!对大善见王现将军宝。雄略贤明而有智谋,有能力劝大善见王该进时即进,该退时即退,该住时即住。
  彼诸近大善见王曰:“大王!勿为烦虑,臣当善指挥。”
  阿难!对大善见王,现如是将军宝。
  阿难!大善见王,俱足此等之七宝。
十八
  复次,阿难!大善见王,俱足四如意德6。何者为四如意德耶?阿难!大善见王比常人殊胜,其形相殊妙、可爱、清洒如花之最胜颜色。阿难!大善见王有此第一之如意德。
十九
  复次,阿难!大善见王是长寿者,比常人更长寿,阿难!大善见王有此第二之如意德。
二十
  复次,阿难!大善见王无病、无灾,有具消化力,[体温]不凉不热,比常人殊胜[健康]。阿难!大善见王有此第三之如意德。
二一
  复次,阿难!大善见王,为婆罗门及居士所爱敬、所喜欢。阿难!犹如父子之爱敬、喜欢,大善见王如是为婆罗门所爱敬、喜欢。又阿难!婆罗门及居士,为大善见王所受所喜欢。阿难!犹如父子之慈爱、喜欢,阿难!婆罗门及居士如是为大善见王所受所喜欢。阿难!大善见王与四军俱,出游园地。阿难!其时,婆罗门及居士等,诣近大善见王曰:“大王!请勿速行,我等可得长时拜仰。”阿难!大善见王亦告御者曰:“御者!勿急速驶车,我得长时可与婆罗门及居士瞻仰。”阿难!大善见王有此第四之如意德。
  阿难!大善见王,俱足此等之四如意德。
二二
  阿难!大善见王作如是念言:“今我欲于此等多罗树每百肘间,建造一莲华池。”
  阿难!大善见王,于此等多罗树每百肘之间,建造一莲华池。
  阿难!此等之莲池是四种砖之成。一是金、一是银、一是毗琉璃、一是水晶之所成。阿难!于此等莲池,各有四种阶梯,一是金、一是银、一是毗琉璃、一是水晶之所成。金所成之阶梯,有金柱、银之手扶及横梃;银所成之阶梯,有银柱、金之手扶及横梃;毗琉璃所成之阶梯,有毗琉璃柱、水晶之手扶及横梃;水晶所成之阶梯,有水晶柱、毗琉璃手扶及横梃。
  此等莲池,以匝围二种勾栏,一是金、一是银所成之[勾栏。]金所成之勾栏,有金柱、银之手扶及横梃;银所成之勾栏,有银柱、金之手扶及横梃。
二三
  阿难!其次,大善见王曰:“我今于此等莲池,种植青莲、红莲、黄莲、白莲等种种华7,使之四季花常开,成自然之华鬘,让群众欣赏8。”阿难!如是大善见,即于此等莲池,种植青莲、红莲、黄莲、白莲等种种华,使之四季花常开,成自然之华鬘,让群众欣赏。
  又阿难!大善见王曰:“我今于此等莲池岸上,设助浴者,令众人经过此池时,便于入浴。”阿难!如是大善见王,即于此等莲池之岸上,设助浴者,今众人经过此池时,便于入浴。
  又阿难!大善见王曰:“我今于此等莲池岸上,行设布施,令需食者得食,需饮者得饮,需衣者得衣,需乘具者得乘具,要休息者与床,欲妻女者与妻女,欲金者与金,欲银者与银。”
  阿难!大善见王,乃于此等莲池岸上,行设布施,令需食者得食,需饮者得饮,需衣者得衣,需乘具者得乘具,欲休息者与床,欲妻女者与妻女,欲金者与金,欲银者与银。
二四
  复次,阿难!婆罗门及居士等,持甚多钱财,谓大善见王之处曰:“大王![我等]为大王持来甚多钱财,愿大王受纳此[钱财]为幸。”[大王曰:]
  “我之钱财,由如法之税收,既甚充足。汝等可保留所带来之钱财,或甚至可多持些钱财回去。”
  彼等被大王所拒绝,退却一面而相议:“我等不宜将此等钱财再持归,我等宁愿献给大善见王建造宫殿。”
  彼等话大善见王之处曰:“大王!此献给大王建造宫殿。”
  阿难!大善见王,默然而许诺。
二五
  尔时,阿难!诸天主之帝释天,以心知大善见王之心,命毗首羯摩天子曰:“来,毗首羯摩!为大善见王建造宫殿,名为达磨(法)高殿。”
  阿难!毗首羯摩天子应诺诸天主之帝释天:“唯然。”恰如力士之伸屈腕、屈伸腕之迅速,由三十三天隐没,而现于大善见王之前。阿难!如是,毗首羯摩天子言大善见王曰:“大王!建造宫殿,名为法高殿。”
  阿难!大善见王默然许诺。如是,毗首羯摩天子,造大善见王之宫殿,名为法高殿。
二六
  阿难!法高殿有束西长度一由旬,南北宽度半由旬。
  阿难!法高殿之基础,以四种砖叠上至人身之三倍高,一是金、一是银、一是毗琉璃、一是水晶之所成。
  阿难!法高殿有八万四千柱,亦以一是金、一是银、一是毗琉璃、一是水晶等四种之所成。
  阿难!法高殿敷上四种板,一是金、一是银、一是毗琉璃、一是水晶之所成。
  阿难!法高殿有二十四阶梯,一是金、一是银、一是毗琉璃、一是水晶等四种之所成。其金所成之阶梯,有金柱、银手扶及横梃;银所成之阶梯,有银柱、金手
扶及横梃;毗琉璃所成之阶梯,有毗琉璃柱、水晶手扶及横梃;水晶所成之阶梯,有水晶柱、毗琉璃手扶及横梃。
  阿难!法高殿有八万四千楼阁,一是金、一是银、一是毗琉璃、一是水晶等四种之所成。金所成之楼阁,具备银所成之座床;银所成之楼阁,具备金所成之座床:毗琉璃所成之楼阁,具备象叮所成之座床;水晶所成之楼阁,具备坚木所成之座床。金所成之楼阁门,放置银多罗树,有银之枝干、金叶及果;银所成之楼阁门,放置金多罗树,有金之枝干、银叶及果;毗琉璃所成之楼阁门,放置水晶多罗树,有水晶之枝干、毗琉璃叶及果;水晶所成之楼阁门,放置毗琉璃多罗树,有毗琉璃之枝干、水晶叶及果。
二七
  阿难!尔时,大善见王曰:“今,我大庄严楼门,皆造黄金之多罗树。于其处,为我日中之安息。”
  于是,阿难!大善见王,于大庄严楼门,皆造黄金之多罗树,日中安息于其处。
二八
  法高殿围绕两重栏楣,一是金、一是银之所成。金所成之栏楣,有金柱、银手扶及横梃:银所成之栏楣,有银柱,金手扶及横梃。
二九
  阿难!法高殿围绕两重铃网,一是金、一是银之所成。金所成之网有银铃,银所成之网有金铃。微风吹动此等铃网时,其音美妙令人兴旧,妙好令人恍惚。阿难!其时,在此拘舍婆提王城,被欲乐所陶醉无赖之徒,随微风吹动此铃网之音声而狂舞。
三十
  阿难!此法高殿完竣时,耀目难堪;阿难!恰如雨季之最后月,秋空无云之日,上升天空太阳之耀目难堪,法高殿如是耀目难堪。
三一
  阿难!大善见王又曰:“我今于法高殿前,令造名为达磨(法)莲池。”于是,大善见王,于法高殿前,造法莲池。
  阿难!法莲池,东西长度一由旬,南北宽度有半旬由。阿难!法莲池乃以四种砖所砌成,一是金、一是银、一是毗琉璃、一是水晶所砌成。
  阿难!于法莲池有二十四阶梯,一是金、一是银、一是毗琉璃、一是水晶之所成。金所成之阶梯,有金柱、银手扶及横梃;银所成之阶梯,有银柱、金手扶及横梃;毗琉璃所成之阶梯,有毗琉璃柱、水晶手扶及横梃;水晶所成之阶梯,有水晶柱、毗琉璃手扶及横梃。
  阿难!法莲池围绕两重勾栏,一是金、一是银之所成,金所成之勾栏,有金柱、银手扶及横梃;银所成之勾栏,有银柱、金手扶及横梃。
三二
  阿难!法莲池有七种多罗行树所围绕,一是金、一是银、一是毗琉璃、一是水晶、一是珊瑚、一是砗磲、一是众宝之所成。金所成之多罗树,有金之枝干、银叶及果;银所成之多罗树,有银之枝干、金叶及果;毗琉璃所成之多罗树,有毗琉璃之枝干、水晶叶及果;水晶所成之多罗树,有水晶之枝干、毗琉璃叶及果;珊瑚所成之多罗树,有珊瑚之枝干、砗磲叶及果;砗磲所成之多罗树,有砗磲之枝干、珊瑚叶及果。众宝所成之多罗树,有众宝之枝干、众宝叶及果。
  阿难!微风吹动此等多罗行树时,其音美妙,令人兴奋,妙好令人恍惚。阿难!恰如熟练之五支乐器,善调音,由名手善奏时,其音美妙,令人兴奋,妙好令人恍惚。阿难!微风吹动此等多罗行树时,其音美妙,令人兴奋,妙好令人恍惚。阿难!其时,在此拘舍婆提王城,陶醉欲乐无赖之徒,随微风吹动此等多罗行树之音声而狂舞。
三三
  阿难!此法高殿及法莲池完竣时,大善见王令其当时所尊敬沙门中之沙门,所尊敬婆罗门中之婆罗门等,享受满足一切乐已而登上法高殿。
第二 诵品
  阿难!尔时,大善见王曰:“我缘如何之业果,缘如何之业报,而有现在如是之大威力、如是之大势力耶?”阿难!大善见王如是曰:“此乃我之三业果、三业报。即:布施、调御、自制。缘此,我现在有如是大威力、如是之大势力。”
  阿难!如是,大善见王往彼大庄严楼阁,立于大庄严楼阁之门前,如次发感兴之语:
  爱欲心止之
  嗔恚心止之
  伤害心止之
  爱欲之心,应限此范围
  嗔恚之心,应限此范围
  伤害之心,应限此范围
  阿难!时,大善见王入于大庄严楼阁,坐于金所成之座床,即离诸欲,离不善法,有寻、有伺,由离生喜、乐,到达初禅而住。然,灭寻、伺,成为内心安静,心专一性,无寻、无伺,由定生喜、乐,到达第二禅而住。离喜而为舍住,正念正知,以身感受乐,诸圣者言:“此舍而正念乐住”到达第三禅而住。舍乐离苦,前感悦、忧具灭,不苦不乐而成舍念清净,到达第四禅而住。
  阿难!其次大善见王,由大庄严楼阁而出,入于金所成之楼阁,坐于银所成之座床,以心具慈,安住充满一方。如是充满第二、第三、第四而安住。如是周偏上下一切方,偏及世界,以心随慈,充满广大无边,无害心而安住……乃至……以心随悲……乃至……以心具喜……乃至……以心随舍,充满一方而安住。如是充满第二、第三、第四五而安住。如是周偏上下一切方,偏及世界,以心随舍,广大无量无边,充满无害心而安住。
  阿难!大善见王有六万四千都城,以拘舍婆提王城为首。
  有八万四千之高殿,以法高殿为首。
  有八万四千之楼阁,以大庄严楼阁为首。
  有八万四千之座床,金床、银床、牙床、坚木床,皆着长毛之覆盖。有盖敷绣花之毛毯,有盖敷加达利鹿之毛皮,有天盖,两端有红枕。
  有八万四千象,皆以黄金庄饰之,树黄金幡,盖黄金网,以布萨陀象王为上首。
  有八万四千马,以黄金庄饰之,树黄金幡,盖黄金网,以云马王为上首。
  有八万四千车乘,绕饰狮子皮、虎皮、彪皮及绕饰淡红色之毛毯,并以黄金装饰,树黄金幡,盖黄金网,夜阇廷多宝为上首(音乐车)。
  有八万四千珠玉,以宝珠为上首。
  有八万四千女,以善贤妃为上首。
  有八万四千居士,以居士宝为上首。
  有八万四千刹帝利大臣,以将军宝为上首。
  有八万四千乳牛,着黄麻编织之颈饰、持银制乳桶。
  有八万四千俱胝布,皆是精巧微妙之麻布、绵布、绢布、毛布。
  有八万四千钵乳粥,以备早、晚之供养。
 
  阿难!其大善见王之八万四千象,早晚常来敬礼王。然,阿难!大善见王曰:“我之此等八万四千象,实早晚常来敬礼。我今,令四万二十象,每百年一次来敬礼。”
  阿难!大善见王,如是令将军宝曰:“将军!我之此等八万四千象,今,早晚常来敬礼,卿!令今后四万二十象;每百年一次来敬礼。”
  彼将军宝应诺大善见王:“唯然,大王。”阿难!四万二十象,以后每百年一次来敬礼大善见王。
  于是,阿难,多百千年后,善贤妃如是念言:“我长久未见大善见王,今往见大善见王。”
  于是,阿难!善贤妃告女官言:“来!我等洗头着金衣!我等长久未见大善见王,今往见大善见王。”
  女官等应诺善贤妃:“唯然。”[女官等]洗头着金衣往善贤妃之处。
  阿难!善贤妃如是言将军宝:“将军!请备四军,我等长久未见大善见王,今欲往见大善见王。”
  阿难!将军宝应诺善贤妃:“唯然。”便备四军,以报善贤妃曰:“既备汝之四军,请知时宜。”
  于是,阿难!善贤妃与四军及随从之女官等,往法高殿,登法高殿,往诣大庄严楼阁,立倚于其楼门边。
  阿难!时大善见王甚惊讶:“此如大群众涌来之大声音,是何耶?”[大善见王便]由大庄严楼阁出,见善贤妃倚立于门边,见已而言善贤妃曰:“妃!停在其处,请勿进来。”
  如是,阿难!大善见王令一男士曰:“汝往大庄严楼阁,取金所成之床座出来,设置于全金所成之多罗树林。”
  彼男士应诺大善见王:“唯然,大王。”便往大庄严楼阁取出金所成之床座,设置于全金所成之多罗树林。
  阿难!如是,大善见王右胁而作狮子卧,两足相叠,而正念正知。
  阿难!尔时,善贤妃曰:“大善见王之诸根实是清净,皮肤之色,极为清净皎洁。非看错大善见王乎?”
  乃言大善见王曰:“大王!王有拘舍婆提城为首之此等八万四千王城,大王!于此,请生起意欲,对于存在生起希望。
  大王!王有法高殿为首之此等八万四千高殿,大王!于此,请生起意欲,对于存在生起希望。
  大王!王有大庄严楼为首之此等八万四千楼阁,大王!于此,请生起意欲,对于存在生起希望。
  大王!此等八万四千床座是金所成、银所成、牙所成、坚材所成,敷长毛所织之覆盖、毛织布之覆盖、迦达梨鹿毛所织之覆盖、有天盖、有两边红之靠枕,于此,大王!请生起意欲,对存在生起希望。
  大王!此等八万四千象,有装饰黄金,树立黄金幢,覆盖黄金网,布萨陀象为上首。于此,大王!请生起意欲,对存在生起希望。
  大王!此等八万四千马,有装饰黄金,树立黄金幢,覆盖黄金网,云马王为上首。于此,大王!请生起意欲,对存在生起希望。
  大王!此等八万四千车乘,绕饰狮子皮、虎皮、彪皮、浅红毛织布、装饰黄金,树立黄金幢,覆盖黄金网,夜阇廷多车乘为上首。于此,大王!请生起意欲,对存在生起希望。
  大王!此等八万四千之珠,以珠宝为上首。于此,大王!请生起意欲,对存在生起希望。
  大王!此等八万四千之女,以女宝为上首。于此,大王!请生起意欲,对存在生起希望。
  大王!此等八万四千居士,以居士宝为上首。于此,大王!请生起意欲,对存在生起希望。
  大王!此等八万四千之刹帝利大臣,以将军宝为上首。于此,大王!请生起意欲,对存在生起希望。
  大王!此等八万四千之乳牛,着黄麻编织之颈饰,持银制乳桶9。于此,大王!请生起意欲,对存在生起希望。
  大王!此等八万四千之俱胝布,皆是精巧微妙之麻布、绵布、绢布、毛布。于此,大王!请生起意欲,对存在生起希望。
  大王!此等八万四千10钵之乳粥,以备早晚之供养。于此,大王!请生起意欲,对存在生起希望。
十一
  阿难!如是说已,大善见王言善贤妃曰:“妃!妃长久以来,常对我语爱、好、乐之语。然,此次,勿对我语爱、好、乐之语。”
  “然,大王!应如何语之耶?”
  [大王曰:]妃!当如是言:“一切可爱、可乐、可意之事物,无有不变化、离别、变异。愿大王勿持意欲而看错,持欲望而死之人为不幸,是应被诽责。
  大王!此等八万四千之王城,以拘舍婆提为上首。于此,大王!请舍离意欲,对存在勿起执着11。
  大王!此等八万四千之高殿,以法高殿为上首。于此,大王!请舍离意欲,对存在勿起执着。
大王!此等八万四千之楼阁,以大庄严楼阁为上首。于此,大王!请舍离意欲,对存在勿起执着。
  大王!此等八万四千之床座乃金所成、银所成、牙所成、坚材所成,敷长毛所织之覆盖,毛织布之覆盖,迦达梨鹿毛所织之覆盖,有天盖,有两边红之靠枕。于此,大王!请舍离意欲,对存在勿起执着。
  大王!此等八万四千象,装饰黄金,树立黄金幢,覆盖黄金网,布萨陀象为上首。于此,大王!请舍离意欲,对存在勿起执着。
  大王!此等八万四千之马,装饰黄金,树立黄金幢,覆盖黄金网,以云马为上首。于此,大王!请舍离意欲,对存在勿起执着。
  大王!此等八万四千之车乘,绕饰狮子皮、虎皮、彪皮、浅红色毛织布、装饰黄金,树立黄金幢,覆盖黄金网,以夜阇廷多车乘为上首。于此,大王!请舍离意欲,对存在勿起执着。
  大王!此等八万四千之珠,以摩尼珠宝为上首。于此,大王!请舍离意欲,对存在勿起执着。
  大王!此等六万四千之女,以善贤妃为上首。于此,大王!请舍离意欲,对存在勿起执着。
  大王!此等八万四千之居士,以居士宝为上首。于此,大王!请舍离意欲,对存在勿起执着。
  大王!此等八万四千之刹帝利大臣,以将军宝为上首。于此,大王!请舍离意,对存在勿起执着。
  大王!此等八万四千之乳牛,着黄麻编织之颈饰,持银制乳桶。于此,大王!请舍离意欲,对存在勿起执着。
  大王!此等八万四千之俱胝布,皆是精巧微妙之麻布、绵布、绢布、毛布。于此,大王!请舍离意欲,对存在勿起执着。
  大王!此等八万四千钵之乳粥,以备早晚之供养。于此,大王!请舍离意欲,对存在勿起执着。”
十二
  阿难!如是说已,善贤妃号哭涕泪。阿难!善贤妃如是涕泪白大善见王曰:
“大王!一切可爱、可乐、可意之事物,无有不变化、离别、变异。愿大王勿持意欲而看错,若持意欲而看错,将为不幸而被诽责。
  大王!此等八万四千之王城,以拘舍婆提城为上首。于此,大王!请舍离意欲,对存在勿起执着。
  大王!此等八万四千之高殿,以法高殿为上首。于此,大王!请舍离意欲,对存在勿起执着。
  大王!此等八万四千之楼阁,以大庄严楼阁为上首。于此,大王!请舍离意欲,对存在勿起执者。
  大王!此等八万四千之床座,乃金所成、银所成、牙所成、坚材所成,敷长毛所织之覆盖,迦达梨鹿毛所织之覆盖,有天盖,有两边红色之靠枕。于此,大王!请舍离意欲,对存在勿起执着。
  大王!此等八万四千之象,装饰黄金,树立黄金幢,覆盖黄金网,以布萨陀象为上首。于此,大王!请舍离意欲,对存在勿起执着。
  大王!此等八万四千之马,装饰黄金,树立黄金幢,覆盖黄金网,以云马王为上首。于此,大王!请舍离意欲,对存在勿起执着。
  大王!此等八万四千之车乘,绕饰狮子皮、虎皮、彪皮、浅红色之毛织布,并装饰黄金,树立黄金幢,覆盖黄金网,以夜阇廷多车为上首。于此,大王!请舍离意欲,对存在勿起执者。
  大王!此等八万四千之珠,以摩尼珠宝为上首。于此,大王!请舍离意欲,对存在勿起执者。
  大王!此等八万四千之女,以善贤妃为上首。于此,大王!请舍离意欲,对存在勿起执者。
  大王!此等八万四千之居士,以居士宝为上首。于此,大王!请舍离意欲,对存在勿起执者。
  大王!此等八万四千之刹帝利大臣,以将军宝为上首。于此,大王!请舍离意欲,对存在勿起执者。
  大王!此等八万四千之乳牛,着黄麻编织之颈饰,持银制乳桶。于此,大王!请舍离意欲,对存在勿起执者。
  大王!此等八万四千之俱胝布,精巧微妙之麻布、绵布、绢布、毛布。于此,大王!请舍离意欲,对存在勿起执者。
  大王!此等八万四千钵之乳粥,以备早晚之供养。于此,大王!请舍离意欲,对存在勿起执者。”
一三
  阿难!如是[言已]不久,大善见王便死亡。阿难!犹如居士或居士子,食嗜好之食物,于食后而兴睡意,确实如此,大善见王识知死期近。阿难!大善见王死后,上升梵道天界。
  阿难!大善见王乃八万四千年作儿童之游戏、八万四千年为摄政[者]、八万四千年为王、八万四千年为隐居者,于法高殿修习梵行,彼修四梵住,身坏死后,上升梵界。
十四
  阿难!汝或思惟:“其时大善见王是他人。”然,勿如是思惟。我乃其时之大善见王。
  彼等八万四千之王城,以拘舍婆提为上首,乃我所有。
  彼等八万四千之高殿,以法高殿为上首,乃我所有。
  彼等八万四千之楼阁,以大庄严楼阁为上首,乃我所有。
  彼等六万四千之床座,是金所成、银所成、牙所成、坚材所成,敷长毛所织之覆盖,毛织布之覆盖,迦达梨鹿毛所织之覆盖,有天盖,有两边红色之靠枕等,乃我所有。
  彼等八万四千象,装饰黄金,树立黄金幢,覆盖黄金网,以布萨陀象王为上首,乃我所有。
  彼等八万四千之马,装饰黄金,树立黄金幢,覆盖黄金网,以云马王为上首,乃我所有。
  彼等八万四千车乘,绕饰狮子皮、虎皮、彪皮、浅红色之毛织布,装饰黄金,树立黄金幢,覆盖黄金网,以夜阇廷多车乘为上首,乃我所有。
  彼等八万四千之珠,以摩尼宝珠为上首,乃我所有。
  彼等八万四千之女,以善贤妃为上首,乃我所有。
  彼等八万四千之居士,以居士宝为上首,乃我所有。
  彼等八万四千之刹帝利大臣,以将军宝为上首,乃我所有。
  彼等八万四千之乳牛,着黄麻所织之颈饰,持银制乳桶,乃我所有。
  彼等八万四千之俱胝布,精巧微妙之麻布、绵布、绢布、毛布,乃我所有。
  彼等八万四千钵之乳粥,以备早晚之供养,乃我所有。
十五
  阿难!彼等八万四千王城,其中之一,乃当时我所住之王城,即拘舍婆提王城。
  阿难!彼等八万四千之高殿,其中之一,乃当时我所住之高殿,即法高殿。
  阿难!彼等八万四千之楼阁,其中之一,乃当时我所住之楼阁,即大庄严楼阁。
  阿难!彼等八万四千之床座,其中之一,乃当时我所用之床座,即金所成、银所成、牙所成、坚材所成之床座。
  阿难!彼等八万四千象,其中之一,乃当时我所乘用,即布萨陀象王。
  阿难!彼等八万四千马,其中之一,乃当时我所乘用,即云马王。
  阿难!彼等八万四千之车乘,其中之一,乃当时我所乘用,即夜阇廷多车乘。
  阿难!彼八万四千女,其中之一,乃当时侍从我之王妃,即刹帝利女毗罗密迦。
  阿难!彼等八万四千俱胝布,其中之一,乃当时我所著用,即麻布、绵布、绢布、毛织布。
  阿难!彼等八万四千钵,其中之一,乃当时我受用一升米及饮用其乳粥之钵。
一六
  阿难!汝看此等一切行,已过去、灭去、变异之[法]。阿难!如是诸行,非常住。阿难!如是诸行,非永远。阿难!如是诸行,非安稳法。是故,阿难!应该脱离一切行,对此等应该心不动摇,应该完全解脱此等。
一七
  阿难!确实记忆得我在此地六次埋葬舍利。而且为彼王而住时是转轮王,依法为法王以降伏四边,安定国土为常胜者而具足七宝,是于此埋葬舍利为第七次。
  阿难!于诸天界、魔界、梵界、含括沙门、婆罗门及生于人天之中,未曾复发现埋葬如来舍利之第八处所。”
  世尊如是说、善逝如是说已,师复如次曰:
  诸行无常
  是生灭法
  生灭灭已
  对此等,心寂灭为乐。
注:
1 .恕跋单'Upavattana(SK.Upavartana)是娱乐场所或为竞马场之意。或者译为保养所、  郊外。于中阿含见有音译之恕跋单应该是固有名词。本是拘尸那揭罗城边之娱乐场所或竞  马场,渐渐看成固有名词。今以固有名词译之。
2 .“欢骚”于原本篇khadatha,当译为“龃”,在此khidatha,kilatha,khidddatha皆是误写。  想无不相当于梵的kridatha,北传之汉译,译为戏笑诏。
3 .“从习制”原本为yatha-bhuttam bhunjatha如可以食就食,意思是依习惯而食,故译之  如上。
4 .七处(sattappatittho)是指四脚、鼻、两牙之七处。
5 .“纯白”原本写sabba-seto于同此文之中部经典(LMN.vol.111.P.174)虽作seso是seto的  误排是很明显,于此译为纯白。然,Mahavastu 1.P.108;Lalitavistara P.16及汉译常为  sarvam nilam绀青色。依觉音之注释书,有vijjullata-vinaddha-saradakala-  seta-valahakarasi-sassiririko如黑光,又如白云之堆积,光辉之意。
6 .如意德是iddhi之译,为起人之德。于次经iddhipada虽译为神足,今以七宝相列时,即  如上译为如意德。
7 .“植……种种华,使四季花自然开”malam ropapeyyam补译为(植华鬘。)
8 .“让群众之欣赏。”sabbajanassa anacaram之anacaram常多不道德之意,今以稀有现象  之意译如上。
9 .“银制乳桶。”(kansupadharana)是由Jataka547(vol.VI.p.504)之注有银制乳钵  (rajatamaya-khirra-paticchannabhaja)而译之如上。
10 .八万四千,在原本唯有“千”,五及一一,则更为八万四千而译之。
11 .执着,于前面译为希望同字(apekha)。前的时候,同将来表示积极之意义而译为希望(意欲),对现状表示消极的意义而译为执着。
 
十八 阇尼沙经
 
  本经相当于北传汉译长阿含卷第四之阇尼沙经(大正藏一)及人仙经(大正藏九)。本经之主旨乃始于梵大为一切之天界,凡佛教修行者之住处,依修行进度得住于上位之天界;新生天者,依修佛道之德,其色光凌上其他,于诸天界亦应行道,主要是说[行]佛道。本经是常童子梵天化为五髻童子现于三十三天,说为诸天具四神通、三径路、四念处、七定,归依三宝,善行于教者,死后生于他化自在天乃至乾闼婆,谓毗沙门天王之眷属的夜叉阇尼沙,闻自毗沙门天王而告世尊的,世尊更以此告阿难,为本经之架构。经中是佛陀于那提迦村,为村民及诸国之信者,说死后之命运开始,此见于大般涅槃经二、五~七,想是同出一来源,本经高调佛有能力,观知死者如是之命运。
  如是我闻。尔时,世尊住那提迦市镇之砖瓦堂。尔时,于迦尸、拘萨罗、跋耆、末罗、支提、拔沙、拘楼、般遮罗、婆蹉、戍啰西那等诸国,有关信仰者等之逝往死去之再生,说:“彼是生彼处,彼是生彼处。那提迦人之信仰者等,逝去五十余人皆断五下分结而生天,于彼处入涅槃,不由其世界还来;那提迦人之信仰者等,逝去九十余人皆断三结,灭除贪、嗔、痴,成为一来者,唯一度还来此世,以尽苦际;那提迦人之信仰者等,逝去五百余人皆断三结,成为预流者,不堕恶趣,确定趣向正觉。”
  那提迦人之信仰者等,闻:“世尊于迦尸、拘萨罗、跋耆、末罗、支提、拔沙、拘楼、般遮罗、婆蹉、戍啰西那等诸国,有关信仰者等之逝往死去之再生,说:“彼是生彼处,彼是生彼处。那提迦人之信仰者等,逝去五十余人皆断五下分结而生天,于彼处入涅槃,不由其世界还来;那提迦人之信仰者等,逝去九十余人皆断三结,灭除自、嗔、痴,成为一来者,唯一度还来此世,以尽苦际;那提迦人之信仰者等,逝去五百余人皆断三结,成为预流者,不堕恶趣,确定趣向正觉。”那提迦人之信仰者,依此而满足,闻世尊之解说疑问,甚欢喜、欣悦。
  尊者阿难闻:
“世尊确实于迦尸、拘萨罗、跋耆、末罗、支提、拔沙、拘楼、般遮罗、婆蹉、戍啰西那等诸国,有关信仰者等,逝往死去之再生,说:“彼是生彼处,彼是生彼处。那提迦人之信仰者等,逝去五十余人皆断五下分结而生天,于彼处入涅槃,不由其世界还来;那提迦人之信仰者等,逝去九十余人皆断三结,灭除贪、嗔、痴,成为一来者,唯一度还来此世,以尽苦际:那提迦人之信仰者等,逝去五百余人皆断三结,成为预流者,不堕恶趣,确定趣向正觉。”然,那提迦人之信仰者,依此而满足,闻世尊之解说疑问,甚欢喜、欣悦。”
  如是,尊者阿难曰:“又确实彼等摩揭陀人之信仰者等,甚多长久修行而逝往死去。对于鸯伽、摩揭陀国人,想鸯伽、摩揭陀国人,不认为信仰者无逝往之。然,彼等,亦是信佛、信法、信僧伽,善奉行于教,而彼等逝去者,无世尊之记说,若对彼等有记说者,诚是幸福。甚多人信此,缘此而趣善趣。又,摩揭陀国王斯尼耶频婆婆罗是如法者,依法而为王,不论对婆罗门、居士,对城市之住民,而且对一般人民亦哀愍情深。又,确实人人称赞王,言:“如是彼如法者,依法为我等之王,与我等之幸福而死逝,如是我等,在彼如法者依法而为王之国土生存,斯甚幸福。”彼实信佛、信法、信僧伽,善奉行其教者。人人又实如是言:“摩揭陀王斯尼耶频婆娑罗,至死皆称赞世尊,而且既死矣。”彼之逝去,不由世尊为之记说,若对彼记说,则甚幸福,因甚多人信此,缘此而趣善趣。又,世尊实于摩揭陀国达成正觉。世尊之成正觉,对其摩揭陀人之信仰者等逝去之再生处,如何世尊不为之记说?若世尊对摩揭陀人之信仰者逝去之再生,无为之记说,则摩揭陀之信仰者是甚不幸。缘此,摩揭陀人之信仰者等,甚为不幸。如何世尊不为之记说耶?”
  尊者阿难,对摩揭陀人之信仰者,于此独自思惟,清晨起来,则诣世尊之处,敬礼世尊,却坐一面。坐于一面之尊者阿难,白世尊言:“世尊!我如次闻:“世尊于迦尸、拘萨罗、跋耆、末罗、支提、拔沙、拘楼、般遮罗、婆蹉、戍啰西那等诸国,有关信仰者等之逝去及再生处,说:“彼是生彼处,彼是生彼处。那提迦人之信仰者等,逝去五十余人皆断五下分结而生天,于彼处入涅槃,不由其世界还来;那提迦人之信仰者等,逝去九十余人皆断三结,灭除贪、滇、痴,成为一来者,唯一度还来此世,以尽苦际;那提迦人之信仰者等,逝去五百余人皆断三结,成为预流者,不堕恶道,确定趣向正觉。”那提迦人之信仰者,因此而满足,闻世尊之解说问题,甚为欢喜、欣悦。
  又世尊!此等摩揭陀人之信仰者等,甚多长久修行,逝往死去,对鸯伽、摩揭陀国人,不能想鸯伽、摩揭陀人之信仰者无逝去之;然,世尊!彼等亦信佛、信法、信僧伽,奉行于教。而且彼等逝去,无由世尊为其记说,若对彼等,无为之记说则甚诚不幸,因甚多人信此,缘此而趣善趣。又,世尊!彼摩揭陀王斯尼耶频婆娑罗是如法者,依法而为王,不论对婆罗门、居士,对城市之住民,而且对一般人民赤哀愍深情。又确实人人称赞王,言:“如是彼如法者,我等生存于彼如法者,依法为王之国土甚是幸福。”世尊!彼亦实是信佛、信法、信僧伽,奉行于教者,人人又实如是言:“摩揭陀王斯尼耶频婆娑罗,至死皆称赞世尊,而且既死矣。”彼之逝去,不由世尊为之记说,若对彼记说则甚幸,因人人信此,缘此而趣善趣。又,世尊实于摩揭陀国达成正觉。世尊之成正觉,对其摩揭陀人之信仰者等逝去之再生处,如何世尊不为之记说?若世尊对摩揭陀人之信仰者逝去之再生,无为之记说,因此,摩揭陀之信仰者是甚不幸。世尊!因此,摩揭陀人之信仰者等,甚为不幸。如何世尊不为之记说耶?”
  尊者阿难!于世尊面前,长谈有关摩揭陀人之信仰者等,从座立起,敬礼、右绕世尊而去。
  世尊于阿难去后不久,清晨整下衣,着上衣持钵,往那提迦村乞食。往那提迦村乞食,食已由乞食归来,洗足而入砖瓦堂,思虑、考虑有关摩揭陀人之信仰者等,一心集中,坐于所设之座而思惟:“我知彼等之所趣、彼等之祸福,[知]彼等尊者如何所趣,有如何之祸福耶?”如是,世尊知见摩揭陀人之信仰者等所趣如何,有如何之祸福耶?如是,世尊于哺时,从独坐立起而出砖瓦堂,坐于僧院荫凉处所设之坐。
  时,尊者阿难,诣世尊之处,敬礼世尊,却坐一面。坐于一面之尊者阿难白世尊言:“世尊!见世尊诚是寂静,世尊之颜色,诸根之清净、恬熙,世尊今日过寂静之日乎?”
  “阿难!汝于我面前长谈有关摩揭陀人之信仰者等,从座起立而去,我往那提迦村乞食,食后由乞食归回,洗足而入砖瓦堂,考虑、思虑有关摩揭陀人之信仰者等,专心集中,坐于所设之座而思惟:“我知彼等之所趣、彼等之祸福,[知]彼等尊者如何所趣,有如何之祸福耶?阿难!我知见摩揭陀人之信仰者等,趣如何之趣,被等尊者等有如何之祸福?时,阿难发现有覆藏之夜叉声:“世尊!我是阇尼沙,善逝!我是阇尼沙。”阿难!汝尚未闻知有如是名,即:阇尼沙耶?”
“世尊!我未曾闻有阇尼沙之名,又我闻此阇尼沙之名,身毛竖立5。对此我如是思念:“彼,有如是名,即:如阇尼沙,当非寻常之夜叉。”
“阿难!发此声不久,恬熙颜色之彼夜叉,现于我面前。而且再发声曰:“世尊!我是频婆婆罗,善逝!我是频婆婆罗。世尊!我生为毗沙门天王之眷属,以此七次。我为人间之王殁于此成为非人间之王而生天。
  由此七次,由彼七次,计为十四次之轮回。
  经历前世,预知此等之住处。
  世尊…我成为长久不堕恶处,知不堕恶趣,我希望为一来者而住。”
  此尊者阇尼夜叉之言:“长久我不堕恶趣,知不堕恶趣,”又言:“我希望为一来者而住。”诚是不可思议、稀有之事。依如何之因缘,尊者阇尼沙夜叉如是伟大,得此殊胜智耶?
十一
  “世尊!非是世尊所教之外,非善逝所教之外者。我由最初则一向归依信仰世尊以来。长久我不堕恶趣,知不堕恶趣,又希望为一来者而住。今我承毗沙门天王之命,为要务遣使我至增长天王处之途中,见世尊入砖瓦堂,思虑、考虑有关摩揭陀人之信仰者等,专心集中而住,思惟我知彼等之趣、彼等祸福,彼等尊者有如何所趣,如何之祸福耶?而偶然6毗沙门王于其众会,说:彼等[摩揭陀之]尊者等,如何所趣、有如何之祸福耶?我于其面前闻、面前受。对此我来拜见世尊,想以此奉告。世尊!我由此二缘而来见世尊。
十二
  世尊!往昔、甚往昔,始安居月之十五日满月夜,于布萨时,全三十三天之诸天,集坐于善法堂,大天众普坐一切方,四天王四五坐:持国天王在东方面西坐于诸天之前,增长天王在南方而此坐于诸天之前,广目天王在西方面东坐于诸天之而,毗沙门大王在北方面南坐于诸天之前。世尊!全三十三天之诸天,集坐于善法堂,大天众普坐一切方,四天王亦坐四方时,此乃彼等[四天王]之坐法,而后有我等之座。世尊!若诸天于世尊之处修梵行,新生于三十三天者,彼等于其色光,凌驾于其他诸天。依此,实是三十三天之诸天满悦、生欢喜:“诚然,天众增大而阿修罗众减少。”
十三
  世尊!如是,帝释天知三十三天[等]诸天之欢喜,以随喜次偈曰:
  三十三诸天 与主共欢喜
  归命礼如来 法及善法性
  佛处修梵行 而得来此处
  见色光殊胜 新生之诸天
  彼色光寿命 凌驾他诸天
  大智之弟子 以及殊胜者
  皆来于此处 三十三诸天
  普见于此事 与主共欢喜
  归命礼如来 法及善法性
  依此,实是三十三天之诸天,更恬悦、欢喜:“实是天众增大而阿修罗众减少。”
十四
  世尊!如是三十三天之诸天,彼等会集善法堂,思虑其目的。而且彼四天王,对其目的,语而又教,自立而不离座。
  受彼等天王 所语及所教
  心清净寂静 各各立其座
十五
  时,世尊!于北方现大光明,发起光耀,凌驾诸天之神威。帝释天即告三十三天言:“诸卿!见微相,现光明,发起光耀时,该是梵天将出现。现光明,发光耀者,乃梵天出现之前相。
  以现微相者 应是梵天现
  此广大光耀 为梵天微相
十六
  世尊!三十三天之诸天,各坐自座而言:“欲知此光耀有如何之结果,欲实见彼而往其处。”
  四天王亦各坐自座而言:“欲知此光耀有如何之结果,欲实见彼而往其处。”闻此,三十三天之诸天,相附和而言:“欲知此光耀有如何之结果,欲实见彼而往其处。”
十七
  世尊!常童子梵天,对于三十三天之诸天出现时,即化作鄙粗形相而出现,若以梵天之自然容相而出现者,为三十三天之诸天眼所难感触也。常童子梵天现于三十三天之前时,彼之色光,凌驾其他诸天。世尊!恰如黄金体光,凌驾人体,如是,常童子形梵天,现于三十三天之前时,彼以其色光,凌驾其他之诸天。常童子梵天,现于三十三天之前时,在其集会,无与任何天交谈,亦不起立,又无以座接待。一切寂默,于座上结跏趺坐合掌思惟:“常童子梵天,有彼用务而坐于其天之座。”然而,坐常童子梵天之其座之天,得大法悦,得大欢喜。恰如刹帝利之灌顶而新即位,得大法悦,得大欢喜,如是坐常童子梵天之其座之天,得大法悦,得大欢喜。
十八
  世尊!如是,常童子梵天,化作鄙粗之形相而为儿童形,五髻而现于三十三天之前。彼行于虚空,结跏趺坐于空中。恰如强力之人,善扩其座,又均整于地上如结跏趺坐,如是,实是常童子梵天,行于虚空,结跏趺坐于空中,如三十三天之诸天欢喜,以随喜次偈:
  三十三诸天 与主共喜欢
  归命礼如来 法及善法性
  佛处修梵行 而得来此处
  见色光殊胜 新生之诸天
  彼色光寿命 凌驾他诸天
  大智之弟子 以及殊胜者
  皆来于此处 三十三诸天
  普见于此事 与主共喜欢
  归命礼如来 法及善法性
十九
  世尊!当童子梵天说此事。常童子梵天说此事时,俱备八种声,即:玲珑、清彻、美妙、和雅、充满7、不乱8、甚深、广博9。世尊!以声告常童子梵天之集会时,其音声不出集会之外。而俱备如是八种声者,称为有梵声。
二十
  世尊!如是,常童子梵天,自己化为三十三天之形,于三十三天之各座结跏趺坐告三十三天言:
  “三十三天!诸卿如何思惟?彼世尊为众生之幸福,为众生之安乐哀愍世间,为人、大之利益、幸福、安乐而行动者,任何人该归依佛陀、归依法、归依僧伽、于教善奉行,彼身坏死后,或者生于他化自在天、化乐天、赌史多天、夜摩天、三十三天、或者生于四天王天。又虽赴最下界方可赴乾闼婆界。”
二一
  世尊!常童子梵天说此事。常童子梵天说此事时,各各天思惟:“在予座者,唯有一天说。”
  一天言说时一切化天说
  一天默座时诸化天寂默
  然三十三天与主共思惟
  在我之座者唯有一天说
二二
  世尊!常童子梵天,于一身10摄己身。一身摄身而结跏趺坐11于帝释天之座,告三十三天二日:
  “三十三天!卿等如何思惟耶?为此等四神足充满神通、为熟达神通、为神通之变幻,岂非由彼世尊、知者、应供者、等正觉者实所善说焉!其四者,比丘是欲等持、勤勇等条件成就而修神通。精进之等持……乃至……心之等持……乃至……思惟之等持及勤勇条件成就而修神通。此等四神定是由世尊、知者、见者、应供者、等正觉者,为充满神通、为熟达神通、为神通之变幻而教述。诸卿!于过去之沙门、婆罗门,于种种实现种种神通者,皆是此等四神足之修行者、实习者。又诸卿!于未来之沙门、婆罗门,于种种实现种种神通者,皆是此等四神足之修行者、实习者。又诸卿!现在之沙门、婆罗门,于种种实现种种神通者,皆是此等四神足之修行者、实习者。三十三天!卿等于我亦见如是此神通之威德耶?”
“然,梵天!”
  “诸卿!我亦实此等四神足之修行者、实习者。是故有如是伟大、有如是威德。”
二三
  世尊!常童子梵天说此事。常童子梵天说此事而告三十三天言:
  “三十三天!卿等如何思惟耶?彼三路径,为安乐之到达,岂非由彼世尊、知者、见者、应供者、等正觉者之实善开示耶?
  其三者,诸卿!或者亲近爱欲、亲近不善法。彼而后听闻圣法,热诚学习,了得一切法。彼成为圣法之声闻,热诚学习,了得一切法,成为不亲近爱欲、不亲近不善法者。彼不亲近爱欲、不亲近不善法而乐生,更乐之喜乐生。诸卿!恰如由愉快而喜悦生,如是实不亲近爱欲、不亲近不善法者,即乐生,更乐之喜乐生。诸卿!实由彼世尊、知者、见者、应供者、等正觉者,为此第一路径之到达乐而开示。
二四
  复次,诸卿!或者粗身行不寂灭,又粗口行……乃至……意行不寂灭,彼然后听闻圣法,热诚学习,了得一切法。彼热诚学习而成为圣法之声闻,了得一切法,粗身行寂灭……乃至……意行寂灭。彼寂灭粗身行,寂灭粗口行……乃至……意行者,即乐生、更乐之喜乐生。诸卿!恰如由愉快而喜悦生,如是实寂灭粗身行,寂灭粗口行……乃至……意行而乐生,更乐之喜乐生。诸卿!实由彼世尊、知者、见者、应供者、等正觉者,为此第二路径到达乐而开示。
二五
  复次,诸卿!或者不如实知“此是善。”不如实知“此是不善。”不如实知“此应被诽难、此不应被诽难者、此可用、此不可用、此是卑劣、此是高尚、此是黑白等分。”彼然后听闻圣法,热诚学习,了得一切法。彼热诚学习而成为圣法之声闻而了得一切法,如实知“此是善。”如实知“此是不善。”如实知“此应被诽难、此不应被诽难者、此可用、此不可用、此是卑劣、此是高尚、此是黑白等分。”如是知、如是见者,即无明灭而明生。彼,无明灭而明生者,即乐生,更乐之喜乐生。诸卿!恰如由愉快而喜悦生,如是乐生,更乐之喜乐生。诸卿!实由彼世尊、知者、见者、应供者、等正觉者,为此第三路径到达乐而开示。
  诸卿!实由世尊、知者、见者、应供者、等正觉者,为此等三路径到达乐而开示。”
二六
  世尊!常童子梵天说此事。常童子梵天说此事而告三十三天言:
  “三十三天!卿等如何思惟耶?岂非由彼世尊、知者、见者、应供者、等正觉者,为善之到达,而实善说此等四念处焉!其四者,诸卿!比丘对自己而观察身,精勤而思虑、思念,于世间除灭贪着、忧悲。对自己观察身,于此,成正静虑、正心和平。彼于此,成正静虑、正心和平13,对于外部之他身知、见生。对自己之受……乃至……于心……乃至……于法观察,精勤而思虑、思念,于世间当除灭贪着、忧悲。对自己于法观察,于此,成正静虑、正心和平。彼于此,成正静虑、正心和平,而对于外部之他法知、见生。
  诸卿!由彼世尊、知者、见者、应供者、等正觉者,为善之达到而教示此等四念处。”
二七
  世尊!常童子梵天说此事。常童子梵天说此事,而告三十三天言:
“三十三天!卿等如何思惟耶?岂非曲彼世尊、知者、见者、应供者、等正觉者,为正定之修行、正定之完成而善说七定具焉!其七者,即: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诸卿!以心一向专念此等七支者,成就其方法及资具,即称谓正定。诸卿!缘正见而正思惟生,缘正思惟而正语生,缘正语而正业生,缘正业而正命生,缘正命而正精进生,缘正精进而正念生,缘正念而正定生,缘正定而正智生,缘正智而正解脱生。
  诸卿!若有正语者:“曲世尊善说如是法,而非一时显效果现前,欢迎、诱导任何者,依智者而得自知。”又话:“开不死之门。”此实是正语者。诸卿!而非一时显效果现前,欢迎、诱导任何者,依智者而得自知之法,实由世尊之善说,以开不死之门。
  诸卿!对佛陀有诚确之信心,对于法及僧伽,有诚确之信心,体得圣乐诫之任何人,又任何之生天者,法导者,如八百四十万余之摩揭陀人信仰者等之逝去,彼等皆断三结,成为预流者,不再堕恶趣,确定向正觉,又于此有一来者也。
  然此次生类
  想有具备者
  我不能计量
  恐虚言罪故
二八
  世尊!常童子梵天说此事。常童子梵天说此事时,毗沙门天王,心中如次思惟:“有如是伟大之师、如是伟大之法语,当为如是伟大之胜智所说,实是不可思议,诚是稀有哉。”
  如是,世尊!常童子梵天,如毗沙门天王心中之所念,而告毗沙门天王言:
  “毗沙门天王!卿如何思惟:“于过去世有如是伟大之师、如是伟大之法语,当为如是伟大之胜智所说。于未来亦有如是伟大之师、如是伟大之法语,当为如是伟大之胜智所说。”
二九
  常15童子梵天向三十三天说此事。常童子梵天向三十三天说此事时,毗沙门天王,于其面前闻、面前受而语彼会众。
  毗沙门天王向彼会众说此事时,阇尼沙夜叉,于其面前闻、面前受而奉告于世尊。
  世尊对此事,是从阇尼沙夜叉面前闻、面前受,自认知而语尊者阿难。
  此事,尊者阿难于世尊之面前闻、面前受而语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是故梵行兴隆、偏布,对甚多人附嘱广布,善说于人间。注:
1 .阇尼沙Janavasabha是人牛王之意,今音译为阇尼沙。
2 .Ginjakavasatha(砖瓦堂)当时砖瓦造之屋,还很新颖,几乎以固有名词呼之。北传汉  译为公瓦寔迦精舍。
3 .原语avinipata-dhamma被咒即无生存者,即为不堕恶趣之意。
4 .“记说”者,原语为vyakaroti,此语原为解说、说明之意,名词为veyyakarana,普通  译为授记,于此之意义,有关死后之运命(祸福)而言。
5 .“身毛竖立”原文lomani natthani是lomani hatthani之误写。
6 .“偶然”原文为anacchariyam注释解为anu-acchariyam从此而译。
7 .充满。bindu译为(滴),如水滴全部之质。
8 .不乱。由avisari译之,谓明了不分散。
9 .广博。由ninnadi译之,谓声响至广远
10 .一身。原文ekante(一方),有ekattena(以身)今取后者之意。
11 .“结跏趺坐”原文pallankena nisiditva有pallanke pallankena nisiditva,今取后者。
12 .原语chanda-samadhi-padhana-samkhara-Samannagata,此在北传之汉译,译为欲定  灭行成就,意义缺明了,其灭padhana(勤勇)梵语化时,误见为prahana(舍离)而  译,因此即更不明其意义。
13 .心和平者,由原文vippasidati而译之。
14 .次之生类,想是指一来者之次的不还者。
15 .以上虽是阇尼沙夜叉,闻自毗沙门天王,照其原样告世尊,又于此世尊告阿难而结束。以下是经编者之言。
 
十九 大典尊经
  本经相当于北传汉译长阿含卷第三之典尊经(大正藏一),及大坚固婆罗门缘起经(大正藏八)。和前之阇尼沙经同一趣旨,两者亦存有相同部分。本经对常童子梵天化为五髻童子出现于三十三天,为知世尊之大智慧,非成于一朝一夕之原因,其架构是世尊于前生称为大典尊(内务大臣或侍从位)是一国之帝师的因缘谭,示如来之八无等法,说前修四无量心而至梵天界之道。与梵大如是之共住,非至涅槃之原因,说真正证涅槃之道是八圣道。于此所说之大典尊木生谭,想古时唯传颂文,在编经之时,或以前成其后,有附加连络文之说明,皆归于常童子梵天。于本经亦述应依如何之方法生于梵天界,当时被视生于梵天、梵界是一般的理想,其卑劣不能比佛所说的涅槃为要点,同前之阇尼沙经。
第一 诵品
  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王舍城之灵鹫山;尔时,容貌殊胜之乾闼婆子五髻,于夜将明,放光偏照灵鹫山而往诣世尊之处,诣已,敬礼世尊,却立一面。立于一面之乾闼婆子五髻,如是白世尊言:
  “世尊!我由三十三天之诸天,亲闻、亲受,欲奉告世尊。”世尊曰:
  “五髻,汝宜语我。”
  “于久远之前,于十五日布萨之满月夜,三十三天之诸天,皆集会于善法堂,天人之大会众,偏坐于周遭,四天王就坐于四方;东方持国天王于诸天之前,向西而坐;南方增长天王于诸天之前,向北而坐;西方广目天王于诸天之前,向东而坐;北方多闻天王于诸天之前,向南而坐。世尊!三十三天之诸天,皆集会于善法堂,天人之大会众,偏坐于周遭,四大天王坐于四方,此是彼等[四天王]之坐法;然后乃我等之座。世尊!曾于世尊之处修梵行而新生于三十三天之天众,容貌与光辉,比其他天众殊胜光耀,世尊!是故三十三天之诸天,欢喜、悦乐、喜悦、满足言:“实然!诸天众在增盛,阿修罗众在衰减。”
  尔时,世尊!天主帝释知三十三天之诸天众欢喜,以偈如是赞叹:
  三十三诸天   与主共欢喜
  归命礼如来   法及善法性
  佛处修梵行   而得来此处
  见色光殊胜   新生之诸天
  彼色光寿命   凌驾他诸天
  大智之弟子   以及殊胜者
  皆来于此处   三十三诸天
  普见于此事   与主共欢喜
  归命礼如来   法及善法性
  世尊!依此三十三天之诸天,更欢喜、悦乐、喜悦、满足言:“实然!诸天众在增盛,阿修罗众在衰减。”
  尔时,世尊!天主帝释知三十三天之诸天欢喜,对三十三天之诸天言:
  “诸贤!汝等实欲闻世尊之八无等法耶?”
  “尊主!我等实欲闻世尊之八无等法。”
  尔时,世尊!天主帝释,对三十三天之诸天,说示世尊之八无等法:
  “汝等三十三天之诸天,如何思惟耶?世尊为众生之幸福、众生之安乐、对世间之怜愍,为人天之利益、幸福、安乐之实践:如是为众生之幸福、众生之安乐、对世间之怜愍,为人天之利益、幸福、安乐之实践:即具足如是性质之世尊,我等于过去实未曾见,于现在亦然,其唯世尊而已。
  彼世尊所善说之法是现见、即时、来见、诱导,有智者应自知。如是诱导之说示者,即具足如是性质之世尊,我等于过去实未曾见,于现在亦然,其唯世尊而已。
  实依彼世尊善说:“此是善也。”善说:“此是不善也。”善说:“此是耶、此是正,此应亲近、此不应亲近,此是劣、此是胜,此是黑、白调和。”如是善恶邪正、应亲近、不应亲近、胜、劣、黑、白调和法之教示者,即具足如是性质之世尊,我等于过去实未曾见,于现在亦然,其唯世尊而已。
  彼世尊对弟子等实善说:“到涅槃之道,道与涅槃之结合。”实恰如殑伽河水与阎牟那河水之合流。彼世尊对弟子等实善说:“到涅槃之道,道与涅槃之结合。”如是到涅槃道之教示者,即具足如是性质之世尊,我等于过去实未曾见,于现在亦然,其唯世尊而已。
  世尊实与有学、圣道者及到漏尽之[阿罗汉]为友伴;世尊离开彼等,喜乐倾注一心而住。如是喜乐倾注一心,即具足如是性质之世尊,我等于过去实未曾见,于现在亦然,其唯世尊而已。
  彼世尊已得利养、已得名闻,其他2王族等在喜欢享用物质之期间,世尊离爱乐,唯摄取食物以滋[身]。如是离爱乐,唯摄取食物以滋[身],即具足如是性质之世尊,我等于过去实未曾见,于现在亦然,其唯世尊而已。
十一
  世尊实如是语如是实行、实如是实行如是语;如是,实如是语如是实行、实如是实行如是语,如此而得法随法行,即具足如是性质之世尊,我等于过去实未曾见,于现在亦然,其唯世尊而已。
十二
  世尊确实超越疑惑,脱离犹豫,正志已立,梵行圆满。如是超越疑惑,脱离犹豫,正志已立,梵行圆满,即具足如是性质之世尊,我等于过去实未曾见,于现在亦然,其唯世尊而已。”
  世尊!天主帝释,对彼三十三天之诸天,说示世尊之八无等法已。世尊!于是,三十三天之诸天,闻世尊之八无等法,更为欢喜、悦乐、喜悦、满足也。
十三
  世尊!于此,某诸天如是言:
  “诸贤!若[同时]四位正觉者,出现此世间,如世尊之说法,此乃为众生之幸福、众生之安乐、对世间之怜愍,为人天之利益、幸福、安乐也。”
  又有某诸天如是言:
  “诸贤!且不言四位等正觉者,诸贤!若[同时]三位等正觉者,出现此世间,如世尊之说法,此乃为众生之幸福、众生之安乐、对世间之怜愍,为人天之利益、幸福、安乐也。”
  有某诸天如是言:
  “诸贤!且不言三位等正觉者,诸贤!若[同时]二位等正觉者,出现此世间,如世尊之说法,此乃为众生之幸福、众生之安乐、对世间之怜愍,为人天之利益、幸福、安乐。”
十四
  如是言已,天主帝释三十三天如是言诸天曰:
  “诸贤!实无理由于一世界,同时出现二位阿罗汉、等正觉者。诸贤!若彼世尊无病、无恼,得长久存在世间,则为众生之幸福、众生之安乐、对世间之怜愍,为人天之利益、幸福、安乐也。”
  尔时,世尊!三十三天之诸天,集会善法堂,对所议论之问题,熟虑、思惟已;关于其问题,四大天王有被受训戒之言,[四天王]各不离座而站立。
  受彼等天王 所语及所教
  心清净静寂 各各立其座
十五
  世尊!尔时,于北方出现胜妙光明,凌驾诸天威神力之光辉显出,世尊!此时,天主帝释告三十三天之诸天言:
  “诸贤!若见光明出现、光辉显现之兆相时,梵天必出现;光明出现、光辉显现者,即梵天出现之兆相。
  以现微相者 应是梵天现
  此广大光耀 为梵天微相
  世尊!尔时,三十三天之诸天,各自就座而思惟:“欲知其光辉,将成如何之结果,想证认此而往其处,”四天王亦各就自座而思惟:“欲知其光辉,将成如何之结果,想证认此而往其处,”闻如是已,三十三天之诸天亦同意:“欲知其光辉,将成如何之结果,想证认此而往其处。”
十六
  世尊!常童子梵天现于三十三天之诸天前时,化作粗形相而出现。世尊!梵天本来之容貌,不入三十三天之诸天之眼界故。世尊!常童子梵天现于三十三天之诸天前时,于容貌、于光辉,皆优胜其他之诸天,恰如金像胜于人像。世尊!如是,常童子梵天现于三十三天之诸天前时,于容貌、于光辉,皆优胜其他之诸天。世尊!常童子梵天现于三十三天之诸天前时,会众中任何天众,皆对梵天不敬礼、不站立、又不请座、一切默然合掌趺坐而思惟:“今常童子梵天若欲任何天众之处者,将坐其天众之座。”世尊!常童子梵天因坐其座,彼天神得到殊胜、欢喜、满足。世尊! 恰如刹帝利王登座继承王位时,得殊胜、欢喜、满足。世尊!如是,常童子梵天因坐其座,彼天神得到殊胜、欢喜、满足。
十七
  世尊!尔时,常童子梵天知诸天之欢喜,隐形以偈如是赞叹.
三十三诸天 与主共欢喜
归命礼如来 法及善法性
佛处修梵行 而得生像B
见色光殊胜 新生之诸天
彼色光寿命 凌驾他诸天
大智之弟子 以及殊胜者
皆来于此处 三十三诸天
善见于此事 与主共欢喜
归命礼如来 法及善法性
十八
  世尊!常童子梵天实说此事。世尊!说此事之常童子梵天,具有八支声,即:玲珑、清彻、美妙、和雅、充满、不乱甚深、广博等音。世尊!常童子梵天同彼会众,授此声时,此外之会众不闻此声音。世尊!具足如是八支声音者,被称为梵音。
十九
  世尊!尔时,三十三天之诸天,同常童子梵天如是言:“善哉!梵天!我等明白欢喜此,又依天主帝释说彼世尊之八无等法,我等明白欢喜此。”
  世尊!尔时,常童子梵天如是主目天主帝释:
  “善哉!天主帝释!我等欲闻彼世尊之八无等法。”
  “然,大梵天!”
  天主帝释便向常童子梵天说示世尊之八无等法。
二十
“汝,大梵天如何思惟耶?世尊为众生之幸福、众生之安乐、对世间之怜愍,为人天之利益、幸福、安乐之实践:如是为众生之幸福、众生之安乐、对世间之怜愍,为人天之利益、幸福、安乐之实践,即具足如是性质之世尊,我等于过去未曾见,于现在亦然,其唯世尊而已。
二一
  彼世尊所善说之法是现见、即时、来见、诱导,有智者应自知。如是诱导之说示者,即具足如是性质之世尊,我等于过去实未曾见,于现在亦然,其唯世尊而
已。
二二
  实依彼世尊善说:“此是善也。”善说:“此是不善也。”善说:“此是耶、此是正,此应亲近、此不应亲近,此是胜、劣,此是黑白调和。”如是善恶邪正、应亲近、不应亲近、胜、劣、黑、白调和法之教示者,即具足如是性质之世尊,我等于过去未曾见,于现在亦然,其唯世尊而已。
二三
  彼世尊对弟子等实善说:“到涅槃之道,道与涅槃之结合。”实恰如殑伽河水与阎牟那河水之合流。彼世尊对弟子等实善说:“到涅槃之道,道与涅槃之结合。”如是到涅槃道之教示者,即具足如是性质之世尊,我等于过去实未曾见,于现在亦然,其唯世尊而已。
二四
  世尊实与有学、圣道者及漏尽之[阿罗汉]为友伴;世尊离开彼等,喜乐倾注一心而住,如是喜乐倾注一心,即具足如是性质之世尊,我等于过去实未曾见,于现在亦然,其唯世尊而已。
二五
  彼世尊已得利养、已得名闻,其他3王族等在喜欢享用物质之期间,世尊离爱乐,唯摄取食物以滋[身],如是离爱乐,唯摄取食物以滋[身],即具足如是性质之世尊,我等于过去实未曾见,于现在亦然,其唯世尊而已。
二六
  世尊实如是语如是实行、实如是实如是语;如是,实如是语如是实行、实如是实行如是语,如此而得法随法行,即具足如是性质之世尊,我等于过去实未曾见,于现在亦然,其唯世尊而已。
二七
  世尊确实超越疑惑,脱离犹豫,正志已立,梵行圆满;如是,超越疑惑,脱离犹豫,正志已立,梵行圆满,即具足如是性质之世尊,我等于过去实未曾见,于现在亦然,其唯世尊而已。”
  世尊!天主帝释同彼常童子梵天,说示世尊之八无等法已。世尊!常童子梵天闻世尊之八无等法,欢喜、悦乐、喜悦、满足。
二八
  世尊!尔时,常童子梵天化作粗形相,成为有五髻之童子容貌,显现于三十三天之诸天之前,彼升虚空中,于虚空中结跏趺坐。世尊!恰如伟力之人于广大平地敷座而坐,世尊!常童子梵天,升虚空中,于虚空中结跏趺坐,如是告三十三天之诸天曰:
二九
  三十三天之诸天!汝等如何思惟耶?“世尊于何等长时间,为大智者耶?”
  往昔,有称为域主之王,此域主之王名为典尊,有婆罗门之帝师。又域主王有王子名为黎努;典尊婆罗门有童子名为护明。如是黎努王子与护明童子及六人刹帝利等八人为友。经过一些日夜,典尊婆罗门殁,其尊婆罗门殁时,域主王悲泣而如是言:
  “呜呼!我等备具五欲分,自耽于娱乐,一切之国事皆委托于典尊婆罗门,于此时,其尊婆罗门殁矣!”
  如是言时,黎努王子告域主王言:
  “父王!对其尊婆罗门之殁,勿如是过度悲泣;父王!典尊婆罗门有童子名护明,比其父更贤明,比其父更为聪明。凡彼父辅佐之国政,应由护明童子辅佐。”
  “然也!王子!”
  “实然,父王!”
三十
  尔时,域主王告其他一臣曰:“然,汝往护明童子之处,至已,传达护明童子;护明童子!汝有幸福4,域主王召护明童子;域主王欲见护明童子。”
  彼臣应诺域主王言:“然,大王!”即往护明童子之处,至已,如是言护明童子曰:“护明童子!汝有幸福,域主王召护明童子;域主王欲见汝,护明童子。”
  护明童子应诺彼臣言:“然,友!”即往域主王之处,至已,敬礼域主王,交换礼仪感铭之语后,却坐一面。域主王对坐于一面之护明童子如是言:
  “护明童子!汝辅佐我等,护明童子!汝勿拒绝其辅佐:我以汝父之地位立汝,我将令汝即典尊位也。”
  护明童子答:“然,王!”而同意域主王。
三一
  尔时,域主王令护明童子即典尊位,使立父之地位。即典尊位,继立父地位之护明童子,父所辅佐之事情,皆辅佐之;父所不辅佐之事情,皆不辅佐;父所实行之业务,皆实行之;父所不实行之业务,皆不实行。于是,众人同彼曰:“彼婆罗门实典尊也,彼婆罗门实大典尊也。”如是之故,生起对护明童子呼称大典尊,大典尊。
三二
  尔时,大典尊婆罗门往彼六人刹帝利之处,至已,如是言彼六人刹帝利曰:
“友,域主王年老、耆宿、耆髦,到达人生之高龄,谁能知其寿量耶?若域主王崩后,众人必立黎努王子即位为王。汝等来,往黎努王子之处,至已,如是白黎努王子言:“我等是黎努王子之亲爱、可意、情深之友伴,凡汝之幸福,亦我等之幸福,汝之不幸时,亦我等之不幸也。域主王年老、耆宿、耆髦,到达人生之高龄,谁能知其寿量?若域主王崩后,众人必立黎努即位为王,汝若得王国,亦请以王国分与我等。”
 
三三
  刹帝利言:“然,友!”彼六人刹帝利亦同意于大典尊婆罗门,而往黎努王子之处,至已,如是言黎努王子言:
  “我等是黎努王子之亲爱、可意、情深之友伴,凡汝幸福时,亦我等之幸福,汝之不幸时,亦我等之不幸也。域主王年老、耆宿、耆毫,到达人生之高龄,谁能知其寿量?若域主王崩后,众人必立黎努即位为王,汝若得王位,亦请将王国分与我等。”
  “除汝等之外,何人于我王国,能增进其幸福安乐?若我得王国者,将王国分与汝等。”
三四
  尔时,经过一些时日,域主王崩逝;于域主王崩逝时,则令黎努王子即位而立为王。继承王位之黎努王,备具五欲分,耽于娱乐。尔时,大典尊婆罗门,往彼六人刹帝利之处,至已,同六人刹帝利如斯言:
  “汝等!域主王崩逝后,黎努王即位,则备具五欲分,耽于娱乐。汝等来!往黎努王之处,至已,对黎努王如是言:域主王崩逝,黎努王即位为王;汝记忆其约束[之言]耶?
  彼六人刹帝利同意大典尊婆罗门:“然,友!”而往黎努王之处,至已,如是言黎努王曰:
  “域主王崩逝,黎努王即位为王,汝记忆其约束[之言]耶?”
  “诸贤!我记忆其约束;然,谁能将此北方广大、南方如车前部形之大地,正分为七分耶?”
  “大王!除大典尊婆罗门以外,谁能为之!”
三五
  尔时,黎努王召一臣而告曰:
  “汝!往大典尊婆罗门之处,同大典尊婆罗门,言黎努王唤汝。”
  彼臣应诺黎努王:“然,大王!”而往大典尊婆罗门之处,至已,如是言大典尊婆罗门曰:“卿!黎努王唤汝!”
  大典尊婆罗门言:“然!友!”而往黎努王之处,至已,敬礼黎努王,交换亲密礼仪之语后,却坐一面。黎努王对坐于一面之大典尊曰:
  “然,典尊请将北方广大、南方如车前部形之大地,正分为七分。”
  [典尊婆罗门]应诺黎努王:“然,大王!”即从北方广大、南方如车前部形之大地,正分为七分;全部分为如车前部之形。
三六
  其中央为黎努王之国。区分为:
  迦陵伽国之旦多布啰城,阿湿沙迦国之褒惶那城,
  阿槃提国之摩呬沙摩城,苏尾罗国之劳噜迦城,
  毗提诃国之弥体罗城,鸯伽国之瞻波城,
  迦尸国之波罗奈城,此等依典尊之区分。
  尔时,彼等六人刹帝利各得自己之所得,成就所愿而喜悦曰:“我等所欲之愿望、希望,我等皆获得矣。”
  破冤梵授王 胜尊明爱王
  黎努二持国 为七婆罗多
 
第二 诵品
三七
  尔时,彼六人刹帝利往大典尊婆罗门之处,至已,如是言大典尊婆罗门曰:“典尊是黎努王之亲爱、可意、情深之友,典尊对我等亦为亲爱、可意、情深之友。典尊,汝亦应辅佐我等,典尊!汝勿拒绝辅佐我等。”
  大典尊婆罗门同意彼等六人刹帝利言:“然,诸贤,”尔时,大典尊婆罗门辅佐登王位之七人刹帝王,又对七人富贵婆罗门及七百梵行终了者,教授咒文。
三八
  而后,大典尊婆罗门如是名声振扬。
  “大典尊婆罗门是亲见梵天,大典尊婆罗门是亲与梵天对谈、议论。”
  尔时,大典尊婆罗门如是思惟:“我之名声如是振扬:“大典尊婆罗门是亲见梵天,大典尊婆罗门是亲与梵天对谈、议论C”然,我未曾见梵天,我未曾与梵天对谈、议论。我闻耆宿婆罗门师中之师等,于雨期之四个月间,在闲居静处,修习悲之禅定,言曾见梵天,与梵天对谈、议论。然,我欲于雨期之四个月间,在闲居静处,修习悲之禅定。”
三九
  尔时,大典尊婆罗门往黎努王之处,至已,如是言黎努王曰:“我名声如是振扬:“大典尊婆罗门是亲见梵天,大典尊婆罗门是亲与梵天对谈、议论。”然,我实未曾见梵天,实未曾与梵天对谈、议论。我闻耆宿婆罗门师中之师等,于雨期之四个月间,在闲居静处,修习悲之禅定,言曾见梵天,曾与梵天对谈、议论。是故,我欲于雨期之四个月间,在闲居静处,修习悲之禅定。除送饮食者外,任何人皆勿来近我。”
  “典尊,汝行汝所思之行!”
四十
  尔时,大典尊婆罗门,到彼六人刹帝利处,至已,如是言六人刹帝利曰:“我之名声如是振扬:“大典尊婆罗门是亲见梵天,大典尊婆罗门是亲与梵天对谈、议论。”然,我未曾见梵天,未曾与梵天对谈、议论。我闻耆宿婆罗门师中之师等,于雨期之四个月间,在闲居静处,修习悲之禅定,言曾见梵天,曾与梵天对谈、议论。是故,我欲于雨期之四个月间,在闲居静处,修习悲之禅定,除送饮食者外,任何人勿来近我。”
  “典尊!行汝所思之行!”
四一
  尔时,大典尊婆罗门往七人富贵婆罗门及七百梵行终了者之处,至已,如是言七人富贵婆罗门及七百梵行终了者曰:“我之名声如是振扬:“大典尊婆罗门是亲见梵大,大典尊婆罗门是亲与梵天对谈、议论。”然,我未曾见梵天,未曾与梵天对谈、议论。我闻耆宿婆罗门师中之师等,于雨期之四个月间,在闲居静处,修习悲之禅定,言曾见梵天,曾与梵天对谈、议论。是故,诸贤!应如所闻、如所记忆、详细学习咒文、互相教咒文。我欲于雨期之四个月间,在闲居静处,修习悲之禅定,除送饮食者之外,任何人勿来近我。”
  “典尊!行汝所思之行!”
四二
  尔时,大典尊婆罗门往同身分之彼四十夫人等处,至已,如是言同身分之彼四十夫人曰:
  “我之名声如是振扬:“大典尊婆罗门是亲见梵天,大典尊婆罗门是亲与梵天对谈、议论。”然,我未曾见梵天,未曾与梵天对谈、议论。我闻耆宿婆罗门师中之师等,于雨期之四个月间,在闲居静处,修习悲之禅定,言曾见梵天,曾与梵天对谈、议论。是故,我于雨期之四个月间,在闲居静处,修习悲之禅定,除送饮食者外,任何人勿来近我。”
  “典尊!行汝所思之行!”
四三
  尔时,大典尊婆罗门,于域之东方令作新讲堂,于雨期四个月之间,在闲居静处,修习悲之禅定,除送饮食者以外,任何人5勿来近彼。尔时,经过四个月之后,大典尊婆罗门唯是失望兴起苦恼之念。“虽然曾闻彼耆宿婆罗门师中之师等,于雨期之四个月间,在闲居静处,修习悲之禅定,言曾见梵天,曾与梵天对谈、议论。但我今实不见梵天,实无与梵天对谈,无与梵天议论也。”
四四
  尔时,常童子梵天,心知大典尊婆罗门心之所念,恰如力士之屈伸臂,迅速由梵界消失而现于大典尊婆罗门之面前。尔时,大典尊婆罗门因见彼未曾见之容貌,恐怖而身痹、战栗。尔时战栗、身痹、身毛竖立之大典尊婆罗门以偈如次问常童子梵天言:
“有美貌光辉 吉祥主何人
  不知故问汝 我等何知汝”
“于梵界彼等 知我曰常童
  一切天知我 典尊汝知我”
“床座洗足水 熟蜜为梵天
   奉供我问汝 汝亦与我物”
“典尊言供物 汝为我等受
  为现法利益 为来世幸福
  许允汝问故 凡欲者当问”
四五
  尔时,大典尊婆罗门作如是思惟:常童子梵天准许我质问,向常童子梵天,应问现法之善利,或应问来世之善利耶?
  尔时,大典尊婆罗门作如是思惟:我熟知现法之善利,他人亦向我问现法之善利;是故我当问常童子梵天来世之善利。
  尔时,大典尊婆罗门,以偈问常童子梵天曰:
  “我有疑之质问 无疑常童梵天
  他人等亦欲知 故对此而询问
  应住于如何处 而修学何等行
  是人是否可达 于不死之梵界”
  “婆罗门于人间 舍离此等我执
  成就心一境相 专心于悲禅定
  脱去臭秽之行 远离不净之法
  若住于此处者 而于此处修学
  达不死之梵界”
四六
  “梵天!我知舍离我执之法。有一类人舍弃任何大小财物,舍弃任何多寡亲属,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俗家出而入无家之生活。梵天!我知舍弃我执之法;梵天!我知心一境相;此时,是人得远离住处,即:阿兰若、树林、山岳、洞窟、山洞、冢间、林薮、野外之槁堆。梵天!我知得此心一境相之法也。
  我亦知专注悲解脱之法:此世,是人,令悲俱行之心,偏满一方而住。如是第二方、如是第三方、如是第四方亦然。即偏上下横一切处,于一切有情之世界,悲心俱行,广大无边;令无冤无害心,偏满而住。梵天!我知如是专注悲解脱之法。
  梵天!然,我实不知汝所说之“臭秽。”
  “梵天于人间 何者为臭秽
  不知此等故 贤者今汝语
  依何之覆蔽 生类起臭秽
  何塞障梵界 而堕于恶趣”
 “忿怒与妄语 伪瞒及失信
  贪婪与高慢 嫉妒及欲求
  疑惑恼害他 贪欲及嗔恚
  憍慢与愚痴 被此所缚系
  不得离臭秽 梵界被障塞
  而堕于恶趣”
  “我知汝说之臭秽,在俗者不可能抑制此等故,梵天!我愿由俗家出而入无家之生活。”
  “典尊!行汝所思之行!”
四七
  尔时,大典尊婆罗门往黎努王之处,至已,如是言黎努王曰:“大王!当寻求其他之帝师,以辅佐王之统治!我愿由俗家出而入无家之生活。我闻梵天说臭秽,在俗者不可能抑制此等故;大王!我愿由俗家出而入无家之生活。”
  “恳求国土主 我告黎努王
   最早我不乐 帝师之官位
   有关统治事 大王宜熟知”
  “若不够诸欲 我使汝满足
   有伤害汝者 即当使排除
   国主汝军师 于汝我是父
  于我汝是子 典尊不舍我”
  “于我之诸欲 无有所不足
   又无任何人 来行加害我
   以闻超人言 我不乐俗家”
  “如何之超人 对汝语何事
   汝闻彼言后 离弃我一切”
  “我前行布萨 欲行牺牲时
   坛上燃炎火 而敷吉祥草
   其时由梵界 常童梵天现
   闻彼答我闲 我不乐俗家”
  “典尊汝所言 于我难致信
  闻彼超人言 岂无他法行
  我等必随汝 汝是我等师
  如清净无垢 光辉琉璃珠
  我等心清净 遵守汝教诫”
  “典尊!汝若由俗家出而入无家之生活者,我亦由俗家出而入无家之生活。是故,汝所赴之处,即成为我等所趣之处也。”
四八
  尔时,大典尊婆罗门,往彼六人刹帝利处,至已,如是言[彼等曰:]“汝等当寻求其他之帝师,以辅佐汝等之统治;诸贤!我愿由俗家出而入无家之生活。我闻梵天说臭秽,在俗者不可能抑制此等故。诸贤!我决定由俗家出而入无家之生活。”
  尔时,六人刹帝利会集一面而思念:彼婆罗门是贪欲者,是故我等,今以财物诱大典尊婆罗门。
  彼等往大典尊婆罗门之处,至已,如是言[大典尊婆罗门曰:]“于此等七王国,有甚多财产,故可随汝所欲之量取之。”
  “诸贤!因汝等我得甚多财产,其无用也:我愿舍果如是名誉,由俗家出而入无家之生活。我闻梵天说臭秽,在俗者不可能抑制此等。诸贤!是故,我由俗家出而入无家之生活。”
四九
  尔时,彼六人刹帝利会集一面而思念:彼婆罗门实爱好女人,是故我等,今依于女人以诱大典尊婆罗门。”
  彼等往大典尊婆罗门之处,至已,如是言[大典尊婆罗门曰:]“于此等七王国,有甚多女人,故可随汝所欲之女人伴去。”
  “诸贤!我有同身分之四十夫人,其无用也。我皆舍离彼等女,由俗家出而入无家之生活;我闻梵天说臭秽,在俗者不可能抑制此等。诸贤!是故,我愿由俗家出而入无家之生活。”
五十
“典尊!汝若由俗家出而入无家之生活,我等亦由俗家出而入无家之生活。是故,汝所赴之处,即成为我等所趣之处也。”
“汝舍离诸欲 执着他有情7
  当具足坚固 发勤忍辱力
  此道是正道 此是无上道
  依善人正法 以生于梵界”
五一
  “然者,其尊!汝待七年间,经过七年后,我等亦由俗家出而入无家之生活;是故,汝所赴之处,即我等所趣之处也。”
  “诸贤!七年间实是过长,我不能等待汝等七年间。谁知其寿量?未来无不行,智慧必当证,善根必须作,梵行应当修,生者无不死。我闻梵天说臭秽,在俗者不可能抑制此等;诸贤!是故,我由俗家出而入无家之生活。”
五二
  “然者,典尊!汝请待六年间……乃至……请待五年间……乃至……请待四年间……乃至……请待三年间……乃至……请待二年间……乃至…”请待一年间。经过一年间,我等亦由俗家出而入无家之生活,是故,汝所赴之处,即成为我等所趣之处也。”
五三
  “诸贤!一年间实是过长,我不能等待汝等一年间。谁知其寿量?未来无不行,智慧必当证,善根必须作,梵行应当修,生者无不死。我闻梵天说臭秽,在俗者不可能抑制此等。诸贤!是故,我由俗家出而入无家之生活。”
  “然者,其尊!请汝待七个月,经过七个月,我等亦由俗家出而入无家之生活,是故,汝所赴之处,即成为我等所趣之处也。”
五四
  “诸贤!七个月实是过长,我不能等待汝等七个月。谁知其寿量?未来无不行,智慧必当证,善根必须作,梵行应当修,生者无不死。我闻梵天说臭秽,在俗者不可能抑制此等。诸贤!是故,我由俗家出而入无家之生活。”
  “然者,其尊!请汝待六个月……乃至……请待五个月……乃至……请待四个月……乃至……请待三个月……乃至……请待二个月……乃至……请待一个月……乃至……请待半个月。经过半个月,我等亦由俗家出而入无家之生活,是故,汝所赴之处,即成为我等所趣之处也。”
五五
  “诸贤!半个月实是过长,我不能等待汝等半个月。谁知其寿量?未来无不行,智慧必当证,善根必须作,梵行应当修,生者无不死;我闻梵天说臭秽,在俗者不可能抑制此等。诸贤!是故,我由俗家出而入无家之生活。”
“然者,典尊!我等将统治王国之事,委属王子或兄弟之间,可待七日。经过七日,我等亦由俗家出而入无家之生活。是故,汝所赴之处,即成为我等所趣之处也。”
  “诸贤!七日间不甚长,我可等待汝等七日间。”
五六
  尔时,大典尊婆罗门往彼七人富贵婆罗门及七百梵行终了者之处,至已,如是言七人富贵婆罗门及七百梵行终了者曰.
  “汝等宜寻求教授汝等咒文之其他轨范师。诸贤!我愿由俗家出而入无家之生活,我闻梵天说臭秽,在俗者不可能抑制此等。诸贤!是故,我由俗家出而入无家之生活。”
  “典尊!汝勿由俗家出而入无家之生活。出家者微力而所得少,婆罗门者有权力而所得多。”
  “勿言出家者微力,所得少,婆罗门者有权力,所得多。诸贤!除了我以外有谁更有权力,更有所得耶?我今实是王中之王,是婆罗门之梵天,长者之天神也;我
   舍离此等一切,由俗家出而入无家之生活。我闻梵天说臭秽,在俗者不可能抑制此等;诸贤!是故,我由俗家出而入无家之生活。”
  “典尊!汝若由俗家出而入无家之生活,我等亦由俗家出而入无家之生活。是故,汝所赴之处,即成为我等所趣之处也。”
五七
  尔时,大典尊婆罗门到同身分之四十位夫人之处,至已,如是言同身分之四十位夫人曰:“汝等若愿意者,可归自家或亲属之家,或选他夫;我欲由俗家出而入无家之生活;我闻梵天说臭秽,在俗者不可能抑制此等,是故,我由俗家出而入无家之生活。”
  “汝是我等亲族中之亲族,又是我等夫中之夫也。其尊!汝若由俗家出而入无家之生活,我等亦由俗家出而入无家之生活,是故,汝所赴之处,即成为我等所趣之处也。”
五八
  尔时,大典尊婆罗门经过七日,即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俗家出而入无家之生活。有七人刹帝利王、七人富贵婆罗门、七百梵行终了者、同身分之四十夫人、数千刹帝利、数千婆罗门、数千长者、妇人群集而来之甚多妇人等,皆剃除须发,着袈裟衣,出家追随出家者大典尊婆罗门之后。大典尊婆罗门被会众围绕而游行村落,乡镇及都市之间,大典尊婆罗门,凡到村落、乡镇,皆成为王中之王,婆罗门之梵大,长者之天神也。同峙,凡彼等人人打喷嚏或困踬,皆称:“归命大典尊婆罗门,归命彼人师。”
五九
  大典尊婆罗门以慈俱行,偏满一方而住,如是第二方、如是第三方、如是第四方亦然。即偏满上下横一切处,于一切有情界,以慈俱行广大无边,令无冤无害之心,偏满而住。以悲俱行之心……乃至……以喜俱行之心……乃至……以舍俱行之心令偏满一方而住。如是第二方、如是第三方、如是第四五亦然。即偏满上下横一切处,于一切有情界,以舍俱行广大无边,令无冤无害之心,偏满而住。于弟子等,示与梵天为友伴之道。
六十
  尔时,凡十分了解大典尊婆罗门一切教之弟子,死后生于幸福之梵界。不十分了解一切教者,死后得[生]与他化自在天为友伴、或得与化乐天为友伴、或得与兜率天为友伴、或得与夜摩天为友伴、或得与三十三天为友伴、或得与四天王天为友伴也。虽得最低之身者,亦可得乾闼婆身。
  此等一切善男子之出家,有效而不空费,具效果8及实果。
六一
   [五髻言:]“世尊记忆[此本生]耶?”
  [世尊曰:]“五髻!我记忆。其时我是大典尊婆罗门也。我为弟子示与梵天为友伴之道;然,五髻!此梵行非导厌离、离欲、灭、寂静、神智力、正觉、涅槃之法,唯是生于梵界之法也。然,五髻!我之梵行,是导究竟厌离、离欲、灭、寂静、神智力、正觉、涅槃之法也。此是八支圣道,即: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也。五髻!此梵行始正是导究竟之厌离、离欲、灭、寂静、神智力、正觉、涅槃之法也。
六二
  五髻!凡十分了解我一切法之弟子,得漏灭9而无漏于现世自己现证心解脱、慧解脱而住。非十分了解一切法者,或断五下分结,不再还来此世界,成为化生者,于彼界得不还法于其处般涅槃。又非十分了解一切法者,或断三结,更于次第灭贪、嗔、痴,成为斯陀含,一次还来此世,灭尽苦蕴。又非十分了解一切法者,或断三结,成为须陀洹,离堕恶趣之法,必定到达正觉之位。五髻!此等一切善男子之出家,有效而不空费,具效果及实果也。”
  世尊如是说已,欢喜之乾闼婆子五髻,满足、感谢世尊之所说,敬礼世尊,行围绕之礼而去。
注:
1 .“离开”apanujja认为是apanudati的不变分词。
2 .“他之”原本有manne取anne之义,见注3。
3 .“他之”原本有manne另一本篇anne,今依此。
4 .“幸福”原文为bhava以中性译之。
5 .于原本有nassuda另一本作nassa今从此。
6 .“欲行牺牲”原本为yatthu-kamassa别本作yittha-kamassa今依此。
7 .“执着”原本有arabhavho别本作arambho依此
8 .“效果”原本有sa-uddisa别本作sa-udraya依此。
9 .“漏”原本有asavanam是asavanam之误。
 
二十 大会经
 
  本经相当于北传汉译长阿含卷第二之大会经(大正藏一),大三摩惹经(大正藏一九),杂阿含卷第四四之一一九二经(大正藏九九),别译杂阿含卷第五之一O五经(大正藏一00)。后二经不过是相当本经之一~三的部分而已,前三经亦与本经相当不同。以原文来说,是属很晦涩,多以诸天神之名成为全部的偈,西藏译亦与汉、巴两文甚为相异。本经以偈述十方世界之诸天神云集诸往迦毗罗城世尊之处,见佛陀及僧伽,闻法而赞叹,诸天神之中,亦有自然现象之神格化者、地方神、守护神、鬼神、鸟神、龙神、夜叉,亦有净居天、梵天、四天王、水天、日天、月天等,皆欢喜云集来此大会处,最后魔军来搅乱此和平的大会不果而终。
  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与五百大比丘众皆是阿罗汉俱住释迦族迦毗罗卫城之大林园。而十方世界之众多诸天,为见世尊及比丘众而集来。
  时,四净居天曰:
  “今彼世尊与五百大比丘众皆是阿罗汉俱住释迦族迦毗罗卫城之大林园。而十方世界之众多诸天,为见世尊及比丘众而集来。我等亦诣世尊之处,诣已,于世尊前,各各唱偈者如何?
  如是,彼等诸天,犹如大力士之伸屈臂、屈伸臂之迅速,由净居天没形而现于世尊前。其时,彼等诸天,礼拜世尊,却立一面。立于一面之一天神,实于世尊前如次唱偈:
  大会此林园
  来集诸天族
  吾等来法会
  见无能胜僧
  其时,其他天神亦于世尊前,如次唱偈:
  于此诸比丘
  心静正精神
  如御执手纲
  诸贤护诸根
  其时,其他之天神,于世尊前亦唱偈:
  断除诸羁绊
  切断各门闩
  破城门柱石
  离欲而步游
  具眼之彼等
  如善驯壮象
  复次,其他天神,于世尊前亦唱偈:
  归依于佛者
  皆无赴恶趣
  若舍此人身
  当得生天身
  尔时,世尊告诸比丘众曰.
  “诸比丘!由十方世界,众多诸天来会见世尊及诸比丘。谁亦有于远昔之应供、等正觉者,为彼等世尊,有此等最高诸天之来集,犹如今日之为我。诸比丘!谁亦有于遥远未来之应供、等正觉者,为彼等世尊,有此等最高之诸天当集来,犹如今日之为我。诸比丘!我为汝等告诸天族之名,诸比丘!我为汝等宣说诸天族之名。诸比丘!我为汝等教示诸天族之名。谛听,善忆念,我当告汝等。”
  彼等诸比丘应诺世尊:“唯然,世尊。”
  世尊如次曰:
  我以偈推测
  有地之处所
  彼等寄其处
  住于山窟者
  确固心决定
  恰有竖毛发
  屈缩如狮子
  持守洁白心
  清净清明白
  迦毗罗林园
  知有五百余
  喜教诸弟子
  天族接近来
  诸比丘彼等
  善为识认知
  听闻佛陀教
  彼等实诚心
  比丘当明白
  非人相识生
  或者见为百
  然或见七万
  或者有人见
  非人之百千
  或见无边数
  有甚多方处
  彼等知诸天
  具眼师说明
  喜教弟子等
  立即告此曰
  天族接近来
  诸比丘彼等
  善为识认知
  我赞彼等诗
  正次宣汝等
  迦毗罗夜叉
  其数正七千
  具神通光明
  俨容有名声
  彼等喜进来
  比丘众林园
  雪山之夜叉
  六十有容色
  各各皆不一
  具神通光明
  俨容有名声
  彼等喜进来
  比丘众林园
  娑多山夜叉
  三千有容色
  各各皆不一
  具神通光明
  俨容有名声
  彼等喜进来
  比丘众林园
  都合之夜叉
  有一万六千
  容色各各异
  具神通光明
  俨容有名声
  彼等喜进来
  比丘众林园
  毗波密夜叉
  五百有容色
  各各皆不一
  具神通光明
  俨容有名声
  彼等喜进来
  比丘众林园
  百千多夜叉
  完全奉事彼
  在于王舍城
  彼金毗罗神
  亦集来林园
  而提头赖吒
  持国天王者
  乃支配东方
  诸乾闼婆长
  有名闻大王
  彼有甚多子
  皆因陀罗与
  别名有大力
  具神通光明
  俨容有名声
  彼等喜进来
  比丘众林园
  复次毗楼勒
  增长天王即
  支配彼南方
  诸鸠槃荼长
  有名闻大王
  彼有甚多子
  皆因陀罗及
  别名有大力
  俨容有名声
  彼等喜进来
  比丘众林园
  复次毗楼博
  又广目天王
  支配彼西方
  实彼诸龙长
  有名闻大王
  彼有甚多子
  皆因陀罗及
  别名有大力
  具神通光明
  俨容有名声
  彼等喜进来
  比丘众林园
  复次俱毗罗
  多闻天王者
  支配彼北方
  彼实夜叉长
  有名闻大王
  彼有甚多子
  皆因陀罗及
  别名有大力
  具神通光明
  俨然有名声
  彼等喜进来
  比丘众林园
  于东方是提
  头赖吒天王
  于南方即是
  毗楼勒天王
  于西方是毗
  楼博叉天王
  于北方即是
  俱毗罗天王
  此等四天王
  偏照于四方
  立迦毗罗林
  彼等有幻伪
  有虚妄恶心
  之部下跟来
  摩野屈典都
  以及耶典都
  伊都质以及
  伊都阇共俱
  旃陀那乃至
  加摩世致者
  彼迦尼延豆
  以及尼乾陀
  与彼波那墟
  及呜呼曼奴
  天御摩头罗
  以及乾闼婆
  支多罗斯那
  那罗王以及
  阇尼沙乃至
  珍浮楼以及
  修利婆折斯
  般阇尸呵来
  此等他诸王
  干阇婆诸王
  亦欢喜进来
  比丘众林园
十一
  时那陀瑟龙
  俱来毗舍离
  以及恒叉迦
  及加毗罗摄
  乃至波耶伽
  与亲族共来
  耶无那以及
  提头赖吒之
  名声诸龙来
  乃至彼大龙
  伊罗婆陀亦
  来集于林园
  龙王速运去
  有净眼有翼
  天再生者鸟
  飞来林园中
  美名金翅鸟
  其时诸龙王
  无有何怖异
  避难金翅鸟
  之安隐处者
  是佛之所造
  互相呼爱语
  诸龙金翅鸟
  归依于佛陀
十二
  因为金刚手
  而被打失败
  阿修罗住海
  婆三婆同胞
  具神通名声
  大怖畏迦罗
  康奢阿修罗
  达那耶伽沙
  与毗摩质多
  及苏卿泹啰
  乃至波罗陀
  以共那无夷
  又称毗虑遮
  跋黎子等百
  合有力军势
  罗耶跋兜楼
  诸贤者今集
  比丘众林园
十三
  水地火风之
  诸天来到此
  水天水天族
  苏摩耶舍之
  诸天具共为
  慈悲天一族
  有名声诸天
  于此等十之
  十种天族者
  各各异容色
  具神通光明
  俨然有名声
  彼等喜进来
  比丘众林园
十四
  鞞弩毗纽与
  舍伽利诸天
  阿沙摩及其
  双子之夜摩
  月天诸侍者
  供奉月天来
  日天诸侍者
  恭敬日天来
  迟迟诸云神
  来侍于诸星
  婆籔天之主
  婆裟婆帝释
  名普仁达达
  亦群集到来
  于此等十之
  十种天族者
  各各异容色
  具神通光明
  俨容有名声
  彼等喜进来
  比丘众林园
十五
  时诸沙哈夫
  天如是之来
  如顶燃火焰
  以乃阿栗吒
  乃至栌耶天
  麻华之风情
  缚噜擎天及
  遮婆陀暮天
  以及阿周陀
  至阿尼输天
  辉斯礼耶来
  毗沙门伊洒
  等亦云集来
  于此等十之
  十种天族者
  各各异容色
  具神通光明
  俨容有名声
  彼等喜进来
  比丘众林园
十六
  沙摩那以及
  摩呵沙摩那
  么菟沙乃至
  摩菟疏多摩
  乞陀波头洒
  摩菟波头洒
  时呵罗诸天
  穿着红衣之
  彼等鲁毗达
  诸天具集来
  有名声诸神
  波罗迦摩呵
  波罗迦亦来
  于此等十之
  十种天族者
  各各异容色
  具神通光明
  俨容有名声
  彼等喜进来
  比丘众林园
十七
  叔伽阿罗那
  伽罗摩以及
  鞞摩尼沙来
  乌达提奇呵
  鞞波罗微那
  之诸天始来
  萨陀摩多及
  哈罗加奢与
  有名弥沙来
  降雨于四方
  波纯提轰轰
  鸣火电而来
  于此等十之
  十种天旅者
  各各异容色
  具神通光明
  俨容有名声
  彼等喜进来
  比丘众林园
十八
  差摩与兜率
  夜摩及伽沙
  之有名声者
  蓝鞞以及主
  蓝婆天乃至
  火天之树提
  及阿洒瓦天
  化乐诸天来
  又他化自在
  之诸天亦来
  于此等十之
  十种天族者
  各各异容色
  具神通光明
  俨容有名声
  彼等喜进来
  比丘众林园
十九
  此等六十之
  天族群等者
  各各异容色
  从名及种族
  他等诸天共
  如斯言而来
  令我等而见
  舍离生拔取
  三毒之杭者
  已渡彼暴流
  达于无漏者
  渡暴流如龙
  如月出黑闇
二十
  神通具足者
  之子善梵天
  共婆罗未陀
  常童子底沙
  会集来林园
  大梵千梵界
  为王而君临
  彼光辉具足
  有怖畏体躯
  有名声于此
  各各有自在
  十自在者来
  此等之正中
  哈利吒是受
  围绕而来临
二一
  因陀罗梵天
  以及相具来
  彼等对诸天
  魔军之进行
  见康哈缓漫
  然缚之捕之
  彼实爱欲缚
  由四方被围
  谁无解放彼
  斯摩哈势那
  遣使康哈军
  手打于地面
  为令恐怖响
  犹如雨期云
  如电光雷鸣
  由此彼忿怒
  退散不自制
二二
  而知其一切
  具眼师说明
  喜教弟子等
  立即告之曰
  魔军之进来
  汝等诸比丘
  必知识彼等
  彼等闻佛教
  自然而紧张
  由离爱欲人
  彼魔白退却
  令动一毛发
  即归战胜利
  越恐怖誉高
  闻此彼众生
  诸天共欢喜
注:
1 .原本有bhaddan,西藏译并高楠博士编巴利语讲本的大会经,依据bhadante而译为“诸  贤!”
2 .“火焰顶”jalam aggisikha西藏译读为jala“水”从此jalam aggi sikha成“水火之顶。”
3 .龙(naga)西藏译为“象”。
4 .“彼”西藏译为(Gotama瞿昙)。
二一 帝释所闻经
 
  本经相当于北传汉译长阿含卷一0之释提桓因问经(大正藏一),中阿含卷第三三之释问经(大正藏二六),帝释所问经(大正藏一五),杂宝藏经卷第六之帝释问事缘(大正藏二0三)等。对帝释之问,佛说众生不和之根本是有妄想,以善心灭此妄想,其戒而修三业,向善六境以律仪六根而离欲。本经之开始,乾闼婆唱相闻歌,有段帝释为瞿波故事,皆成为偈颂。相闻歌是情味丰富的绝唱,本经成立时,编入人口脍炙的民谣,是可以想像的。瞿波故事歌,虽无相闻歌之诗趣,但尚有神韵缥吵。经之最终部分,述记帝释闻法向上之欢喜,有六果报偈等,以经之内容架构看,此佛教文学,有相当优异的地位是不难判断的。
第一 诵品
  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摩揭陀王舍城东安巴产达婆罗门聚落之北毗陀山因陀裟罗窟。其时,天主帝释生起渴仰,欲见世尊。
  彼如是思惟:“今,世尊、应供、等正觉在何处耶?”而天主帝释见世尊住摩揭陀王舍城东安巴产达婆罗门聚落之北毗陀山因陀裟罗窟。见已,彼言忉利诸天曰:
  “诸天!彼世尊住摩揭陀王舍城东安巴产达婆罗门聚落之北毗陀山因陀裟罗窟。今我等为见世尊、应供、等正觉者,诣往如何?”
  忉利诸天应诺天主帝释:“唯然,卿。”
  复次,天主帝释,言乾闼婆子般遮翼(五髻):“般遮翼!彼世尊住摩揭陀王舍城东安巴产达婆罗门聚落之北毗陀山因陀裟罗窟。般阇翼!今我等为见彼世尊、应供、等正觉者,诣往如何?”
  [般遮翼]应诺帝释:“唯然,卿”。乾闼婆子般遮翼即持麦鲁瓦木之黄琴,加入天主帝释之随行。
  如是,天主帝释,受忉利天之围绕,而乾闼婆子般遮翼随其后,犹如力士之伸屈臂、屈伸臂之间,由忉利天没其形,显现于摩揭陀王舍城东安巴产达婆罗门聚落之北毗陀山。
  其时,由此诸天之神威,毗陀山甚是偏耀,安巴产达婆罗门聚落亦然。而四边聚落之诸人如是言:
  “毗陀山,今正在燃火、光焰上辉。何故毗陀山甚是偏耀,安巴产达婆罗门聚落亦然耶?”彼等恐惧而毛发竖立。
  然,天主帝释言乾闼婆子般遮翼曰:
“唤!般遮翼!想如来在行禅定、恬悦禅定之静居,如我等者,似难接近。然汝先去怡悦世尊,而后我等为见世尊、应供、等正觉者而往诣如何?”
  干婆子般遮翼应诺天主帝释:“唯然,卿。”即持麦鲁瓦木之黄琴,诣因陀裟罗窟,诣已:“世尊在离我不过远、不过近处,可闻我声,”立于一面。立于一面之干闼婆子般遮翼弹麦鲁瓦木之黄琴,给于佛、法、圣者、爱乐而唱歌曰:
  “跋陀如日耀
  礼拜耽浮楼
  美女我欢喜
  因此汝得生
  流汗遇清风
  苛渴得甘泉
  如圣乐得法
  我爱汝天女
  病患得良药
  饥饿得美食
  跋陀我之心
  思虑而恍惚
  汝水使止息
  阳炎之苛热
  如象受煎迫
  我投汝怀抱
  犹如华粉末
  浮游冷莲池
  似象被深钩
  枪刺难制伏
  见汝之美奶
  令我心昏迷
  不知止行术
  为汝泥沉思
  我心昏醉变
  如鱼吞钩饵
  永无救还回
  两股美跋陀
  美眸纠缠我
  玉手拥抱我
  一心我愿此
  波发之美女
  我迷恋不止
  似圣者供物
  越来越盛行
  悉身娇美女
  我为如圣者
  善德悉汝共
  其身结缠我
  奶身美丽舍
  汝兄于此世
  为汝诸功德
  我当结其果
  美女如日耀
  释迦牟尼佛
  由禅定一心
  智慧及正念
  如求于常住
  而我欲求汝
  然而牟尼佛
  无上正觉者
  似甚恬悦乐
  如是我亦然
  与汝契喜悦
  忉利天帝释
  垂赐御恩惠
  跋陀尔我愿
  如是呜呼求
  我恋强坚固
  贤慧汝天女
  不久似花开
  如沙罗辉耀
  我伏拜汝父
  彼女如斯美”
  歌已,世尊言乾闼婆子般遮翼曰:
  “般遮翼!今汝之歌声和于弦音,弦音和于歌声,而歌声不劣于弦音,弦音亦不劣于歌声。原来绮于佛、法、圣者,爱乐而歌此,汝总有枯萎之时。”
“世尊!世尊初成正觉时,住郁裨罗尼连禅河岸之阿阇恕罗榕树下。世尊!其时对于乾闼婆王浮耽楼。有如日辉耀之跋陀美女,我甚思恋。然彼女另有意中之男人,是御者摩兜丽子尸汉为之所思恋。我如何觅求,始能得彼女,即持此麦鲁瓦木之黄琴,到乾闼婆王耽浮楼之宫居,到已,我弹麦鲁瓦木之黄琴,绮于佛、法、圣者,爱乐而唱此歌:
  “跋陀如日耀
  礼拜耽浮楼
  美女我欢喜
  因此汝得生
  ……乃至……
  贤慧汝天女
  不久似花开
  如沙罗辉耀
  我伏拜汝父
  彼女如斯美”
  如是歌已,如日耀之跋陀,对我曰:
  “我未曾见彼世尊,唯在忉利天之善法堂歌舞时,曾闻世尊之功德。然,卿因赞叹世尊,今我等得相逢。”
  然而其时虽未[会见]世尊,而后我等曾逢遇。”
  尔时,天主帝释如是思惟:
  “然,乾闼婆子般遮翼与世尊,又世尊与般遮翼互相致谊问候。”
  如是,天主帝释言乾闼婆子般遮翼曰:
  “唤!般遮翼!汝为我向世尊言:“天主帝释及宰相卢从俱,顶礼世尊之足。”
  乾闼婆子般遮翼应诺天主帝释:“唯然,卿。”而白世尊言:
  “天主帝释及宰相肩从俱,顶礼世尊之足。”
  “般遮翼!天主帝释及宰相肩从俱安乐,神、人、阿修罗、龙、乾闼婆及有其他诸众亦欲安乐幸福。”
  如来对此上众致意,天主帝释问讯世尊而入因陀裟罗窟,顶礼世尊,却立一面,忉利诸天及乾闼婆子般遮翼亦入因陀裟罗窟,礼拜世尊,却立一面。
  其时,由此诸天之威神力,使坦坦不平、恢恢狭小荫暗之因陀裟罗窟之窟内,
  大现光明。然,世尊告天主帝释曰:
  “帝释汝之任务繁忙,来临此处,甚是奇特,甚是稀有。”
  “世尊!我长久以来,愿诣见世尊,但我于忉利天,任务忙碌,无暇诣见世尊。唯世尊一时,住舍卫国松林精舍,其时,我欲见世尊而往诣舍卫国。
  时,巧逢世尊坐住三昧,而毗沙门天后芬奢提合掌恭敬,侍奉世尊。然我言芬奢提:“夫人!为我禀上世尊,天主帝释及宰相肩从俱,顶礼世尊之足。”
  如是言时,芬奢提言我曰:“世尊在静居中,今卿欲见世尊,乃非时也。”
  “然者,夫人,世尊从彼三昧起时,代为禀告我言:天主帝释及宰相肩从俱,顶礼世尊之足。”
  世尊!想彼夫人,曾为我禀告世尊,世尊尚忆念其辞。”“天主!彼夫人曾言我,我忆念其辞。然我由卿之车轮音声,而从彼三昧起。”
十一
  “世尊!有比我等先生于忉利天之诸天,同彼等我闻知:“如来、应供、等正觉者之出现于世,天众增加而阿修罗减少。”然我亲自见此:如来、应供、等正觉者之出现于世,天众增加而阿修罗减少。世尊!于此迦毗罗城,有信仰佛、法、僧之戒具足者,瞿毗释女。皆舍弃女心而起丈夫心,身坏命终,生于善趣天界,为忉利天伴,成为我等之公子。而于此处可知此天子瞿波。然,更有三比丘,于世尊之处修梵行,而生于低位之乾闼婆。彼等唯有享受五欲之快乐,来我等之处,供御奉事。我等之处,供御奉事之彼等,被天子瞿婆咎责言:“卿等未曾听闻世尊之法乎!汝等之面向于何处耶?我虽为女身,尚信佛、法、僧而戒具足,舍弃女心而起丈夫心,身坏命终,生于善趣天界,为忉利天伴,成为天主帝释之公子,而于此处,如我是天子瞿婆。然而卿等,于世尊之处修梵行,却生于低位之乾闼婆,见同修梵行,却生于低位之乾闼婆,此愚痴是我等所见者乎?”世尊!天子瞿婆所咎责彼等二人之中,既[一人]得念,生于梵辅天之位,有一人还住于其他之欲乐。
十二
  “我乃具眼者
  之优婆夷也
  名称为瞿毗
  净信佛与法
  喜欢事僧伽
  我于彼佛法
  善巧随行故
  得生忉利天
  今为帝释子
  有大威力光
  知我是瞿波
  前世为比丘
  今成乾闼婆
  我见住者等
  同于前世时
  皆瞿昙弟子
  在家甚忙碌
  真诚奉事彼
  不受世尊法
  彼等之颜面
  向于何处耶
  具眼之正觉
  当知法是身
  我等唯种种
  奉事彼卿等
  善听圣妙说
  得生忉利天
  今为帝释子
  有大威力光
  奉事彼圣尊
  修无上梵行
  而生低位者
  卿等世错误
  同是闻正法
  而生低位者
  我等见痴事
  彼生乾闼婆
  而来事诸天
  我此在家者
  汝见斯高位
  我之女人身
  今为丈夫天
  为神得快乐
  受瞿昙弟子
  瞿波所责结
  彼等忍丑恼
  “我等为离欲
  劳力发精进
  以为自己身”
  二只之精进
  忆念瞿昙道
  于此心清净
  见欲之罪过
  彼破缚象绳
  安全而逃出
  难胜魔系缚
  得断欲绊索
  超忉利诸天
  帝释与梵天
  居于善法堂
  舍爱染尘欲
  舍彼之丈夫
  行超其会众
  见天主帝释
  于诸天众中
  因此起焦虑
  “如是此低位
  彼等之生身
  超忉利诸天”
  闻此之瞿波
  受之倍焦虑
  白帝释天言
  “知释迦牟尼
  佛于人间世
  善于克服欲
  因其弟子等
  舍念而转世
  彼等佛弟子
  由我得斯念
  其中之一人
  尚为乾闼婆
  其生之止尽
  然随正觉者
  自性难决定
  二只尽五欲
  于神起焦虑
  开光明正法
  有此之因何
  弟子谁不疑
  断惑超暴流
  佛圣者人王
  我等奉归命”
  世尊之正法
  于此登觉悟
  二只梵辅天
  彼等得高位
  世尊我等亦
  应至得斯法
  若许愿请问”
一三
  尔时,世尊如是思惟:“此帝释实是长时清净无垢,彼不论问我如何事,皆有重要意义而非徒然。又问而对所答之旨趣,彼立即领解。”
  如是,世尊为天主帝释宣说此偈:
  “心中欲何事
  帝释可问我
  为卿之所问
  我当一一断”
第二 诵品
  时允许之天主帝释,又问世尊曰:
  “然,世尊!因如何之结缚,天、人、阿修罗、乾闼婆及其他诸众,彼等虽如是念:“我等无恚心、无刑罚、无对敌、无嗔心而过日。”然而是恚心、刑罚、对敌而过日。”
  天主帝释先向世尊如是问。世尊答彼曰:
  “然,帝释!天、人、阿修罗、龙、乾闼婆及其他诸众,皆有嫉、悭、结。彼等虽以为:“我等无恚心、无刑罚、无对敌、无嗔心而过日。”然而是恚心、刑罚、对敌、嗔心而过日。”
  世尊如是答覆天主帝释。心恬适之天主帝释,欢喜信受世尊之所说而曰:“善哉!世尊,善哉!善逝。闻世尊之解答,断疑惑而灭犹豫矣。”
  如是,天主帝释,欢喜信受世尊之所说,更问曰:
  “然,世尊!嫉与悭是以何为缘,由何而起,由何而生,以何为源耶?”
  “帝释!嫉与悭是以爱憎为缘,由爱憎而起,由爱憎而生,以爱憎为源。有爱憎时,即有嫉与悭,受憎灭时,即嫉与悭灭。”
  “然,世尊!爱憎是以何为缘,由何而起,由何而生,以何为源耶?何有时,受憎有,何灭时,受憎灭耶?”
  “帝释!爱憎以欲为缘,由欲而起,由欲而生,以欲为源,欲有时,受憎有,欲灭时,受憎灭。”
  “然,世尊!欲以何缘,由何而起,由何而生,以何为源耶?何有时,欲有,何灭时,欲灭耶?”
  “帝释!欲以寻为缘,由寻而起,由寻而生,以寻为源,寻有时,欲有,寻灭时,即欲灭。”
  “然,世尊!寻以何为缘,由何而起,由何而生,以何为源耶?何有时,寻有,何灭时,寻灭耶?”
  “帝释!寻以妄想诸支为缘,由妄想诸支而起,由妄想诸支而生,以妄想诸支为源。妄想诸支有时,寻有,妄想诸支灭时,寻灭。”
  “然,世尊!善灭妄想诸支而待至道之比丘,依何而行耶?”
“帝释!我说喜有可亲近及不可亲近之二者:我说忧有可亲近及不可亲近之二者;我说舍有可亲近及不可亲近之二者。帝释!言:“我说喜有可亲近及不可亲近之二者。”乃由何而如是言耶?于此,觉得“我亲近此喜,恶法增长而善法减少者。”如是之喜即不可亲近。又于此,觉得“我亲近此喜,恶法减少,善法增长者。”如是之喜即可亲近。于此中有有寻、伺及无寻、伺者,无寻、伺者为殊胜。
  帝释!是故言:“我说喜有可亲近及不可亲近之二者。”
  帝释!今言:“我说忧有可亲近及不可亲近之二者。”乃由何而如是言耶?于此,觉得“我亲近此忧,恶法增长而善法减少者。”如是之忧即不可亲近。又于此,觉得“我亲近此忧,恶法减少而善法增长者。”如是之忧即可亲近。于此中有有寻、伺及无寻、伺者,无寻、伺者为殊胜。
  帝释!是故言:“我说忧有可亲近及不可亲近之二者。”
  帝释!今言:“我说舍有可亲近及不可亲近之二者。”乃由何而如是言耶?于此,觉得“我亲近此舍,恶法增长而善法减少者。”如是之舍即不可亲近。又于此,觉得“我所亲近之舍,恶法减少而善法增长者。”如是之舍即可亲近。于此中有有寻、伺及无寻、伺者,无寻、伺者为殊胜。
  帝释!是故言:“我说舍有可亲近及不可亲近之二者。”
  帝释!善灭妄想诸支而待至道之比丘,依此而行也。”
  世尊如是答覆天主帝释,心恬适之天主帝释,欢喜信受世尊之所说而曰:“如是!世尊,如是!善逝。我闻世尊之解答,于此,断疑惑而灭犹豫矣。”
  天主帝释,如是欢喜信受世尊之所说而更问曰:
  “然,世尊!得波罗提木叉律仪之比丘,依何而行耶?”
  “帝释!我说身业有可亲近及不可亲近之二者:我说口业有可亲近及不可亲近之二者:我说意业有亲近及不可亲近之二者。
  帝释!今言:“我说身业有可亲近及不可亲近之二者。”乃由何而如是言耶?于此,觉得“我亲近此身业,恶法增长而善法减少者。”如是之身业即不可亲近。又于此,觉得“我亲近此身业,恶法减少而善法增长者。”如是之身业即可亲近。
  帝释!是故言:“我说身业有可亲近及不可亲近之二者。”
  帝释!今言:“我说口业有可亲近及不可亲近之二者。”乃由何而如是言耶?于此,觉得“我亲近此口业,恶法增长而善法减少者。”如是之口业即不可亲近。又于此,觉得“我亲近此口业,恶法减少而善法增长者。”如是之口~即可亲近。
  帝释!是故言:“我说口业有可亲近及不可亲近之二者。”
  帝释!今言:“我说偏寻有可亲近及不可亲近二者。”乃由何而如是言耶?于此,觉得“我亲近此偏寻(偏求),恶法增长而善法减少者。”如是之偏寻即不可亲近。又于此,觉得“我亲近此偏寻,恶法减少而善法增长者。”如是之偏寻即可亲近。
  帝释!是故言:“我说偏寻有可亲近及不可亲近之二者。”
“帝释!得波罗提木叉律仪之比丘。乃依此而行也。”
  世尊如是答覆天主帝释,心恬适之天主帝释,欢喜信受世尊之所说而曰:“善哉!世尊,善哉!善逝。我闻世尊之解答,于此,断疑惑灭犹豫矣。”
  天主帝释如是欢喜信受世尊之所说而更问曰:
  “然,世尊!得诸根律仪之比丘,乃依何而行耶?”
  “帝释!我说以眼知色有可亲近及不可亲近之二者。帝释!以耳知声……乃至……帝释!以鼻知香……乃至……帝释!以舌知味……乃至……帝释!以身知触……乃至……帝释!以意知法有可亲近及不可亲之二者。”
  闻如是之天主帝释白世尊言:
  “今由世尊对此之略说,我如是知其广义。世尊!以眼知色,如亲近之,恶法增长而善法减少者,以眼所知之斯色乃不可亲近。又世尊!以眼知色,如亲近之,恶法减少而善法增长者,以眼所知斯色乃可亲近。又世尊!以耳知声……乃至……以鼻知香……乃至……以舌知味……乃至……以身知知触……乃至……以意知法,如亲近之,恶法增长而善法减少者,以意所知斯法乃不可亲近。又世尊!以意知法,如亲近之,恶法减少而善法增长者,以意所知斯法乃可亲近。
  今由世尊之略说,我广知其义。于此,闻世尊之解答,我已断疑惑灭犹豫。”
  如是,天主帝释,欢喜世尊之所说而更问曰:
  “然,世尊!凡沙门、婆罗门,对其信念、戒行、欲求、意趣为同一耶?”
  “帝释!非然。凡沙门、婆罗门,对其信念、戒行、欲求下意趣为非同一。”
  “世尊!如何沙门、婆罗门,对其信念、戒行、欲求、意趣为非同一耶?”
  “然,帝释!世间之体,实是种种而非一,由此种种非一之体[而成]世间,有情依据任何之体,皆固执决定“此始真实,其他是虚伪。”是故,沙门、婆罗门,对其信念、戒行、欲求下意趣为非同一。”
  “然,世尊!凡沙门、婆罗门,对其依凭、安稳、梵行、灭度是为究竟耶?”
  “然,帝释!凡沙门、婆罗门,对其依凭、安稳、梵行、灭度为非究竟。”
  “世尊!如何凡沙门、婆罗门,对其依凭、安稳、梵行、灭度为非究竟耶?”
  “然,帝释!唯断欲解脱之沙门,对其依凭、安稳、梵行、灭度为究竟。是故,非一切沙门、婆罗门、对其依凭、安稳、梵行、灭度皆究竟。”
  世尊如是答覆天主帝释,心恬适之天主帝释欢喜信受世尊之所说而曰:“如是!世尊,如是!善逝。我闻世尊解答,于此已断疑惑灭犹豫。”
  天主帝释,欢喜信受世尊之所说更问曰:
  “世尊!爱欲是病、是肿瘤、是箭。爱欲牵引人以致有彼此之生,是故人有高低种种不同之果报。世尊!我闻外道及其他沙门、婆罗门,皆不得要领,长久以来此等之间,由世尊我始得明了。今,我疑惑之箭,世尊为我拔除矣。”
“帝释!汝曾以此等问其他之沙门、婆罗门耶?”
  “世尊!我曾以此等问其他之沙门、婆罗门。”
  “然者,帝释!卿如无障碍,可说彼等如何答卿耶?”
  “世尊!我在世尊、或如[世尊]之前,应无任何障碍。”
  “帝释!然者,宜说之。”
  “世尊!我往诣远离[民间]坐卧阿兰若之沙门、婆罗门处,至已,以此询问彼等,但彼等不明白,反问:“尊者是谁耶?”我答彼等:“我是天主帝释。”彼等更问:“帝释为何事来此处耶?”我为请教所闻所习之法,彼等雀跃欢喜曰:“我等见天主帝释,来请问我等而为之解答。”然,彼等则以我为弟子,但我实非彼等之弟子。今,我是世尊之弟子,已成为预流不堕恶趣,决定向正觉也。”
  “帝释!卿以前曾证得如是欢喜耶?”
  “世尊!以前我曾证得如是之欢喜。”
  “然,帝释!卿如何证得如是之欢喜耶?”
  “世尊!以前诸天与阿修罗之战斗,然其战斗,诸天胜利而阿修罗败破。战胜已我如是思惟:“今诸天不准天界之精华,亦享受阿修罗所俱之精华。”然,世尊!我得欢喜是依据刀杖,而非依于厌离、离欲、灭尽、寂静、神通、正觉、涅槃也。然,闻世尊之法,我得此欢喜,非依据刀杖,而依一向远离、离欲、灭尽、寂静、神通、正觉、涅槃也。”
  “帝释!卿思惟如何果报,而言证得如是之欢喜耶?”
  “世尊!我思惟六种果报,而证得如是之欢喜。曰:
  于此天之我
  自己更得生
  如是世尊知
  世尊!我思惟此第一之果报而证得如是欢喜。曰:
  舍非人之生
  我由天转殁
  自己心欣求
  入胎而不迷
  世尊!我思惟此第二之果报而证得如是欢喜。曰:
  所问住不迷
  得喜过日我
  唯于慧念住
  世尊!我思惟此第三之果报而证得如是欢喜。曰:
  正行住之我
  正觉智慧具
  我住此归寂
  世尊!我思惟此第四之果报而证得如是欢喜。曰:
  然舍人之生
  我由人转殁
  成生天上界
  再成为天神
  世尊!我思惟此第五之果报而证得如是欢喜。曰:
  天神甚殊胜
  有名色究竟
  此身最后住
  世尊!我思惟此第六之果报而证得如是欢喜。
  世尊!我思惟此六种之果报,证得如是之欢喜。曰:
  我唯疑犹豫
  不得随所欲
  长久迷彷徨
  寻求访如来
  彼等兰若住
  我访彼沙门
  彼当是觉人
  思而往亲近
  “何者是有得
  何者为有失”
  如是问彼等
  彼为不知道
  来者是帝释
  我知彼等闲
  “如何卿帝释
  而来于此处”
  我闻法所习
  倾耳谛听教
  彼皆喜此言
  “我见彼帝释”
  时我寻访佛
  以断疑犹豫
  而奉正等觉
  此身无怖畏
  佛陀无比亲
  折除爱欲箭
  无等大雄佛
  我此顶礼彼
  我等彼诸天
  俱应礼梵天
  今皆向世尊
  我等诚顶礼
  彼佛正觉者
  尊师无上士
  天看此世中
  无有能比者
  尔时,天主帝释言乾闼婆般遮翼曰:
  “噢,般遮翼,汝令世尊怡悦,对我裨益甚多。汝令世尊怡悦已,我等诣见世尊、应供、等正觉者。我是父亲,使汝为乾闼婆王,而汝幢憬者,耀如日之跋陀与汝。”
  尔时,天主帝释,以手三次触地而白日:
  “归命彼世尊、应供等正觉
  归命彼世尊、应供等正觉
  归命彼世尊、应供等正觉”
  然,宣说此已,天主帝释得清净无垢之法眼,证知:“凡是集法者,皆是灭法也。”而其余之八万诸天亦然。
  如是天主帝释之请问,世尊解答此,是故此宣说,名为“帝释所问经。
 
二二 大念处经
  本经相当于北传汉译中阿含卷第二四之念处经(大正藏二六)。经之内容是宣示:净化众生、度脱忧悲、灭除苦恼、得正法、证涅槃唯一之道为四念处观,更说如法观察;五盖、五蕴、六处、七觉支、四圣谛,以破净、乐、常、我之四倒。此中对于身念处观,精勤观呼吸、身体之位置、态度、其构成要素、解破部分、死尸等,有正知正念者,破除身之四倒,得证解脱,有详细之叙述。主说修习四念处者,其果报为阿罗汉果或得阿那含果,及反复以示不退转之努力精进的必要。四念处观虽散说于诸经典中,其构造比较简单,而适当之敷衍的,有中部经典之念处经;更加添此法观,必要有四圣谛之教说,而成为本经所说是可想像的。而且只要述此经之修行方法,则甚深关连到律的关系,于相应部经典之念处经,此法观同视于戒律,从正法之护持上,力说四念处观之观点看,构成本经之内容,可示为根木佛教中重要的一面。
  如是我闻。一时,世尊住拘楼国,名剑磨瑟昙之拘楼人市镇。于其处,世尊告诸比丘曰:“诸比丘!”彼等比丘应诺世尊:“世尊。”世尊如是曰:
  “诸比丘!为众生之清净,为度忧悲,为灭苦恼,为得真理,为证涅槃,唯一趣向道,即四念处。
  如何为四念处,诸比丘!比丘于此,于身观身而住,精勤,正知正念,舍离世间之欲贪、苦恼,--于受观受而住,精勤,正知正念,舍离世间之欲贪、苦恼,--于心观心而住,精勤,正知正念,舍离世间之欲贪、苦恼,--于法观法而住,精勤,正知正念,舍离世间之欲贪、苦恼。
  然,诸比丘!比丘如何于身观身而住耶?
  诸比丘!于此,比丘往森林,往树下,往空闲处而结跏趺坐身正直,思念现前。彼正念而入息,正念而出息,或长入息,而知:“我在长入息,”又长出息者,知:“我在长出息。”又短入息,如:“我在短入息,”又短出息者,如:“我在短出息。”修习:“我觉知全身而入息,”修习:“我觉知全身而出息。”修习:“我止身行而入息,”修习:“我止身行而出息。”。
  诸比丘!恰如熟练之辘驴匠或辘驴之弟子,或长转(辘驴)者,如:“我在长转,”或短者,如:“我在短转。”诸比丘!比丘如是在长入息者,如:“我在长入息,”或长出息者,如:“我在长出息。”短入息者,如:“我在短入息,”短出息者,如:“我在短出息。”修习:“我觉知全身而入息,”修习:“我觉知全身而出息。”修习:“我止身行而入息,”修习:“我止身行而出息。”如是,或于内身之观身而住;又于外身之观身而住;或于内外身,观身而住。或于身,观生法而住;又于身,观灭法而住;又于身,观生灭法而住。尚又对于智识所成及忆念所成,皆会“有身”之思念现前。彼当无所依而住,且亦不执着世间之任何物而住。
  诸比丘!比丘如是,于身观身而住。
  复次,诸比丘!比丘于行者,如:“我在行,”又于住者,如:“我在住,”于坐者,如:“我在坐,”于卧者,如:“我在卧。”又此身置于如何之状态,亦如其状态而知之。
  如是,或于内身,观身而住;于外身,观身而住;又于内外身,观身而住。或于身,观生法而住;于身,观灭法而住;又于身,观生灭法而住。尚又智识所成,忆念所成,皆会“有身”之思念现前。彼当无所依而住,且亦不执着世间任何物而住。诸比丘!比丘如是,于身观身而住。
  复次,诸比丘!比丘不论行往归来,亦由于正智而作;彼观前、顾后,亦由于正智而作;彼于屈、于伸,亦由正智而作;彼于着僧伽梨(袈裟)衣、钵,亦由于正智而作;彼于食、饮、咀嚼、尝味亦由于正智而作;彼于大、小便,亦由于正智而作:彼于行、住、坐、卧、醒、语、默,亦由于正智而作。
  如是,或于内身,观身而住:于外身,观身而住;又于内外身,观身而住。或于身,观生法而住;于身,观灭法而住:又于身,观生灭法而住。尚又智识所成,忆念所成,皆会“有身”之思念现前。彼当无所依而住,且不执着世间任何物而住。诸比丘!比丘如是,于身观身而住。
  复次,诸比丘!比丘于皮覆包充满种种不净物之此身,观察此身,上至头发,下至蹠底,如:“于此身有发、髦、爪、齿、皮、肉、筋、骨、髓、肾脏、心脏、肝脏、肋膜、脾脏、肺、肠、肠间膜、胃、排泄物、胆汁、痰、脓、血、汗、脂肪、泪、淋巴液、唾液、粘液、关节液、尿。”诸比丘!犹如两口之袋,填进种种谷物,即:稻、粳、绿豆、豆颗、胡麻、糙米,其眼者开解之,得观察:“此是稻、此是粳、此是绿豆、此是豆颗、此是胡麻、此是糙米。”诸比丘!如是比丘于皮覆包充满种种不净物之此身,观察上至头发,下至蹠底,[知]:“于此身有发、髦、爪、齿、皮、肉、筋、骨、髓、肾脏、心脏、肝脏、肋膜、脾脏、肺、肠、肠间膜、胃、排泄物、胆汁、痰、脓、血、汗、脂肪、泪、淋巴液、唾腋、粘液、关节液、尿。”
  如是,或于内身,观身而住;于外身,观身而住:又于内外身,观身而住。或于身,观生法而住;于身,观灭法而住;又于身,观生灭法而住。尚又智识所成及忆念所成,皆会“有身”之思念现前。彼当无所依而住,且不执着世间任何物。诸比丘!比丘如是,于身观身而住。
  复次,诸比丘!比丘从界(要素)、如存在、如志向而观察此身,即知:“此身中有地界、水界、火界、风界。”诸比丘!犹如熟练之屠牛者,或屠牛者弟子之杀牛,于四衢道,片片分解已犹如坐,诸比丘!如是比丘!从界、如存在、如志向而观察此身,[知]:“此身有地界、水界、火界、风界。”
  如是,或于内身,观身而住;于外身,观身而住;又于内外身,观身而住。或
于身,观生法而住;于身,观灭法而住;又于身,观生灭法而住。尚又智识所成及忆念所成,皆会“有身”之思念现前。彼当无所依而住,且不执着世间任何物。诸比丘!比丘如是,于身观身而住。
  复次,诸比丘!比丘恰如得观遗果于冢间之死尸,死后经一日二日乃至三日,膨胀成为青黑、腐烂,彼注视此身,[知]:“此身不脱如是法(性质),而成为如是者。”
  如是,或于内身,观身而住;于外身,观身而住;又于内外身,观身而住。或于身,观生法而住;于身,观灭法而住:又于身,观生灭法而住。尚又智识所成及忆念所成,皆会“有身”之思念现前。彼当无所依而住,且不执着世间任何物。诸比丘!比丘如是,于身观身而住。
  复次,诸比丘!比丘恰如得观遗弃于冢间之死尸,被鸟所啄、或鹰所啄、或鹫所啄、或犬所食、或豹所食,乃至各种生类之所食。彼注视此身,[知]:“此身不脱如是法,而成为如是者。”
  如是,或于内身,观身而住;于外身,观身而住;又于内外身,观身而住。或于身,观生法而住:于身,观灭法而住;又于身,观生灭法而住。尚又智识所成及忆念所成,皆会“有身”之思念现前。彼当无所依而住,且不执着世间任何物。诸比丘!比丘如是,于身观身而住。
  复次,诸比丘!比丘恰如得观遗弃冢间之死尸,由于具有血肉而筋连结于骸骨……乃至……无肉之附着血而筋连结骸骨……乃至……无血、肉,唯筋连结骸骨:乃至……[关节]解散,手骨于此处,足骨于彼处,踝骨于此处,腿骨于彼处,盘骨于此处,背骨于彼处,头盖骨在彼处,骸骨散在四五八面。彼注视此身,[知]:
“此身不脱如是法,而成为如此者。”
  如是,或于内身,观身而住:于外身,观身而住;又于内外身,观身而住。或于身,观生法而住,于身,观灭法而住;又于身,观生灭法而住。尚又智识所成及忆念所成,皆会“有身”之思念现前。彼当无所依而住,且不执着世间任何物。诸比丘!比丘如是,于身观身而住。
  复次,诸比丘!比丘恰如得观遗弃冢间之死尸,初如螺色之白骨……乃至……经过一年,骸骨堆高……乃至……骸骨粉碎败坏,彼注视此身,[知]:“此身不脱如是法,而成为如此者。”
  如是,或于内身,观身而住;于外身,观身而住;又于内外身,观身而住。或于身,观生法而住;于身,观灭法而住;又于身,观生灭法而住。尚又智识所成及忆念所成,皆会“有身”之思念现前。彼当无所依而住,且不执着世间任何物。诸比丘!比丘如是,于身观身而住。
十一
  然,诸比丘!如何比丘于受观受而住耶?
  诸比丘!比丘韟饱A若在感乐受,知:“我在感乐受。”在感苦受者,知:“我在感苦受。”在感不苦不乐受者,知:“我在感不苦不乐受。”若在感肉体之乐受者,知:“我在感肉体之乐受。”又在感精神之乐受者,知:“我在感精神之乐受。”或在感肉体之苦受者,知:“我在感肉体之苦受。”又在感精神之苦受者,知:“我在感精神之苦受。”或在感肉体之不苦不乐受者,知:“我在感肉体之不苦不乐受。”又在感精神之不苦不乐受者,知:“我在感精神之不苦不乐受。”
  如是,或于内受,观受而住;于外受,观受而住;又于内外受,观受而住。或于受,观生法而住;于受,观灭法而住;又于受,观生灭法而住。尚又智识所成及忆念所成,皆会“有受”之思念现前。彼当无所依而住,且不执着世间任何物。诸比丘!比丘如是,于受观受而住。
十二
  然,诸比丘!比丘如何于心观心耶?于此,诸比丘!比丘心贪者,知:“心贪。”
  又心,离贪者,知:“心离贪。”
  又心,嗔者,知:“心嗔。”
  又心,离嗔者,知:“心离嗔。”
  又心,痴者,知:“心痴。”
  又心,离痴者,知:“心离痴。”
  又心,集中者,知:“心集中。”
  又心,散乱者,知:“心散乱。”
  又心,广大者,知:“心广大。”
  又心,狭小者,知:“心狭小。”
  又心,有上者,知:“心有上。”
  又心,无上者,知:“心无上。”
  又心,有定者,知:“心有定。”
  又心,无定者,知:“心无定。”
  又心,解脱者,知:“心解脱。”
  又心,未解脱者,知:“心未解脱。”
  如是,或于心,观心而住;又于外心,观心而住;又于内外心,观心而住。或于心,观生法而住;于心,观灭法而住;又于心,观生灭法而住。尚又智识所成及忆念所成,皆会“有心”之思念现前。彼当无所依而住,且不执着世间任何物。诸比丘!比丘如是于心观心而住。
十三
  然,诸比丘!比丘如何于法观法而住耶?
  于此,诸比丘!比丘于法即五盖,观法而住。
  又诸比丘!比丘如何于法即五盖,观法而住耶?
  于此,诸比丘!比丘或于内贪欲存在者,知:“我于内贪欲存在。”;于内贪欲不存在者,知:“于我内贪欲不存在。”彼知未生之贪欲生起,知已生之贪欲灭尽,又知已灭尽之贪欲,于未来不再生起。
  或于内嗔恚存在者,知:“于我内嗔恚存在。”于内嗔恚不存在者,知:“于我内嗔恚不存在。”知未生之嗔恚生起,又知已生之嗔恚灭尽,又知已灭尽之嗔恚,于未来不再生起。
  或于内睡眠(愚钝)存在,知:“于我内睡眠存在。”或于内睡眠不存在,知:“于我内睡眠不存在。”而知未生之睡眠生起,又知已生之睡眠灭尽,又知已灭尽之睡眠,于未来不再生起。
  或于内悼悔存在,知:“于我内悼悔存在。”或于内悼悔不存在,知:“于我内悼悔不存在。”而知未生之悼悔生起,又知已生之悼悔灭尽,又知已灭尽之悼悔,于未来不再生起。
  或于内疑惑存在者,知:“于我内疑惑存在。”于内疑惑不存在者,知:“于我内疑惑不存在。”而知未生之疑惑生起,知已生之疑惑灭尽,又知已灭尽之疑惑,于未来不再生起。
  如是,或于内法,观法而住:又于外法,观法而住:又于内外法,观法而住。或于法,观生法而住;又于法,观灭法而住;又于法,观生灭法而住。尚又智识所成及忆念所成,皆会“有法”之思念现前。彼当无所依而住,且不执着世间任何物。诸比丘!比丘如是耶于五盖法,观法而住。
十四
  复次,诸比丘!比丘即于五取蕴法,观法而住。
  然,诸比丘!比丘如何即于五取蕴法,观法而住耶?
  于此,诸比丘!比丘[知]:“如是色,如是色之生起,如是色之灭尽--如是受,如是受之生起,如是受之灭尽--如是想,如是想之生起,如是想之灭尽--如是行,如是行之生起,如是行之灭尽--如是识,如是识之生起,如是识之灭尽。”
  如是,或于内法,观法而住;又于外法,观法而住;又于内外法,观法而住。或于法,观生法而住;又于法,观灭法而住;或于法,观生灭法而住。尚又智识所成及忆念所成,皆会“有法”之思念现前。彼当无所依而住,且不执着世间任何物。诸比丘!比丘如是即于五取蕴法,观法而住。
十五
  复次,诸比丘!比丘即于六内外处法,观法而住。
  然,诸比丘!比丘如何于六内外处法,观法而住耶?
  于此A诸比丘!比丘知眼,知色,知缘其二者生结。而知未生之结生起,又知已生之结灭尽,又知已灭尽之结,于未来不再生起。又知耳,知声…乃至…知鼻,知香…乃至…知舌,知味…乃至…知身,知触…乃至…知意,知法,知缘其二者生结。而知未生之结生起,又知已生之结灭尽,知已灭尽之结,于未来不再生起。
  如是,或于内法,观法而住:于外法,观法而住;于内外法,观法而住。或于法,观生法而住;或于法,观灭法而住;或于法,观生灭法而住。尚又智识所成及忆念所成,皆会“有法”之思念现前。彼当无所依而住,且不执着世间任何物。比丘如是,于法观法而住。
十六
  复次,诸比丘!比丘即于七觉法,观法而住。然,诸比丘!比丘如何即于七觉法,观法而住耶?
  于此,诸比丘!比丘或于内念觉支存在者,知:“于我内念觉支存在,”或于内念觉支不存在者,知:“于我内念觉支不存在。”而知未生之念觉支生起,又知已生之念觉支修习成就。
  或于内择法觉支存在者,知……乃至……修习成就。
  或于内精进觉支存在者,知……乃至……修习成就。
  或于内喜觉支存在者,知……乃至……修习成就。
  或于内息(轻安)觉支存在者,知……乃至……修习成就。
  或于内定觉支存在者,知……乃至……修习成就。
  或于内舍觉支存在者,知:“于内舍觉支存在,”或于内舍觉支不存在者,知:“于我内舍觉支不存在。”而知未生之舍觉支生起,又知已生之舍觉支修习成就。
  如是,或于内法,观法而住:又于外法,观法而住;又于内外法,观法而住。或于法,观生法而住;又于法,观灭法而住;又于法,观生灭法而住。尚又智识所成及忆念所成,皆会“有法”之思念现前。彼当无所依而住,且不执着世间任何物。诸比丘!比丘如是即于七觉支法,观法而住。
十七
  复次,诸比丘!比丘即于四圣谛法,观法而住。
  然,诸比丘!比丘如何即于四圣谛法,观法而住耶?
  于此,诸比丘!比丘如实知:“此是苦,”如实知:“此是苦之集,”如实知:
“此是苦之灭,”如实知:“此是到苦灭之道。”
十八
  然,诸比丘!苦谛者何耶?
  生是苦,老是苦,[病1是苦,]死是苦,忧、悲、苦、恼、闷是苦,求不得是苦,约略言之,五取蕴是苦。
  复次,诸比丘!生者何耶?于到处之生类中,有诸众生之生、出产、入胎、转生、诸蕴之显现,[内外]诸处之摄受,诸比丘!此名为“生。”
  复次,诸比丘!老者何耶?于到处之生类中,有诸众生之年老、老耄、齿落、头发白、皱纹皮肤、寿命短缩、诸根熟衰,诸比丘!此名为“老。”
  复次,诸比丘!死者何耶?于到处之生类中,有诸众生之消失、散灭、破坏、灭亡、消灭、死殁、命终、诸蕴之破坏、死尸之放弃,诸比丘!此名为“死。”
  复次,诸比丘!忧者何耶?诸比丘!有俱若干不幸,被若干苦法所恼、忧、愁、感、内忧、内怆,诸比丘!此名为“忧。”
  复次,诸比丘!悲者何耶?诸比丘!有俱若干不幸,被若干苦法所恼、叹、悲、叹息、悲哀、悲叹、悲痛,诸比丘!此名为“悲。”
  复次,诸比丘!苦者何耶?诸比丘!关于身之苦痛,身之不快,由身触所生之苦痛及不快之感受,诸比丘!此名为“苦。”
  复次,诸比丘!恼者何耶?诸比丘!关于心之苦痛,于心不快,由意触所生之苦痛及不快之感受,诸比丘!此名为“恼。”
  复次,诸比丘!闷者何耶?诸比丘!有俱若干不幸,被苦法所恼,失望、沮丧、气馁、愁闷,诸比丘!此名为“闷。”
  然,诸比丘!求不得苦者何耶?诸比丘!于生法之众生,生如是欲求:“我等实非于生法之下,我等不愿意生来。”然,不得此欲求,此为求不得吉他。诸比丘!于老法之众生……乃至……诸比丘!于病法之众生……乃至……诸比丘!于死法之众生……乃至……诸比丘!于忧、悲、苦、恼、闷法之众生,生如是之欲求:“我等实非于忧、悲、恼、闷法之下,我等不愿意忧、悲、苦、恼、闷法之来。”然,不得此欲求,此为求不得苦。
  然,诸比丘!约略而言,五取蕴之苦者何耶?如次之色取蕴、受取蕴、想取蕴、行取蕴、识取蕴,诸比丘!约略而言,此等名为五取蕴之苦。诸比丘!此亦名为苦圣谛。
十九
  然,诸比丘!苦集圣谛者何耶?
  此爱能引导再生,有俱喜、贪,到处为追求满足,即:欲爱、有爱、无有爱。
  复次,诸比丘!彼爱于何处生起、于何处止住耶?凡于世间有可爱、可喜者,此爱即于此处生起、于此处止住。
  何者于世间为可爱、可喜耶?眼于世间为可爱、可喜也。此爱即于此处生起、于此处止住。身于世间……乃至……鼻于世间……乃至……舌于世间……乃至:身于世间……乃至……意于世间为可爱、可喜者。此爱即于此处生起、于此处止住。
  色于世间……乃至……声于世间……乃至……香于世间……乃至……味于世间……乃至……触于世间……乃至……法于世间为可爱、可喜也。此爱即于此处生起、于此处止住。
  眼识于世间……乃至……耳识于世间… 乃至……鼻识于世间……乃至……舌识于世间……乃至……身识于世间……乃至……意识于世间为可爱、可喜者,此爱即于此处生起、于此处止住。
  眼触于世间……乃至……耳触于世间……乃至……鼻触于世间……乃至……舌
  触于世间……乃至……身触于世间……乃至……意触于世间为可爱、可喜者,此爱即于此处生起、于此处止住。
  眼触所生之受于世间……乃至……耳触所生之受于世间……乃至……鼻触所生之受于世间……乃至……舌触所生之受于世间……乃至……身触所生之受于世间……乃至……意触所生之受于世间为可爱、可喜者,此爱即于此处生起、于此处止住。
  色想于世间……乃至……声想于世间……乃至……香想于世间……味想于世间……乃至……触想于世间……乃至……法想于世间为可爱、可喜者,此爱即于此处生起、于此处止住。
  色思于世间……乃至……声思于世间……乃至……香思于世间……乃至……味思于世间,乃至……触思于世间……乃至……法思于世间为可爱、可喜者,此爱即于此处生起、于此处止住。
  色爱于世间……乃至……声爱于世间……乃至……香爱于世间……乃至……味爱于世间,乃至……触爱于世间……乃至……法爱于世间为可爱、可喜者,此爱即于此处生起、于此处止住。
  色寻于世间……乃至……声寻于世间……乃至……香寻于世间……乃至……味寻于世间,乃至……触寻于世间……乃至……法寻于世间为可爱、可喜者,此爱即于此处生起、于此处止住。
  色伺于世间……乃至……声伺于世间……乃至……香伺于世间……乃至……味伺于世间,乃至……触伺于世间……乃至……法伺于世间为可爱、可喜者,此爱即于此处生起、于此处止住。诸比丘!此名为苦集圣谛。
二十
  复次,诸比丘!苦灭圣谛者何耶?
  对彼爱之无余离欲、灭尽、舍离、弃舍、解脱、无染是。
  复次,诸比丘!彼爱于何处舍果、于何处止灭耶?于世间有可爱、可喜者,此爱即于此处舍弃、于此处止灭。
  何者于世间为可爱、可喜耶?眼于世间为可爱、可喜者,此爱即于此处舍弃、于此处止灭。耳于世间……乃至……鼻于世间……乃至……舌于世间……乃至……身于世间……乃至……意于世间为可爱、可喜者,此爱即于此处舍弃、于此处止灭。
  色于世间……乃至……声于世间……乃至……香于世间……乃至……味于世间……乃至……触于世间……乃至……法于世间为可爱、可喜者,此爱即于此处舍弃、于此处止灭。
  眼识于世间……乃至……耳识于世间……乃至……鼻识于世间……乃至……舌识于世间,乃至……身识于世间……乃至……意识于世间为可爱、可喜者,此爱即于此处舍弃、于此处止灭。眼触于世间……乃至……耳触于世间……乃至……鼻触于世间……乃至……舌触于世间……乃至……身触于世间……乃至……意触于世间为可爱、可喜者,此爱即于此处舍弃、于此处止灭。
  眼触所生之受于世间……乃至……耳触所生之受于世间……乃至……鼻触所生之受于世间……乃至……舌触所生之受于世间……乃至……身触所生之受于世间……乃至……意触所生之受于世间为可爱、可喜者,此爱即于此处舍弃、于此处止灭。
  色想于世间……乃至……声想于世间……乃至……香想于世间……乃至……味想于世间……乃至……触想于世间……乃至……法想于世间为可爱、可喜者,此爱即于此处舍弃、于此处止灭。
  色思于世间……乃至……声思于世间……乃至……香思于世间……乃至……味思于世间……乃至……触思于世间……乃至……法思于世间为可爱、可喜者,此爱即于此处舍弃、于此处止灭。
  色爱于世间……乃至……声爱于世间……乃至……香爱于世间……乃至……味爱于世间……乃至……触爱于世间……乃至……法爱于世间为可爱、可喜者,此爱即于此处舍弃、于此处止灭。
  色寻于世间……乃至……声寻于世间……乃至……香寻于世间……乃至……味寻于世间……乃至……触寻于世间……乃至……法寻于世间为可爱、可喜者,此爱即于此处舍弃、于此处止灭。
  色伺于世间……乃至……声伺于世间……乃至……香伺于世间……乃至……味伺于世间……乃至……触伺于世间……乃至……法伺于世间为可爱、可喜者,此爱即于此处舍弃、于此处止灭。
  诸比丘!此名为苦灭圣谛。
二一
  复次,诸比丘!苦灭道圣谛者何耶?
  八支圣道,即:正见、正思、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也。
  然,诸比丘!正见者何耶?
  诸比丘!如实知苦、知苦之集、知苦之灭、知至苦灭之道,诸比丘!此名为正见。
  复次,诸比丘!正思者何耶?
  无欲之思,无恚之思,无害之思,诸比丘!此名为正思。
  复次,诸比丘!正语者何耶?
  远离两舌,远离恶口,远离妄语,远离绮语,诸比丘!此等名为正语。
  复次,诸比丘!正业者何耶?
  远离杀生,远离不与取,远离邪淫,诸比丘!此等名为正业。
  复次,诸比丘!正命者何耶?
  诸比丘!于此,圣弟子舍邪命,依正命而营[活]命,诸比丘!此等名为正命。
  复次,诸比丘!正精进者何耶?
  诸比丘!于此,比丘起坚决心卖力、精进、心勤注意,令不生未生之恶、不善法。起坚决心卖力、精进、心勤注意、远离已生之恶、不善法。起坚决心卖力、精进、心勤注意、令生未生之善法。起坚决心卖力、精进、心勤注意,令住已生之善法,令不惑乱、使之增长、充满、修习、成就。诸比丘!此等名为正精进。
  复次,诸比丘!正念者何耶?
  诸比丘!于此,比丘于身观身而住,精勤、正智正念而舍离世间之欲、恼;于受……乃至……于心……乃至……于法,观法而住,精勤、正智正念而舍离世间之欲、恼,诸比丘!此等名为正念。
  复次,诸比丘!正定者何耶?
  诸比丘!于此,比丘去欲、离不善法,有寻有伺,由离生喜、乐,达初禅而住;灭寻伺,内心安静,心成专一,无寻无伺,由定生喜、乐,达第二禅而住;更舍离喜而住,正念正智,以身感受乐,唯诸圣者说:“舍此而正念乐住”达第三禅而住。其次舍乐离苦,以前所感受之喜、忧皆灭故,而不苦不乐,成为舍念清净,达第四禅而住。诸比丘!此名为正定。
  诸比丘!此等名为苦灭道圣谛。
  如是,于内法,观法而住;于外法,观法而住;又于内外法,观法而住。或于法,观生法而住;又于法,观灭法而住;又于法,观生灭法而住。尚又智识所成及忆念所成,皆会“有法”之思念现前。彼当无所依着,且不执着世间任何物。诸比丘!比丘如是,于四圣谛观法而住。
二二
  诸比丘!实不管任何人,七年间如是修此四念处者,得二果中之一果,[即]于现法得究竟智,或有余者,期待不还来。诸比丘!当建立七年间[之念]。诸比丘!实不管任何人,于六年间,……乃至……五年间……乃至……四年间……乃至……三年间……乃至……二年间……乃至……一年间,如果修此四念处者,得二果中之一果,[即]于现法得究竟智,或有余者,期待不还来。诸比丘!当建立一年间[之念]。任何人七个月间如是修此四念处者,得二果中之一果,[即]于现法得究竟智,或有余者,期待不还来。诸比丘!当建立七个月间之念。实不管任何人,于六个月……乃至……五个月……乃至……四个月……乃至……三个月……乃至……二个月……乃至……一个月……乃至……半个月,如是修此四念处者,得二果中之一果,[即]于现法得究竟智,或有余者,期待不还来。诸比丘!当建立半月间[之念]。诸比丘!实不管任何人,于七日间如是修此四念处者,得二果中之一果,[即]于现法得究竟智,或有余者,期待不还来。如叙述:“诸比丘!此为众生之清净,为度忧、悲,为灭苦恼,为得真理,为证涅槃,唯一趣向道,即:四念处,”为此而说此经。”
  世尊如是说已,彼随喜之诸比丘,欢喜世尊之所说。
注:1 .“病是苦,”vyadhi pi dukkha于定本有[ ]括弧之记号。中部经典之分别圣谛经(saccavibhan ga sutta)无此句,出在相应部经典之转法轮品第二(Dhammacakkappavattanavaggo-dutiyo)想此句,应是由转法轮品取来,加添在此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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