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时,尊者舍利弗住伐地国之郁伽支罗恒河畔。
时,普行沙门来诣尊者舍利弗住处,与尊者舍利弗会释,交谈亲切殷勤之话后,坐于一面。
坐于一面之普行沙门白尊者舍利弗曰:“友舍利弗!所谓:“涅槃、涅槃”者。友!何者为涅槃耶?”
“友!凡贪欲之坏灭、嗔恚之坏灭、愚痴之坏灭,此称之为涅槃。”
“然则友!有实现此涅槃之道耶?有行道耶?”
“友!有实现此涅槃之道,有行道。”
“友!以何为实现此涅槃之道耶?以何行道耶?”
“友!此八支圣道,正是为实现此涅槃之道,即: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是。友!此为实现涅槃之道,此为行道。”
“友!此实现涅槃之道为善,此行道为善。友!又足以精勤。”
“友舍利弗!于此教以何为难为耶?”
“友!于此教以出家为难为。”
“友!然则出家者,以何事为难为耶?”
“友!出家者以爱乐为难为。”
“友舍利弗!然则爱乐者,以何事为难为耶?”
“友!于爱乐者,以法随法之履行为难为。”
“友!法随法履行之比丘,久而可成阿罗汉耶?”
“友!不久可成阿罗汉。”
沙门出家相应(终)
其摄颂曰:
(与前相应之摄颂同)。
第六 目犍连相应
尔时,尊者大目犍连住舍卫城,只陀林给孤独长者之游园。
于此处,尊者大目犍连言诸比丘曰:“友诸比丘!”此等诸比丘应诺尊者大目犍连曰:“友!”
尊者大目犍连如次曰:“诸友!余于此独坐静思,心中起如是之念:“所谓初禅,称初禅者,何者为初禅耶?”
诸友!余生此念:“此处有比丘,离诸欲,离不善法,有寻有伺,由离所生喜乐逮达初禅而住,此称谓初禅。”
诸友!余离于诸欲,离于不善法,有寻有伺,由离生喜与乐逮达初禅而住。诸友!余依此法而住,与欲俱起之想、作意现行。
其时,诸友!世尊以神通来近余处曰:“目犍连!目犍连!婆罗门!勿放逸初禅,以心住于初禅,以心专一于初禅,以心保持于初禅。”
诸友!余嗣后即离诸欲,离不善法,有寻有伺,而逮达由离所生喜乐之初禅而住。
诸友!若为善谈者:“蒙师之殊恩弟子,得大遍智。”有如是之谈者,则此善谈者,对余“蒙师之殊恩弟子,得大遍智,”作如是谈。”
“……“第二禅,称第二禅者,何者为第二禅耶?”
诸友!时余生是念:“于此有比丘,由寻与伺之息灭,内部有寂静,有心之单一性,无寻无伺,而逮达住定生喜、乐之第二禅。此称为谓第二禅。”
诸友!时余由寻伺之息灭,内部有寂静,有心之单一性,无寻无伺,逮得住定生喜、乐之第二禅。诸友!余依此住法而住,与寻俱起之想、作意现行。
其时!诸友!世尊以神通来近余曰:“目犍连!婆罗门!勿放逸第二禅,以心住于第二禅,心专一于第二禅,以心保持于第二禅。”
诸友!余其后由寻伺之息灭,内部寂静,有心之单一性,无寻无伺,由逮达住定生喜、乐之第二禅。
诸友!若为善谈者:“蒙师之殊恩弟子,得大遍智。”有如是谈者,乃对余作如是之谈:“蒙师之殊恩弟子,得大遍智。””
“……“第三禅,称第三禅,何者为第三禅耶?”
诸友!时余生此念:“于此有比丘,依离于喜,舍心,正念正知,以身感受乐。谓圣者之谈舍心者、有念者、乐住者,逮达住于第三禅。此称为第三禅。”
诸友!余依离于喜、舍心,正念,正知,以身感受乐。谓圣者之谈舍心者、有念者、乐住者,逮达住于第三禅。诸友!余因住于此法,与喜俱起之想、作意现行。
其时,诸友!世尊以神通来近余曰:“目犍连!目犍连!婆罗门!勿放逸第三禅。以心住立于三禅,将心专一于第三禅,心保持于第三禅。”
诸友!余其后,依离于喜、舍心,正念,正知,而以身感受乐,谓圣者之谈舍心者、有念者、乐住者,逮达住第三禅。
吾友!若为善说者如是说:“蒙师之殊恩弟子,得大遍智。”此善说者,乃对余如是说:“蒙师之殊恩弟子,得大遍智。”
“……“第四禅,称第四禅者,何者为第四禅耶?”
诸友!余生是念:“此处有比丘,前即由乐之舍弃,苦之舍弃,因喜、忧之灭没,非苦非乐而逮达住于舍念清净之第四禅,此称为第四禅。”
诸友!余前即由乐之舍弃,由苦之舍弃,因喜、忧之灭没,非苦非乐,逮达住于舍念清净之第四禅。诸友!余住此法而住,想与乐俱起、作意现行。
其时,诸友!世尊以神通来近余曰:“目犍连!目犍连!婆罗门!勿放逸于第四禅,以心住立于第四禅,以心专一于第四禅,以心保持于第四禅。”
诸友!余其后,即由乐之舍弃,苦之舍弃,因喜、忧之灭没,非苦非乐,逮达住于舍念清净之第四禅。
诸友!若为善说者,有如是说:“蒙师之殊恩弟子,得大遍智。”此善说者乃对余如是说:“蒙师之殊恩弟子,得大遍智。””
“……“空无边处,称空无边处者,以何者为空无边处耶?”
诸友!余生是念:“此处有比丘,超越一切色想,嗔恚想之灭没,因不思惟种种想,而为虚空无边,则逮达住于空无边处,此称谓空无边处。”
诸友!余超越一切色想,嗔恚想之灭没,因不思惟种种想而为虚空无边,以逮达住于空无边处,友等!余依住此法而住,想与色俱起、作意现行。
其时,诸友!世尊以神通来近余宣曰:“目犍连!目犍连!婆罗门!勿放逸空无边处,以心住立于空无边处,心专一于空无边处,心保持于空无边处。”
诸友!余其后,超越一切色想,嗔恚想之灭没,因不思惟种种想而为虚空无边,逮达住于空无边处。
诸友!若为善说者,有如是说:“蒙师之殊恩弟子,得大遍智。”如是谈者,是为对我……而谈。”
“……“识无边处,称识无边处者,何者为识无边处耶?”
诸友!余生是念:“此处有比丘,超越一切空无边处,为识无边处,若逮达住于识无边处者,此称谓识无边处。”
友!余超越一切空无边处,为识无边处,逮达住于识无边处。诸友!余依住此法而住,想与空无边处俱起、作意现行。
其时,诸友!世尊以神通来近余曰:“目犍连!目犍连!婆罗门!勿放逸识无边处。应以心住立于识无边处,心专一于识无边处,心保持于识无边处。”
诸友!余其后,超越一切空无边处,为识无边处,遂达住于识无边处。
诸友!若善说者,有如是说:“蒙师之殊恩弟子,得大遍智。”如是谈者,是为对我……之谈。”
“……“无所有,称无所有者,何者为无所有耶?”
诸友!余生是念:“此处有比丘,超越一切识无边处,为无所有,若逮达住于无所有处者,此称谓无所有处。”
诸友!余超越一切识无边处,为无所有,逮达住于无所有处。诸友!余依住此法而住,想与识无边处俱起、作意现行。
其时,诸友!世尊以神通来近余曰:“目犍连!目犍连!婆罗门!勿放逸无所有处,应以心住立于无所有处,心专一于无所有处,心保持于无所有处。”
诸友!余其后,超越一切识无边处,为无所有逮达住于无所有处。
诸友!若为善说者,如是说:“蒙师之殊恩弟子,得大遍智。”如是谈者,是为对我……而谈。”
“……“非想非非想处,称非想非非想处者。何者为非想非非想处耶?”
诸友!余生是念:“此处有比丘,超越一切无所有处,逮达住于非想非非想处,此称谓非想非非想处。”
诸友!余超越于一切无所有处,逮达住于非想非非想处。诸友!余依住此法而住,想与无所有处俱起、作意现行。
其时,诸友!世尊以神通来近余曰:“目犍连!目犍连!婆罗门!勿放逸非想非非想处,应以心住于非想非非想处,心专一于非想非非想处,心保持于非想非非想处。”
诸友!余其后,超越一切无所有处,逮达住于非想非非想处。
诸友!若为善说者,如是说:“蒙师之殊恩弟子,得大遍智。”如是谈者,是为对余……而谈。”
※ 三
“……“无相心三昧,称无相心三昧者,何者为无相心三昧耶?”
诸友!余生是念:“此处有比丘,不思惟一切相,若逮达住于无相心三昧者,此称谓无相心三昧。”
诸友!余不思惟一切相,逮达住于无相心三昧。诸友!余依住此法而住,余生相随顺之识。
其时,诸友!世尊以神通来近余曰:“目犍连!目犍连!婆罗门!勿放逸无相之心三昧。应以心住立于无相心三昧,心专一于无相心三昧,心保持于无相心三昧。”
诸友!余其后,不思惟一切之相,逮达住于无相心三昧。
诸友!若为善说者,如是说:“蒙师之殊恩弟子,得大遍智。”如是谈者,是为对余此善谈者,如是说:‘蒙师之殊恩弟子,得大遍智。’”
一
尔时,尊者大目犍连住舍卫城只陀林,给孤独长者之游园。
时,尊者大目犍连,恰如力士之伸屈腕、屈伸腕,如是隐于只陀林,现于三十三天。
时,诸天之主帝释与五百诸天子等,具诣尊者大目犍连住处,礼拜尊者立于一面。
尊者大目犍连告立一面之诸天主帝释曰:“诸天主!可归依于佛。诸天主!由归依佛之因,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得生于善趣天界。诸天主!可归依法。诸天主!由归依法之因,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得生于善趣天界。诸天主!可归依僧。诸天主!由归依僧之因,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
“贤者目犍连!可归依佛。贤者目犍连!由归依佛之因,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得生于善趣天界。贤者目犍连!可归依法。贤者目犍连!依归依法之因,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贤者目犍连!可归依僧。贤者目犍连!由归依僧之因,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
时,诸天主帝释,与六百诸天子等俱……
时,诸天主帝释,与七百诸天子等俱……
时,诸天主帝释,与八百诸天子等俱……
时,诸天主帝释,与八十诸天子等俱……
时,诸天主帝释,与五百诸天子等,俱诣尊者大目犍连住处,礼拜尊者,立于一面。
尊者大目犍连告立一面之诸天主帝释曰:“诸天主!对佛当有无动信心。如斯,“彼世尊乃应供者、正等觉者、明行具足者、善到者、世间解者、无上士、调御丈夫者、天人师、觉者、世尊是。”依于对佛无动信心之因,诸天主帝释!如是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诸天主帝释!对法当有无动信心:“世尊所善说之法乃现生、即时、来看,导于涅槃、智者之一一应自知者。”依于对法无动信心之因,诸天主帝释!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诸天主帝释,对僧当有无动信心:“世尊之弟子众,善修行,世尊之弟子众,直修行,世尊之弟子众,正实行,世尊之弟子众,端实行。此1四种之人双,如八种之人辈,此世尊之弟子众,值得尊敬。值得恭敬,值得供养,值得合掌礼敬,乃世间无上之福田。”依于对僧有无动信心之因,诸天主帝释!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诸天主帝释!乃圣者之爱好,不破、不断、无斑点、无污点而净洁,智者之所赞叹,可资助三昧具足诸戒。圣者爱好具足诸戒之因,诸天主帝释!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
“友目犍连!对佛当有无动信心。如斯,“彼世尊乃应供者、正等觉者……觉者、世尊。”依于对佛有无动信心之因,友目犍连!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对法当有无动信心:“于世尊所善说之法乃现生……智者应一一自知者。”依于对法有无动信心之因,友目犍连!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对僧当有无动信心:“世尊之弟子众,善实行……乃世间无上之福田。”依于对僧有无动信心之因,友目犍连!于此处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友目犍连!圣者爱好……具足诸戒。由圣者爱好具足诸戒之因,友目犍连!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
时诸天主帝释,与六百诸天子等俱……
时诸大主帝称,与七百诸天子等俱……
时诸天主帝释,与八百诸天子等俱……
时诸天主帝释,与八千诸天子等俱……
其时,诸天主帝释,与五百诸天子等,俱诣尊者大目犍连住处……
尊者大目犍连告立一面之诸天主帝释曰:“诸天主帝释!当归依佛。依于归依佛之因,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彼等因十种事,胜于其他之天人。此乃:天之寿命、天之色彩、天之安乐、天之称誉、天之主权、天之色、天之声、天之香、天之味、天之触。诸天主帝释!当归依法。依于归依法之因,诸天主帝释!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得生于善趣天界。彼等以十种事,胜于其他之天人。此乃:天之寿命、天之色彩、天之安乐、天之称誉、天之主权、天之色、天之声、天之香、天之味、天之触。诸天主帝释!当归依僧。依于归依僧之因,诸天主帝释!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彼等以十种事,胜于其他之天人。此乃:天之寿命、天之色彩、天之安乐、天之称誉、天之主权、天之色、天之声、天之香、天之味、天之触。”
“友目犍连!当归依佛。依于归依佛之因,友目犍连!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彼等以十种事,胜于其他之天人,此乃:天之寿命……天之触。友目犍连!当归依法,依于归依法之因,友目犍连!有情身坏命终后生善趣天界,彼等由十种事,胜于其他之天人,此乃:天之寿命……天之触。友目犍连!当归依僧。依于归依僧之因,友目犍连!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彼等以十种事,胜于其他之天人,此乃:天之寿命……天之触。”
时诸天主帝释,与六百诸天子等俱……
时诸天主帝释,与六百诸天子等俱……
时诸天主帝释,与八百诸天子等俱……
时诸天主帝释,与八千诸天子等俱……
时,诸天主帝释,与五百诸天子等,俱诣尊者大目犍连住处,礼拜尊者大目犍连后,立于一面。
尊者大目犍连告立一面之诸天主帝释曰:“诸天主帝释!对佛当有无动信心,如斯:“彼世尊是应供者、正等觉者、明行具足者、善到者、世间解者、无上士、调御丈夫者、天人师、觉者、世尊。”依于对佛有无动信心之因,诸天主帝释!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彼等以十种事,胜于其他之天人。此乃:天之寿命、天之色彩、天之安乐、天之称誉、天之主权、天之色、天之声、天之香、天之味、天之触。诸天主帝释!对法当有无动信心:“由世尊所说之法,乃现生、即时、来看、导于涅槃、智者应一一自知者。”依于对法有无动信心之因,诸天主帝释!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彼等以十种事,胜于其他之天人。此乃:天之寿命、天之色彩、天之安乐、天之称誉、天之主权、天之色、天之声、天之香、天之味、天之触。诸天主帝释!对僧当有无动信心:“世尊之弟子众,善修行,世尊之弟子众,直修行,世尊之弟子众,正修行:世尊之弟子众,端修行。此四种之人双,如八种之人辈,此世尊之弟子众,值得尊敬,值得恭敬,值得供养,值得合掌礼敬,乃世间无上之福田。”依于对僧有无动信心之因,诸天主帝释!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彼等以十种事,胜于其他之天人。此乃:天之寿命、天之色相、天之安乐、天之称誉、天之主权、天之色、天之声、天之香、天之味、天之触。诸天主帝释!圣者之爱好不破、不断、无斑点、无污点、净洁、赞叹、资助三昧、具足诸戒。依圣者之爱好具足诸戒之因,诸天主帝释!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彼等以十种事,胜于其他之天人,此乃:天之寿命、天之色相、天之安乐、天之称誉、天之主权、天之色、天之声、天之香、天之味、天之触。”
“友目犍连!对佛当有无动信心,如斯:“又彼世尊是应供者、正等觉者……觉者、世尊。”依于对佛有无动信心之因,友目犍连!于此处或有情身坏终后,生于善趣天界。彼等以十种事,胜于其他之天人,此乃:天之寿命……天之触。对法当有无动信心:“依于世尊所善说之法,是现生……智者应一一自知者。”依于对法有无动信心之因,友目犍连!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彼等以十种事,胜于其他之天人,此乃:天之寿命……天之触。对僧当有无动信心:“世尊之弟子众,善修行……世间无上之福田。”依于对僧之有无动信心之因,友目犍连!于此处或有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彼等以十种事,胜于其他之天人,此乃:天之寿命……依于天之触。”
时诸天主帝释,与六百诸天子等俱……
时诸天主帝释,与七百诸天子等俱……
时诸天主帝释,与八百诸天子等俱……
时诸天主帝释,与八千诸天子等俱……
注1 佛弟子在严密之意义:若到了预流,一来不还,阿罗汉道以后,总称为四双,此四各有向和果,而称为四双八辈。
2 于PTS本,此数字误写为六O,最后之数字是六三,第十一旃檀天子以下之五经亦皆为六三,正确都应为六二。
第十一 旃檀天子
时,旃檀天子
第十二 须夜摩天
注1 以下有括弧十二~十五之数字是由日译者之意而记上的,于摄颂有“十一”之诸,省略为是,但此等五经同第十帝释经有举一~六二节之数字,故第十二以下如视为一经为正确。
时,须夜摩天子……
第十三 删兜率陀(兜率)天
时,删兜率陀天子……
第十四 善化乐天
时,善化乐天子……
第十五 婆舍拔提天
时,婆舍拔提天子……
此等中略五天,亦应如诸天主帝释之亦应详说。
目犍连相应(终)
其摄颂曰:
有寻与无寻
依乐以及舍
虚空以及识
乃至无所有
非想非非想
无相与帝释
旃檀天十一
第七 质多相应
一时,众多之长老比丘等,住于摩叉止陀山之安婆陀伽林。
其时,众多之长老比丘等,食后由托钵还,俱集坐于周圆堂中,起如是相互谈话:“诸友!或谓系缚、或系缚之法,此二法是意义有别,抑言辞有别耶?或意义为一,仅言辞之别耶?”
其处,有长老比丘等,或作如是说明:“友!或谓系缚,或系缚之法。此二法之意义有别,言辞亦有别。”或有长老比丘等,作如是言:“友等!或谓系缚,或系缚之法,此二法之意义为一,唯言辞有别。”
其时,偶尔质多居士因要事来至弥涯拔陀迦。
质多居士闻众多长老比丘,由食后托钵归,俱集坐于周圆堂中,起如是之谈话:
“友等!或谓系缚、或系缚之法,此二法是意义有别,抑言辞有别耶?或意义为一,唯言辞有别耶?”起此互相谈话。或长老比丘等,作如是说明:“友等!或谓系缚,或系缚之法,此二法之意义为一,唯言辞有别。”
因此,质多居士来诣长老比丘等住处,礼拜彼等,坐于一面。
坐于一面之质多居士,白长老比丘等曰:“诸大德!众多之长老比丘等,食后由托还,俱集坐于周圆堂中,起如是相互之谈话:“友等!或谓系缚,或系缚之法,此二法之意义有别?抓言辞亦别耶?或意义为一,唯言辞有别耶?”或长老比丘等,作如是说明:‘友等!或谓系缚,或系缚之法,此二法之意义为一,唯言辞有别。’”“然,居士!”
“诸大德!或谓系缚,或系缚之法,此等二法之意义有别?抑言辞亦有别耶?然则诸大德!为汝等以说譬喻:于此处或有智之人等,有依譬喻了知所说之意义。
诸大德!譬2如将黑色之牛与白色之牛,以一锁或索系缚。若人作如是言:“黑牛系缚白牛,白牛系缚黑牛。”者,则彼语是正语耶?”
“居士!不然。居士!非黑牛击缚白牛,亦非白牛击缚黑牛。两者以一锁及索相系,此乃如是之系缚。”
“与此同理,诸大德!眼非系缚诸色,非诸色系缚于眼,于此乃两者为缘所生之欲染,此乃如是之系缚。耳非系缚诸声……鼻非系缚诸香……舌非系缚诸味……身非系缚诸触……意非系缚诸法,于此,以此两者为缘所生之欲染,此乃如是之系缚。”
“居士!此为汝之利得。居士!汝善利得,汝之智眼,深通达佛语者。”
注1 Macchikasanda于杂阿含经二一卷一四经有摩师山Ambatakavana同二一卷八经为庵罗林。
2 参照相应部(三五)六处相应之一九一经三~五节。
尔时,众多之长老比丘等,住于摩叉止陀安婆陀伽林中。
其时,质多居士至此长老比丘等住处,礼拜彼等,坐于一面。
坐于一面之质多居士,白长老比丘等曰:“诸大德!长老等明日请应诺受余之食供养。”长老比丘等默应许诺。
时,质多居士知长老比丘等,承诺受食供养,乃从座而起,礼拜彼等,行右绕礼离去。
时,长老比丘等,过此夜后,于翌晨着内衣、持衣、钵,来至质多居士住处,坐于所设之座。
质多居士至长老比丘等座前,礼拜彼等,坐于一面。
坐于一面之质多居士,白尊者长老曰:“大德长老!谓:“界种种,界种种”者,大德!几何之界种种,是世尊所说耶?”作斯言时,尊者长老默止。
质多居士二度白尊者长老曰:“大德长老!谓;‘界种种,界种种’者,大德!几何之界种种,是世尊所说耶?”尊者长老又二度默止。
质多居士三度白尊者长老曰:“大德长老!谓:“界种种,界种种”者,大德!几何之界种种,是世尊所说耶?”尊者长老又三度默止。
其时,偶隶犀达多于此比丘众中,是最年轻者。
时,尊者隶犀达多,白尊者长老曰:“大德长老!余愿释答质多居士之此所问。”
“隶犀达多!汝可释答质多居士之此所问。”
“居士!汝如是问:“大德长老!所称界种种,界种种者,几何界种种,是世尊所说耶?””
“诚然,大德!”
“居士!世尊说此之界种种,曰:眼界、色界、眼识界、耳……鼻……舌……身……意界、法界、意识界。居士!此乃世尊所说之界种种。”
时,质多居士欢喜、随喜尊者隶犀达多之所说,以胜妙之坚软食物,亲手供养长老比丘等,直至彼等满足辞去为止。
食已,长老比丘等手放下钵,即从座起而离去。
时,尊者长老言于尊者隶犀达多比丘曰:“善哉!友隶犀达多!彼之所问,汝为明了;彼之所问,余不明了。然而友隶犀达多!他时如是所问出现时,即亦如汝之明了。”
注1 参照相应部
三五六处相应之一二九经。
尔时,众多之长老比丘等,住于摩叉止陀安婆陀伽林中。
其时,质多居士来诣此等长老比丘住处,礼拜彼等,坐于一面。
坐于一面之质多居士,白长老比丘等曰:“诸大德!长老等请承诺明日受余之食供养。”长老比丘等默然应诺。
时,质多居士知长老比丘等已应诺受供养,即从座起,礼拜彼等,行右绕礼离去。
时,长老比丘等过此夜后,于翌晨着内衣、持衣、钵,来至质多居士住处,坐于预设之座。
质多居士来诣长老比丘住处,礼拜彼等,坐于一面。
坐于一面之质多居士白尊者长老曰:“大德长老!凡此等之多种见解,起于世间者,或言:“世是常住。”或言:“世是无常。”或言:“世是有限。”或言:“世是无限。”或言:“生命、身体是同一。”或言:“生命、身体是异。”或言:“如来死后存在。”或言:“如来死后不存在。”或言:“如来死后存在、亦不存在。”或言:“如来死后不存在、又非不存在。”等等,凡此六十二见,说于“梵网经”中者。大德!此等诸见,有何者则存此见,无何者则不存此等见耶?”斯言时,尊者长老默止。
二度质多居士……
三度质多居士白尊者长老曰:“大德!凡此等之多种见解,起于世者,或言:“世是常住。”或言:“世是无常。”或言:“世是有限。”或言:“世是无限。”或言:“生命、身体是同一物。”或言:“生命、身体是异。”或言:“如来死后存征。”或言:“如来死后不存在。”或言:“如来死后存在、亦不存在。”或言:“如来死后不存在、又非不存在。”等,凡此六十二见,说于“梵网经”中者。大德!有何者则存此等见,无何者则不存此等见?”
三度,尊者长老默止。
此时偶有尊者隶犀达多,于此比丘众中是最年轻者。
时,尊者隶犀达多白尊者长老曰:“大德长老!余愿释质多居士之所问。”“隶犀达多!汝可释答质多居士之所问。”
“居士!“大德长老!凡诸种之见解起于世者,或言:“世是常住。”或言:“世是无常……或言:“如来死后不存在、又非不存在。”等,凡此等六十二见,说于“梵纲经”中者,大德!此等诸见,有何者则存在,无何者则不存在?”汝为如是之问耶?”
“大德!诚然。”
“居士!凡诸种之见解起于世者,或言:“世是常住。”或言:“世是无常。”或言:“世是有限。”或言:“世是无限。”或言:“生命、身体是同一。”或言 “生命、身体是异。”或言:“如来死后存在。”或言“如来死后不存在。”或言:“如来死后存在、又不存在。”或言:“如来死后不存在、又非不存在。”等,凡此等六十二见,说于“梵纲经”中者,居士!有己身见者,则存此等之诸见:无己身见者,此等诸见则不存在。”
“然则,大德!如何有此己身见耶?”
“居士!此处有无闻之凡夫,尚未会遇圣者,不熟通圣者之法,未修练圣者之法。未会遇善人,不熟通善人之法,未修练善人之法者。以观色为自己,以自己为有色者,以观自己为色,色为自己。以受……以想……以行……以观识为自己,以自己为识者,以识为自已,自已用识。居士!己身见者,当即如是。”
“然则,大德!如何无此己身见耶?”
“居士!此处有多闻之圣弟子,已会遇圣者,熟通圣者之法,善修练圣者之法,既会遇善人,熟通善人之法,修练善人之法者,不观色为自己,不以有色为自已者,亦不观色有自己,不以自己有色。以受……以想……以行……不观识为自己,自己为有识者,识有自已,自己有识。居士!无己身ㄙ怴A当即如是。”
“大德!尊者隶犀达多者,由何地来耶?”
“居士!余来自阿槃提国。”
“大德!阿槃提国有称为隶犀达多之良家子,乃吾等未见之友,而已出家。尊者曾见彼否?”
“唯然,居士!”
“大德!彼尊者今住何处?”作斯言时,尊者隶犀达多沉默。
“大德!尊者非隶犀达多耶?”
“诚然,居士!”
“尊者隶犀达多于摩叉止陀自适,当怡乐于安婆陀伽。余为尊者隶犀达多之衣服、托钵食、坐卧具、资助疾病之药物等,努力获得四项要品。”
“居士!汝之所言是殊胜。”
时,质多居士欢喜随喜隶犀达多之所说,以胜妙之坚软食物,亲手供养长老比丘等,直至彼等满足辞去为止。
食已。长老比丘等手放下钵,起座离去。
时尊者长老,言于尊者隶犀达多曰:“善哉!友隶犀达多!彼之所问汝为明了,彼之所问,余不明了。然而友隶犀达多!他时如是之所问出现时,当即如汝之明了。”
时,尊者隶犀达多收藏坐卧具,持衣、钵,行离摩叉止陀山而去。彼行离摩叉止陀山后,即未尝再归来。
一
一时,众多之长老比丘等,住于摩叉山陀山之安婆陀伽林中。
其时,质多居士来诣此等长老比丘住处,礼拜彼等,坐于一面。
坐于一面之质多居士,白长老比丘等曰:“诸大德!长老等明日于牛舍,请应诺余受食供养。”长老比丘等,默然应诺。
时,质多居士知长老比丘等,应诺受供养,即从座起,礼拜彼等,行右绕礼去。
时,长老比丘等过此夜后,于翌晨着内衣,持衣、钵,来至质多居士之牛舍处,而坐于预设之座。
于是,质多居士以胜妙之醍醐粥,亲手供养长老比丘等,以至彼等满足自谢为止。
食已。长老比丘等,由钵放手,即从座起离去。但质多居士言:“残余者,当弃之!”乃随长老比丘等之背后而行。
其时偶或值暑热之苦,此长老比丘等,身体恰如将溶化,如吃其食1者而行。
时,尊者摩诃迦为此比丘众中最年少者,此尊者摩诃迦,白诸尊者长老曰:“大德长老!若吹清凉之风,起雷鸣,雨滴滴降来者,可好?”
“友摩诃迦!若吹清凉之风,起雷呜,雨滴滴降来为可意。”
于是,尊者摩诃迦,望吹清凉之风,起雷鸣,雨滴滴降来,行如是之神通胜行。
质多居士心思念:“此比丘众之最年少比丘,彼有如是之神通威力!”
尊者摩诃迦达至精舍,白尊者长老曰:“大德长老!如是意足耶?”
“友摩诃迦!如是足矣。友摩诃迦!于是事已了所作,友摩诃迦!于是为供养。”
于是,长老比丘归还住院,尊者摩诃迦亦归还己住之院。
质多居士来诣尊者摩诃迦处,礼拜尊者摩诃迦后,坐于一面。
坐于一面之质多居士,白尊者摩诃迦曰:“大德!请示现尊者摩诃迦之胜人法、神通神变。”
“然则,汝居士!于外缘备置郁多罗僧衣,散布草把。”
“唯然,唯然,大德!”质多居士应诺尊者摩诃迦,于外缘备置郁多罗僧衣,散布草把。
复次,尊者摩诃迦入于住院,施针楔,由钥匙孔与门闩之间放出火焰,燃烧草把而不烧郁多罗僧衣,行如是神通胜行。
复次,质多居士将郁多罗僧衣振抖,感动得身毛竖立,而站于一面。
尊者摩诃迦由住院出,告于质多居士曰:“居士!于此是耶?”
“大德摩诃迦!即此足矣。大德摩诃迦!于此事已了所作。大德摩诃迦!此为供养。大德!尊者摩诃迦请自适于摩叉陀山,怡乐于安婆陀伽林,余将为尊者之衣服,托钵食,坐卧具,资助疾病之药物等,努力四项要品之获得。”“居士!汝之所言是殊胜。”
时,尊者摩诃迦收藏坐卧具,持衣、钵,行离摩叉止陀山而去。彼行离摩叉止陀山后,未曾再归来。
注1 如唯言食事,而感为热苦之意。
一
一时,尊者迦摩浮住于摩叉止陀山之安婆陀伽林中。
时,质多居士来诣尊者迦摩浮住处,礼拜尊者,坐于一面。
尊者迦摩浮告于坐在一面之彼质多居士曰:“居士!
“无所亏,有白色之覆盖车以一辐而转断流无缚而无苦见来者。”作如是言。居士!此所略说之意义,应如何见其详?”
“大德!此为世尊之所说示耶?”
“唯然,居士!”
“然则,大德!余寻问其意义,且稍待。”
于是,质多居士少时沉默后白尊者迦摩浮曰:““无所亏,”大德!此为诸戒之别名。“有白色之覆盖,”大德!此为解脱之别名。
“有一支辐,”大德!此为正念之别名。
“转者,”大德!此为进退之别名。
“车者,”此为四大所造、父母所生、粥饭所积、无常、蚀坏、耗消、破损、溃灭之法,乃此身之别名。大德!染欲是苦,嗔恚是苦,愚痴是苦。漏尽之比丘,已抛弃此等,如断根无本多罗树,非使生成者,为未来不生之法。是故,漏尽之比丘称为“无苦。”
“来者”者,大德!此为阿罗汉之别名。“流”者,大德!此为渴爱之别名。漏尽之比丘已抛弃直如断根,无根本之多罗树,非使生成者,为未来不生之法故,漏尽之比丘称为“断流。”大德!染欲为缚,嗔恚为缚,愚痴为缚。漏尽之比丘已抛弃此等,如断根无本之多罗树,非使生成者,为未来不生之法。是故,漏尽之比丘称为“无缚。”
如是,大德!世尊说:
“无所亏,有白色之覆盖车以一辐而转断流无缚而无苦见来者。”世尊所略说之此句意义,可如是详知。”
“居士!此为汝之利得,居士!汝善利得,汝智眼深通于佛语。”
第六 迦摩浮(二)
尔时,尊者迦摩浮住于摩叉止陀山安婆陀伽林中。
时,质多居士来诣尊者迦摩浮住处,诣已,坐于一面。
坐于一面之质多居士,问于尊者迦摩浮曰:“大德!行1有几种耶?”
“居士!有三种之行,为:身行、语行、心行是。”
“善哉,大德!”质多居士欢喜、随喜尊者迦摩浮之所说,更问于尊者迦摩浮曰:
“然则,大德!何者为身行?何者为语行?何者为心行耶?”
“居士!入息出息为身行,寻伺为语行,想、受为心行。”
“善哉,大德!”质多居士……更致问曰:
“然则,大德!何故入息出息为身行?何故寻伺为语行?何故想、受为心行耶?”
“居士!入息出息属于身,此等之法依缚于身,是故入息出息为身行。居士!先寻求、伺察而后发语,是故寻伺为语行。想、受属于心,此等之法依缚于心,是故想、受为心行”。
“善哉,大德!”质多居士……更致问曰:
“然则,大德!想受灭等至,是如何而有耶?”
“居士!逮达想受灭之比丘,无如是之念:“我将达想受灭。”“我正达想受灭。”或“我已逮达想受灭。”其心前已修练,自向于此。”
“善哉,大德!”质多居士……更致问曰:
“然则,大德!逮达想受灭之比丘,如何之法为第一灭?是身行耶?语行耶?心行耶?
“居士!逮达想受灭之比丘,第一灭语行,然后是身行,再次灭心行。”
“善哉,大德!”质多居士……更致问曰:
“大德!此人死时果有,此比丘逮达想受灭,如何此等二者之间相异耶?”
“居士!以此死时为果者,身行灭为轻安,语行灭为轻安,心行灭为轻安也,寿命尽,暖气熄,诸根毁坏。然而居士!此逮达想受灭之比丘,彼亦身行灭为轻安,语行灭为轻安,心行灭为轻安,然而寿命未尽、暖气未熄,诸根澄净。居士!以此人死时之果,此比丘逮达想受灭,此为此等之间之相异。”
“善哉,大德!”质多居士……更致问曰:
“然则,大德!如何由想受灭等至之起出耶?”
“居士!由想受灭等至起出之比丘,无如是之念:“我将由想受灭等至起出。”
“我正由想受灭等至起出。”或“我已由想受灭等至起出。”其心前已修练,自然向于此。”
“善哉,大德!”质多居士……更致问曰:
“然则,大德!由想受灭等至起出之比丘,如何之法为第一起?身行耶?语行耶?心行耶?”
“居士!由想受灭起出之比丘,心行于第一起,次为身行,再次为语行。”
“善哉,大德!”质多居士……更致问曰:
“大德!由想受灭起出之比丘,触于几种之触耶?”
“居士!由想受灭起出之比丘,触有三种之触,即空触、无相触、无愿触是。”
“善哉,大德!”质多居士……更致问曰:
“大德!由想受灭等至起出之比丘,心向于何者、倾于何者、趣于何者耶?”
“居士!由想受灭等至起出之比丘,心向远离、倾于远离、趣于远离。”
“善哉,大德!”质多居士欢喜、随喜尊者迦摩浮之所说,更致问尊者迦摩浮曰:
“大德!于想受灭等至,如何之法有大利益耶?”“然则,居士!汝应将先问者置于后问,然则,余可为汝释答。居士!想受灭等至二种之法,有大利益,即:止、观是。”
注1 参照中部四四有明小经。
尔时,尊者牛达多住于摩叉止陀山之安婆陀伽林中。
时,质多居士来诣尊者牛达多住处,礼拜尊者,坐于一面。
尊者牛达多言坐于一方之质多居士曰:“居士!此无量心解脱,无所有心解脱,空心解脱,无相心解脱,此等诸法是意义有别?抑名辞有别耶?或意义为一,唯名辞有别耶?”
“大德!或依于事由,此等诸法谓于意义有别,且名辞亦有别,有其事由。大德!又或依于事由,谓此等诸法意义为一,唯有名辞各别,而有其事由。
然大德!或依于事由,此等诸法谓于意义有别,且名辞亦有别。何者为其事由耶?大德!于此有比丘,以与慈俱起之心,满于一方而住,同于第二、同于第三、同于第四方、上下横、一切处、于一切情况下、一切具有之世界,与慈俱起,广大远行无量而无怨念,无恚念之心遍满而住。与悲俱起之心……与喜俱起之心……与舍俱起之心住于遍满一方,同于第二、同于第三、同于第四五、上下横、一切处、一切情况下、一切具有之世界,与舍俱起,广大远行无量而无怨念,无恚念之心遍满而住。大德!此称为无量心解脱。
大德!何者为无所有心解脱耶?大德!于此1处有比丘,超越一切识无边处,“无所有者,”逮达住无所有处。大德!此称为无所有心解脱。
大德!何者为空心解脱耶?大德!于此有比丘,或入森林、或入树下、或入空屋,如是思量:“此虽是我 ,虽是我有,却是空。”大德!此称为空心解脱。
大德!何者为无相心解脱耶?依于不思惟一切征相,逮达无相心三昧止住。大德!此称为无相心解脱。
大德!或依事由,谓此等诸法意义各别,且其名辞亦有别,此即其事由。
大德!或依事由,谓此等诸意义为一,惟名辞有别者,以何为其事由耶?
大德!染欲是作量者,嗔恚是作量者,愚痴是作量者。漏尽之比丘,舍弃此等,如断根无本之多罗树,非使生成者,为未来不生之法。大德!于无量心解脱中,知不动心解脱为此等之最第一。然此不动心解脱,为依染欲而空,依嗔恚而空,依愚痴而空。
大德!染欲是障碍,嗔恚是障碍,愚痴是障碍。漏尽之比丘,舍弃此等,如断根无本之多罗树,非使生成者,为未来不生之法。大德!于无所有解脱中,知不动心解脱为此等之最第一。然此不动心解脱,为依染欲而空,依嗔恚而空,依愚痴而空。
大德!染欲为作相者,嗔恚为作相者,愚痴为作相者。漏尽之比丘,舍弃此等,如断根无本之多罗树,非使生成者,为未来不生之法。大德!于无相心解脱中,知不动心解脱为此等最第一。然此不动心解脱,依染欲而空,依嗔恚而空,依愚痴而空。
大德!或依于事由,谓此等诸法之意义为一,唯名辞各别而已,其事由即在此。”
注1 参照三六受相应一九般奢康伽经之一八节。
其时,尼乾陀若提子与大尼乾陀集团俱抵达摩叉止陀山。
质多居士闻尼乾陀若提子之大尼乾陀集团,到达摩叉止陀山。
于是,质多居士与众多信土等,俱赴尼乾陀若提子住处。与彼相会释,交谈亲爱、殷勤之话后,坐于一面。
尼乾陀若提子告坐于一面之居士曰:“居士!汝信沙门瞿昙耶?有无寻无伺之三昧,有寻伺之灭尽耶?”。
“大德!余非信世尊,有无寻无伺之三昧,有寻伺之灭尽。”
作是言已!尼乾陀若提子顾视己之集团曰:“诸师请看此质多居士是如何质直!此质多居士是如何不幻伪耶!此质多居士是如何不虚妄耶!凡思灭尽寻伺者,或即以网障风。凡思灭尽寻伺者,或即思以已掌遮恒河之流。”
“大德!汝对此作如何思惟:慧与信,何者为胜耶?”“居士!慧比信为胜。”
“大德!余自望之间,离诸欲,离不善法,有寻有伺,而由离生喜乐逮达住于初禅。大德!余自望之间,由寻、伺之息灭,内部寂静,心为单一性,无寻无伺,由定生喜乐,逮达住于第二禅。大德!余自望之间,离喜,舍心,正知,以身感受乐,谓圣者之说:舍心者、有念者、乐住者、逮达住于第三禅。大德!余自望之间,由乐之舍弃,由苦之舍弃,前既由喜忧之灭没,非苦非乐,舍念清净,逮达住于第四禅。大德!余如是知、如是见,犹须信其他之沙门或婆罗门耶?有无寻无伺之三昧,有寻伺之灭尽。”
作是言时,尼乾陀若提子顾视己之集团曰:“诸师请看此质多居士之如何不质直耶!此质多居士之如何幻伪耶!此质多居士如何虚妄耶!”
“大德!于今1,我等了解汝之所言:“诸师请看此质多居士之如何质直耶!此质多居士如何不幻伪耶!此质多居士之如何不虚妄耶!”然而,大德!于今,了解汝如是所言:“诸师请看此质多居士之如何不质直耶!此质多居士之如何幻伪耶!此质多居士如何虚妄耶!”
大德!汝先前之言若正真,则汝后之所言为邪伪。然而,大德!若汝后之言为正真,则先前之言为邪伪。大德!此等十种同法可提出询问。汝2了解此等之意义时,汝尼乾陀集团等可夺余3而去。余一询问,一说示,一释答;二询问,二说示,二释答;三询问,三说示,三释答;四询问,四说示,四释答;五询问,五说示,五释答;六询问,六说示,六释答;七询问,七说示,七释答;八询问,八说示,八释答;九询问,九说示,九释答;十询问,十说示,十释答。”
于此,质多居士对尼乾陀若提子未提出此等十种之询问,即从座起而离去。
注1 此一文于此有“吾等”之语,还是质多居士之言。
2 杂阿含经二一卷一六经:“若无一问一说一记论乃至十问十说十记论,云何能诱于我而来 至此庵罗林中欲诱诳我。”
3 patiharati,PTS辞典译为to strike in return。
※ 二
其时,裸形迦叶来至摩叉止陀山,为质多居士旧俗之友。
质多居士闻:“我等旧俗之友,裸形迦叶来至摩叉止陀山。”其时,质多居士至裸形迦叶住处,与彼俱会释,交谈亲睦、殷勤之话后,坐于一面。
坐于一面之质多居士,问于裸形迦叶曰:“大德!汝出家有多久耶?”
“居士!余出家已三十年矣。”
“大德!汝出家之三十年间,可有胜于人间之法,足以为圣特殊之知见,得安乐住否?”
“居士!出家此等之三十年间,余除裸形、剃头、拔发之外,并无所得更胜于人间之法,及足以为圣特殊之知见,住于安乐者。”
作是言已,质多居士语于裸形迦叶曰:“诚然不思议!诚然稀有!是善说正法者耶?出家三十年除裸形、剃发、拔发1之外,并无所得更胜于人间之法,及足以应为圣特殊之何等知见,住于安乐。”
“然而,居士!汝做信士经几何时耶?”
“大德!余做信士以来,亦三十年矣。”
“居士!汝于此三十年,尝得更胜于人间之法,足以为圣特殊之知见,住于安乐?”
“大德!在家人亦复如是。大德!余自望之间,离诸欲,离不善法,有寻有伺而逮达住于离生喜、乐之初禅。大德!余自望之间,由寻、伺之息灭……逮达住于第二禅。大德!余自望之间,离喜……逮达住于第三禅。大德!余自望之间,由乐之舍弃……逮达住于第四禅。大德!若余果先于世尊而去往时,则世尊对余:“系缚若存者,则为此所系缚,质多居士再生来此世界,彼将无此系缚。”如是悬记非不思议。”
如是言已,裸形迦叶言于质多居士曰:“诚然不思议!诚然稀有!是正法之善法者。披白衣之在家人,如是得胜于人间之法,及足以为圣特殊之知见,住于安乐。居士!我将于此教得出家,得受戒。”
于是,质多居士伴同裸形迦叶,来诣长老比丘等住处,白彼等曰:“诸大德!此裸形迦叶为我等在俗之旧友,求诸长老得出家、受戒。我将为彼之衣服、托钵食、坐卧具、资助疾病药物等,努力四项要品之获得。”
裸形迦叶即于此教得出家、得受戒。受戒后不久,尊者迦叶,独自远离其他,住于不放逸,精进、专心,不久之后为得此,由善家男子之善家,成为出家之身,究意无上之梵行(涅槃)。于现法中自证知、实证,逮得而住,证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为如是再生。”尊者迦叶,当即成为阿罗汉之一。
注1 PTS辞典译为“拔发”,然亦解为以马尾(之拂尘)拂尘埃之意。
2 原典出于Kimhi no pi siya bhante“大德!于何无此耶?”之文有一本之脚注作Gihinopi siya bhante故,而如是译之。
其时,质多居士罹病而苦恼,病体严重。
时,众多宿于游园、森林、树木及药草林树中之诸天,群来集会而语于质多居士曰:“居士!依誓愿,汝于未来世当为转轮王。”如是言已。质多居士语住宿于游园、森林、树木之诸天,宿于草药林树中之诸天曰:“此亦无常,此亦不恒久,此亦必将舍弃以去。”
如是言已。质多居士之朋友、同修、亲族、血缘者等,言于质多居士曰:“贵族子!请确立正念!勿多饶语!”
“汝等如是语余:“贵族子!应确立正念!勿多饶语!”余以何事语于汝等耶?”“贵族子!汝言:“其亦无常,亦不恒久,此亦必将舍弃。””“然而此等游园、森林、树木之诸天,宿于药草、林树之诸天作:“依誓愿,居士!汝于未来当为转轮王。”如是言故,我等对汝言:“此亦无常,此亦不恒久,此亦必将舍弃。”作是言。”
“贵族子!游园、森林、树木之诸天,宿于药草、林树之诸天,观何之因由,作如是言:“居士!汝依誓愿,于未来当为转轮王”耶?”
“此等游园、森林、树木之诸天,宿于药草、林树之诸天,如是思惟:“此质多居士为持戒者,善法者,彼若誓愿于未来世为转轮王,则持戒者之心,誓愿清净故,当得成就,当持正果。”此等游园、森林、树木之天,宿于药草、林树之诸天,观此因由而作如是言:“此质多居士为持戒者、善法者,彼若于未来世当为转轮王。”余乃作如是言:“此亦无常,此亦不恒久,此亦必须舍弃之。””
“然则,贵族子!亦教我等。”“然则,汝等应如是学习。我等应对佛有不动之信心,如是,彼世尊是应供者、正等觉、明行具足者、善到者、世间解者、无上士、调御丈夫者、天人师、觉者、世尊。我等对法有无动信心,世尊所说之法是现生、即时、来看、导于涅槃之智者,应一一自知者。我等对僧有无动信心,世尊之弟子众,善修行;世尊之弟子众,直修行;世尊之弟子众,正修行;世尊之弟子众,端正修行者。此四种之人双,如八种之人辈。此世尊之弟子众,值得尊敬,值得恭养,值得合掌礼敬,世间无上之福田。凡家中有可施之物,无不分施于持戒者,善法者,汝等应如是学习。”
由是,质多居士使朋友、同修、亲族、血缘者等,对佛、法、僧起净信,达舍施之任务。
质多相应终
其摄颂曰:
系缚隶迟达多
摩诃迦迦摩浮
牛达多尼乾陀
裸形者及见病
六 处 篇
第八 聚落主相应
聚落主相应 唯标题聚落主,非唯一人,乃网罗着多种样的人。得名为暴恶及柔和,是舍三毒与不舍三毒之由(一)。欢乐歌舞伎者的人,以否定死后生喜笑天的古传说,而说当堕入地狱(二)。否定于战场被敌所杀之战士生俱所乐天之古传说,而言堕入同名之地狱(三)。乘象、乘马师之古传说亦同样(四、五)。西部地方之婆罗门,令死者升天,言佛如何?说十恶之人堕地狱,十善之人界天上(六)。佛之说法,由人而广略不同,是由人之根机有上中下(七)。说尼干子,凡多所住者,即多随其所引导是妄言(八)。于饥馑之时,以非难佛之游行地方。不闻为施佛食而灭家,说有多家财是由布施之功德(九)。沙门得受金银否?佛否定受,不要故答以不受(一O)。有关问苦之生灭,见他之苦难,自感为苦恼是由于贪欲、欲为苦本(一一)。佛否定苦行生活,以避弃乐、苦之两极,说依法不用暴力而求财,自乐亦分与其他而行善业(一二)。言佛知幻故是幻士,说知十恶事及其果报,未必是十恶者之旨(一三)。无为相应 全篇含摄千九百八十经,而此唯说无为即达涅槃道。生起此多数之经,有涅槃之终极、无漏、真谛、彼岸、及至到彼岸等的四十四种异名,于此,到达止观、六种三昧、三十七助道品之道者,是止,是观,乃至正念、正定也。无记说相应 全篇仅由十一经而成的,如来死后存在或不存在?存在亦不存在?非存在亦非不存在?世间是常、无常?身与命是同、异。对此十问题,佛不曾记说,说不释答之旨。
归命彼世尊 应供等觉者
六 处 篇
第八 聚落主相应
尔时,世尊住舍卫城祇树林给孤独长者之园。
时,聚落生暴恶,诣世尊住处,礼拜世尊,坐于一面。
坐于一面之聚落主暴恶,白世尊曰:“大德!于此处,某者被称为暴恶,是以何为因?以何为缘耶?而又于此处,某者被称为柔和,是以何为因?以何为缘耶?”
“聚落主!于此处,有某者未舍贪欲,因未舍贪欲,而令他怒及遭遇他怒;若现出自怒者,则称彼为暴恶。未舍嗔恚,因未舍嗔恚,而令他怒及遭遇他怒;若现出自怒者,则称彼为暴恶。未舍愚痴……聚落主!于此处有某者之所以称为暴恶,即是此因、此缘。
然而聚落主!于此处,有某者已舍贪欲,因已舍贪欲,则无令他怒,亦无遭遇他怒;若自怒不现者,则称彼为柔和。已舍嗔恚,因已舍嗔恙,则无令他怒,亦无遭遇他怒;若自怒不现者,则称彼为柔和。已舍愚痴……聚落主!于此处,所以称某者为柔和,即是此因、此缘。”
如是言已。聚落主暴恶如次白世尊曰:“殊妙哉!大德!殊妙哉!大德!大德!譬如倒者之扶起,被盖覆者之启露,对迷者示之以道,于暗中举起油灯,“有眼者得见诸物”。如是,世尊以种种方便,明示说法。于此余当归依世尊,归依法及比丘众。自今日起以至终生为止,愿世尊容受我归依,为优婆塞。”
注1 杂阿含经三二卷六经“凶暴聚落主,”别译杂阿含经七卷四经“聚落主名曰恶性。”注有“由法结集长老,有一人之聚落主名为暴恶。”非固有名辞,以下同各经之聚落主。Canda-gamani“暴恶村长”、“名暴恶村长”。
尔时,世尊住王舍城之竹林迦兰陀园。
时,歌舞戏艺之聚落主多罗弗多诣世尊住处,礼拜世尊,坐于一面。
坐于一面之多罗弗多歌舞戏艺之聚落主,白世尊曰:“大德!余闻昔时,累代歌舞戏艺者师之所说:“凡此歌舞戏艺者,于舞堂戏场中,以其真实及假装,使人人生起笑乐者,其身坏命终之后,得享受喜笑天1群为伴之身。”世尊对此作如何宣说耶?”
“聚落主!且止!将此且置,勿以此问余。”
再次,多罗弗多歌舞戏艺之聚落主,白世尊曰:“大德!余……世尊!对此作如何宣说耶?”
“聚落主!且止!将此且置,勿以此问余。”
三次,多罗弗多歌舞戏艺聚落主,白世尊曰:“大德!余……世尊!对此作如何宣说耶?”
“余已作如是言:“聚落主!且止!勿以此问余。”不许汝作是问,然而余今对汝作答。
聚落主!昔时,人人尚未离贪欲,为系于贪欲之缚。歌舞戏艺者,为彼等于舞堂戏场中,凡嗜好于物欲者皆集来,使之欲念愈增。聚落生!昔时,人人尚未离嗔恚,为系于嗔恚之缚。歌舞戏艺者,为彼等于舞堂戏场中,凡于物好嗔者皆集来,使之嗔愈增。聚落主!昔时,人人尚未离愚痴,……凡于物好愚者皆集来,使之愚痴愈增。
彼歌舞戏艺者,自己陶醉放逸,而令他亦陶醉放逸,身坏命终之后,有名为喜笑地狱者,彼出生其处。然而彼若有如是见者:“凡歌舞戏艺者,于舞堂戏场中,以真实与伪装,令人人笑乐者,其身坏命终之后,享受喜笑天群为伴之身。”此则彼所取之邪见。聚落主!于邪见之人,余说唯有地狱与畜生二道中,有其一道。”
如是言已,多罗弗多歌舞戏艺聚落主,悲痛流泪。
“余如是言:“聚落主!且止!以此且置,勿以此问余。”不许汝作如是问。”
“大德!余非对世尊之宣说,悲痛而泣,然则,大德!余为昔时累代歌舞戏艺者师等:“凡歌舞戏艺者……享受喜笑天群之伴身。”长久之被瞒、被欺、被诳而泣。
殊妙哉!大德!殊妙哉!大德!大德!犹如扶起倒者,启露盖覆者,迷者得示以道,如暗中举起油灯,“有眼者得见诸物”。如是世尊以种种方便明示说法。此余当归依于世尊,归依于法与比丘众。大德!愿容许余于世尊之处出家、受戒。”
多罗弗多聚落主于世尊之处,即得出家、受戒。
受戒后不久,尊者多罗弗多……成为阿罗汉之一。
注1 Pahasa deva杂阿含经三二卷三经“观喜天,”别译杂阿含经七卷一经“光照天。”出生于喜笑天之义。
时,战士聚落生1,诣世尊住处……
坐于一面之战士聚落主,白世尊曰:“大德!余闻昔时,累代战士师之所说:“凡死斗努力于战场之战士,历此努力死斗,若被敌者所杀者,则彼战士身坏命终之后,享受俱所乐天群为伴之身。”世尊!对此作如何宣说耶?”“聚落主!且止!将此且置,勿以此问余。”
再次……
三次,战士聚落主白世尊曰:“大德!余闻昔时累代战士师之所说:“凡死斗努力于战场之战士,历此努力死斗,若被敌者所杀者,则彼战士身坏命终之后,享受俱所乐天群为伴之身。”世尊!对此作何宣说耶?”
“然而,聚落主!余已如是言:“聚落主!且止!将此且置,勿以此问余。”乃不许汝问,然今余将答汝。
聚落主!凡死斗努力于战场之战士,彼心曾为卑劣,而行所恶,所向是邪:“令此等人被击、被缚、被斩、灭亡。”或原非意于此,如是作思彼死斗努力若被敌者所杀者,则彼战士身坏命终之后,有名为俱所乐之地狱者,彼将生于其处。然于彼:“凡死斗努力于战场者,此死斗努力被敌所杀者,则彼战士身坏命终之后,享受俱所乐天群之身。”作如是见者,彼即是邪见。聚落主!余说邪见之人,唯有地狱与畜生二道中,有其一道。”
如是宣说已,战士聚落主悲痛流泪。
“余如是言:“聚落主!且止!将此且置,勿以此问余。”乃不许汝问。”
“大德!余非对世尊之宣说悲痛而泣,然则大德!余为昔时累代战士师等:“凡战士之……享……之身。”长久之被瞒、被欺、被诳而泣。
殊妙哉!大德!殊妙哉!大德!……自今日起至此生之终,余当归依世尊为优婆塞,愿请摄受。”
注1 “战斗活聚落主”杂阿含经三二卷四经,“善斗将”(别译杂阿含七卷二经)。
2 Sarajita deva以取具(sa)十所(rajita)是余之私译。“箭降伏天”杂阿含经三二卷四经。“箭庄严天”别译杂阿含经七卷二经。天与地狱同一名,参照下六节。若依注,此为阿鼻地狱之一部份。
第四 象
时,乘象聚落主,诣世尊住处……自今日起至此生之终,余归依世尊为优婆塞,愿请摄受。”
时,乘马聚落主1,诣世尊住处,礼拜世尊!坐于一面。
坐于一面之乘马聚落主,白世尊曰:“大德!余闻昔时,累代乘马士师之所说:“凡乘马士死斗努力于战场,被敌所杀者,彼乘马士则身坏命终之后,享受俱所乐天群为伴之身。”世尊!对此作何宣说耶?”“聚落主!且止!将此且置之,勿以此问余。”
再次……三次……(以下与第三经之“战士”与“乘马士”有所改变而已,其他则完全相同)。 注1 assa,haya“调马聚落主”杂阿含经三二卷五经。“善调马师聚落主”别译杂阿含经七卷三经。
尔时,世尊住那烂陀之波婆离迦庵罗林。
时,刀师儿1聚落主,诸世尊住处,礼拜世尊,坐于一面。
坐于一面之刀师儿聚落主,白世尊言:“大德!携持西部地方婆罗门之水瓶、着佩西瓦罗花环、入水而浴之、奉祀火天者,彼等使死殁者向上、令柔和、安静以升天界。大德!世尊、应供、正等觉者!所有女人身坏命终之后,能行如上生于善趣天界否?”
“然则,聚落主!以此问汝,将随汝想所思作适当回答。
聚落主!汝对此作如何思惟:此处有人,是生命破坏者、不与取者、欲邪行者、妄语者、两舌者、粗语者、绮语者、贪欲者、失心者、邪见者,于其处大人众群集来而言曰:“此人身坏命终之后,出生于善趣天界。”即为此人祈求下礼赞、合掌而周行者。聚落主!汝对此作如何思惟耶?此人因大人群之祈求下礼赞、合掌周行,则身坏命终之后,得生于善趣天界耶?”
“大德!不然。”
“譬如有人,将巨大之石投于湖水中,时于其处有大人众群集来而言曰:“大石!汝浮出、汝浮上、汝升陆上!”如是祈求、礼赞、合掌、周行者,汝对此如何思惟耶?此大石因大人众之祈求、礼赞、合掌周行,而得浮出、浮上、升于陆上否?”
“大德!不然。”
“同此,聚落主!有人是生命破坏者……邪见者,假若令大人众群集来而言曰:
“此人身坏……出生……。”虽为此人祈求下礼赞、合掌、周行,然而此人身坏命终之后,仍生于离去处、恶趣、极堕处、地狱。
聚落主!汝对此作如何思惟耶?于此处有人,是禁止生命之破坏,禁止于不与取,禁止欲邪行,禁止妄语,禁止两舌,禁止粗语,禁止绮语者,不贪欲者,不失心者,是正见者。于其处大人群集来而言曰:“此人身坏命终之后,出生于离去处、恶趣、极堕处、地狱。”为此人祈求、礼赞、合掌、周行,聚落主!汝对此作如何思惟耶?因此大人众之祈求、礼赞、合掌周行,而身坏命终之后,得生于离去处、恶趣、极堕处、地狱否?”
“大德!不然。”
“聚落主!譬如有人将醍醐瓶或油瓶破沈于深湖水中。其处有砂石或砂砾沉于下,然醍醐或油浮于水上,于其处大人众群集来,以:“汝醍醐、油!沉下,汝醍醐、油!沉没,汝醍醐、油!沉没!”如是祈求、礼赞、合掌、周行者,聚落主!汝对此作如何思惟耶?其醍醐或油,因大人众之祈求下礼赞、合掌周行,能沉没而下堕否?”
“大德!不然。”
“同此,聚落主!于此处有人,禁止生命之破坏……是正见者,假若令大人众群集来而言曰:“此人身坏……出生于……。”虽为此人祈求、礼赞、合掌、周行,此人身坏命终之后,乃生于善趣、天界。”
世尊如是宣说已,刀师儿聚落主,如次白世尊曰:“殊妙哉!大德!殊妙哉!大德!……当归依为优婆塞,请摄受余。”
注1 asi(刀)bandhaka(手结)putta(儿)。想意是“锻刀工之儿子”杂阿含三二卷一一经有“刀师氏”于英译为snake-charmer是很大错误。
2 每日早上从西瓦罗水中,取青莲花环着于身上,为水净信者。
3 原三语于英译为they lift him out and carry him out,call on him by name and speedhim heaven wards者.为不正确,第二语sannapenti注为samma napenti余见为appease之意。
尔时,世尊住那烂陀之波婆离迦庵罗林中。
时,刀师儿聚落主,诣世尊住处,礼拜世尊,于一面坐。
于一面坐之刀师儿聚落主,白世尊言:“大德!世尊对一切生类,有持利益心、慈爱心而住否?”
“诚然。聚落主!如来对一切生类,有持利益心、慈爱心而住。”
“然今大德!何故世尊或为人人而详说法要,或为人人而不如是详说法要耶?”
“然则聚落主!以此对汝问,将随汝所思作适当回答。
聚落主!汝对此作如何思惟耶?于此处耕田之居士,有三种田:一田是殊胜、一田是中等、一田是下劣砂地而含盐分之恶质地。聚落主!汝对此如何思惟耶?此耕田之居士欲播下种子,应于何处先播种耶?是此殊胜田耶?是中等田耶?或者是此下劣砂地而含盐分之恶质田耶?”
“大德!此耕田之居士欲下种子时,于下种者当是此殊胜之田,其次下种当是此中等田,再次下种则于此下劣砂地而有多盐分之恶质地田,或者全部不下种子,何以故?以:“亦可为牛之饲料。””
“聚落主!譬如此殊胜之田,如是者乃余之比丘、比丘尼。余对彼等,说初善、中间之善、终善、有意义、文与言调和之法,说明一切具足、完全清净之梵行。何以故?聚落主!彼等以余为灯、以余为窟、以余为庇护、以余为归依而住。
聚落主!譬如此中等之田,如是者,是余之信男子、信女人。余对彼等亦说于初善、中间善、终善、有意义、文与言调和之法,说明一切具足、完全清净之梵行。何以故?聚落主!彼等以余为灯、以余为窟、以余为庇护、以余为归依而住。
聚落主!譬如下劣砂地有多盐分恶质地之田,如是者,余认为此是外道沙门、婆罗门、普行沙门。余亦为彼等,说于初善、中间善、终善、有意义、文与言调和之法,说明一切具足、完全清净之梵行。何以故?于彼等或一句亦能了解,此于彼等,为得长时之利益安乐。
聚落主!譬如人有三只水瓶:一水瓶无有裂缝,不漏不渗水;一水瓶无有裂缝,而漏水渗水;一水瓶有裂缝、漏水渗水。聚落主!汝对此如何思惟耶?此人若欲贮水者,水瓶无有裂缝、不漏不渗水与水瓶无有裂缝、而漏水渗水,及水瓶裂缝、漏水渗水者,于此中何者应先贮水耶?”“大德!此人欲贮水者,是贮于水瓶无裂缝,不漏不渗水者;再贮于水瓶无裂缝,漏水渗水者;再贮于水瓶有裂缝,漏水渗水者,或全不予贮。何以故?或“贮水当用洗器物。””
“聚落主!譬如水瓶无有裂缝……如是者,是予之比丘、比丘尼。予为彼等,说初善……以余为归依而住。
聚落主!譬如水瓶无有裂缝……如是者,是予之信男子、信女人。予为彼等,亦说初善……以余为归依而住。
聚落主!譬如水瓶之裂缝……如是者,余认为此是外道沙门、婆罗门、普行沙门。余为彼等亦说于初善、中间善、终善、有意义、文与言调和之法,说明一切具足、完全清净之梵行。何以故?于彼等或一句亦能了解,此于彼等,为得长时之利益安乐。”
世尊如是宣说已,刀师儿聚落主,如次白世尊曰:“殊妙哉!大德!殊妙哉!大德!……请摄受余归依为优婆塞。”
尔时,世尊住那烂陀之波婆离迦庵罗林中。
时,尼乾陀之弟子刀师儿聚落主,诣世尊住处……
世尊对坐于一面之刀师儿聚落主,如次告曰:“聚落主!尼乾陀若提子为汝弟子等如何说法耶?”
“大德!尼乾陀若提子为弟子等作如是说法:“任何人若破坏生命者,皆堕于离去处、地狱。任何人若取不与者,皆堕于离去处、地狱。任何人若于诸欲行邪行者,皆堕于离去处、地狱。任何人若妄语者,皆堕于离去处、地狱。凡多住习处者,则随所导而去。”大德!尼乾陀若提子如是为弟子等说法。”
“聚落主!如尼乾陀若提子之教,“凡多住习处者,则随所导而去。”如是者,则任何人无有堕于离去处、地狱者。
聚落主!汝对此如何思惟耶?凡有人破坏生命,于夜间或于日间所经之时间,若彼破坏生命及不破坏生命,何者是较长之时间耶?”
“大德!凡有人破坏生命,于夜间或于日间所经时间,彼若破坏生命,其时为短,而彼不破坏生命,其时间是长。”
“聚落主!如尼乾陀若提子之教:“凡多住习处者,则随所导而去。”若如是者,则任何人无有堕于离去处、地狱者。
聚落主!汝对此如何思惟耶?凡有人不与取,于夜间或于日间所经之时间,若彼不与取及不与不取,何者为较长之时间耶?”
“大德!凡有人不与取,于夜间或于日间所经之时间,彼不与取,其时间是短,而彼不与不取,其时间是长。”
“聚落主!如尼乾陀若提子之教……即无有堕于地狱者。
聚落主!汝对此如何思惟耶?凡有人于诸欲行邪行……何者是较长之时间耶?”
“大德!凡有人于诸欲行邪行……其时间是长。”
“聚落主!如尼乾陀若提子之教……即无有堕于地狱者。
聚落主!汝对此如何思惟耶?凡有人语妄语……何者是较长时间耶?” “大德!凡有人语妄语……其时间是长。” “聚落主!如尼乾陀若提子之教:“凡多住习处者,则随所导而去。”若如是者,则任何人无有堕于离去处、地狱者。
聚落主!于此处,或教师作如是谈、如是见:“任何人若破坏生命者,皆堕于离去处、地狱。任何人不与取者……。任何人于诸欲行邪行者……。任何人语妄语者,皆堕于离去处、地狱。”聚落主!而且弟子对此教师有净信心。
彼以:“余师乃如是谈、如是见,怀如是之见:“任何人破坏生命者,皆堕于离去处、地狱。”然余有破坏生命,余亦是堕离去处者,堕地狱者。”聚落主!不 舍此语、不舍此心、不抛弃此见,恰如将持来之物而投入,如是彼入地狱。余师……
然聚落主!于此处如来出现于世,为应供者、正偏智者、明行具足者、善到者、世间解者、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之师、觉者、世尊。彼以种种方便非难诘责生命之破坏,谓:“禁止生命之破坏。”非难诘责不与取……欲邪行……妄语,谓……“禁止妄语。”聚落主!而弟子对此教师(如来)有净信心,彼当省思。
“世尊以种种方便非难、诘责生命之破坏,宣说禁止对生命之破坏,然余如是破坏如是之生命。余如是破坏如是之生命,此乃非宜,此是非善,余亦因此而有追悔之念:“我不该作此恶邪之业。己彼如是省思后,而舍此生命破坏,向后又禁止生命之破坏。彼如是有此恶邪业之舍弃,,彼如是有此超越恶邪业。
世尊以种种方便,非难、诘责不与取……
世尊以种种方便,非难、诘责欲邪行……
世尊以种种方便,非难、诘责妄语……
彼舍生命之破坏,禁止生命之破坏,舍不与取……欲邪行……妄语……两舌……粗语……绮语……舍贪欲而为无贪欲者,舍恶心嗔恚而为不失心者,舍邪见而为正见者。聚落主!此3之圣弟子如是离贪欲、离恶心、无迷惑、正知正念,而以与慈俱生之心,充满于一方而住,同于第二方、同于第三方、同于第四方,如是上下横、一切处、一切情势之下、一切具足之世界,与慈俱生、广大远行无量,而充满无怨心、无恶心而住。
聚落主!譬如吹强力之法螺者,如少劳可令四五闻其吹,聚落主!同此,由如是实修、如是增长慈心解脱,凡所标量之业4,于其处无余存,于其处无存立。聚落主!此之圣弟子……即与悲俱生之心……与喜俱生之心……与舍俱生之心……与舍俱生一切具足之世界,广大远行无量,而充满无怨心、无恶心而住。
聚落主!譬如强力之吹法螺者,以少劳可令四方得闻,聚落主!同此,如是实修、如是增长舍之心解脱,凡所标量之业,于其处无残存,于其处无存立。”
世尊如是言已,刀师儿聚落主如次白世尊言:“殊妙哉!大德!殊妙哉!大德……请愿摄受余归依为优婆塞。”
注1 杂阿含三二卷之一二经“以多行故则将至彼,”别译杂含七卷一O经“随作时多,必堕地狱。”英译according as a man habitually lives,so goes he forth to his destiny.
2 此二文于P.T.S.本缺失,由暹罗本补之。此例他处续出。
3 参照四一品第七牛达多经第四节。
4 yam pamanakatam kammam 英译 whatsoever finite thing there be.
尔时,世尊与大比丘众俱,游行于拘萨罗国,抵达那烂陀,于此处世尊住那烂陀之波婆离迦庵罗林中。
然其时,那烂陀因饥馋,难得糊口之食,白骨充野,给与筹符之食。
恰于此时,尼乾陀若提子与多数之尼乾陀集团,共留住于那烂陀。
时,尼乾陀之弟子刀师儿聚落主,来至尼乾陀若提子之处,对彼礼拜后,于一面坐。
尼乾陀若提子告于一面坐之刀师儿聚落生曰:“聚落主!来!汝去驳斥沙门瞿昙之语,如是者汝则善名远扬:“刀师儿聚落主,驳如是有神力,如是有威力之沙门瞿昙之语。””“然而大德!余如何往驳如是有神力,如是有威力沙门瞿昙之语耶?”
“聚落主!来!汝往沙门瞿昙之处,问彼作如是言:“大德!世尊以种种方便对家家称扬爱怜、称扬保护、称扬悲愍耶?””聚落主!若如是问沙门瞿昙,而如是答:“诚然,聚落主!如来以种种方便,对家家称扬爱怜、称扬保护、称扬悲愍”者,则应告于彼曰:“若然,大德!何故今世尊为饥馑难得糊口之食,白骨充野,使给与筹符食,与大比丘众俱游行耶?世尊是为家家断绝而行,为家家之非运而行,为家家之损亡而行者。”聚落主!以此两端质问沙门瞿昙,逢此,彼则吐出不能、咽下不能。”
“唯唯!大德!”刀师儿聚落主,应诺尼乾陀若提子,从座而起,礼拜于彼,行右绕礼,即诣世尊住处,礼拜世尊,于一面坐。
于一面坐之刀师儿聚落主,白世尊曰:“大德!世尊非以种种方便,对家家称扬爱怜、称扬保护、称扬悲愍耶?”“诚然,聚落主!如来以种种方便,对家家称扬爱怜、称扬保护、称扬悲愍。”“若然,大德!何故今世尊为饥馑难得糊口之食,白骨充野,使给与筹符食,与大比丘众俱游行耶?世尊为家家之断绝而行,为家家之非运而行,为家家之损`而行。”
“聚落主!余想起于距今九十一劫前至今,余不知曾有一家行饭食之布施而有损。而且彼等家家富裕,财多宝多,金银丰裕,所得丰裕,财谷丰裕者,此等一切是源于布施,乃真实之源,自制之源。
聚落主!家之损亡有八种因、八种缘。家或为国王所损亡,家或为窃盗所损亡,家或为火所损亡,家或为水所损亡,或不得积蓄,或家人懒惰抛弃家业,或散溃此等之宝,成为家之黑炭(败家子)3,于生家,无常4者为第八。聚落主!此等八种因、八种缘为家损亡之因。
聚落主!于此等八种因、八种缘之存在,人对余虽作如是言:“世尊是为家家之断绝而行,为家家之非运而行,为家家之损亡而行者。”聚落主!不舍此语、不舍此心、不抛弃此见,则恰如持来者之投入,如是将入于地狱。”
世尊如是言已,刀师儿聚落主,白世尊曰:“殊妙哉!大德!殊妙哉!大德!……请世尊摄受余,愿归依为优婆塞。
注1 杂阿含经三二卷一O经“我忆九十一劫以来,不见一人施一比丘,有尽有减”。
2 同“汝观今日有人家大富,多钱财、多眷属,多仆从,当知其家长夜好施,真实寂止故,致斯福利。”
3 不为者,不务力于家务,家产溃败。
4 P.T.S.本句有读误。杂阿含经,“我说无常为”第九句。别译杂阿含经“我今更说第九之破,言第九者所谓无常。”
尔时,世尊住王舍城外之竹林迦兰陀园。
然其时,于王之内宫王臣集会,集合同座众人之间,起此相互之谈:“沙门释子等,于金银是净,彼等受金银、取金银。”
偶然其时,有摩利就罗伽聚落主,亦列于此集会。
时,摩利就罗伽聚落主,语此集会曰:“诸尊!勿作如是言。沙门释子等,于金银为非净,彼等不受此,彼等不取此。沙门释子等,弃摩尼、黄金及离金银。”摩利就罗伽聚落主,不能信服其集会。
因此,摩利就罗伽聚落主,来至世尊住处,礼拜世尊,坐于一面。
坐于一面之摩利就罗伽聚落主,白世尊言:“大德!于此王之内宫王臣集会中,集合同座众人之间,起此相互之谈:“沙门释子等,于金银为净,彼等受金银、取金银。”如是言已,大德!余告此集会曰:“诸尊!勿作如是言,沙门释子等,于金银为非净,彼等不受此、不取此,沙门释子等,弃摩尼、黄金,以离金银。”大德!余不能信服其集会。
大德!余如是所说,是说世尊之所说者耶?非以不实诽谤世尊耶?是随顺世尊之法以说明法,对任何之随顺说之同法者,勿陷于非难之境地耶?”“诚然,聚落主!如是之说,汝是说余之所说者,并非以不实诽谤余。随顺余之法以说明法,对任何随顺说之同法者,无陷于非难之境地。
聚落主!于此沙门释子等,于金银为非净,彼等不受此,彼等不取此。沙门释子等,弃摩尼、黄金,以离金银。聚落主!以金银为净者,则于五种欲亦净。聚落主!以五种欲为净者,此应视为非沙门法之人,非释子法之人。
然则,聚落主!余作如是言:“草是依草之所要者而求,薪是依薪之所要者而求,车是依车之所要者而求,人是依人之所要者而求。聚落主!无论依如何之事由,余不言求受金银。”
注1 “不防无障碍”之意,英译为they are permitted佛灭后一百年之时,为“净”。(kappati)“得受金银”(四分律五四卷)。
尔时,世尊住于摩罗达国之名为郁如耶罗伽婆之摩罗达人村落。
时,婆托罗加伽聚落主,来至世尊住处,礼拜世尊,坐于一面。
坐于一面之婆托罗加伽聚落主,白世尊言:“大德!愿世尊为余说示苦之生起与灭没。”
“聚落主!余若为汝说:“过去世如是如是。”若对过去世说示苦之生起与灭没者,汝于此即有疑念、困惑。聚落主!余若为汝说:“未来世应如是如是。”若对未来世说示苦之生起与灭没者,汝于此即有疑念、困惑。然则聚落主!余今坐于此处,坐于此,为汝说示苦之生起与灭没,于此当谛听,当善思惟,余即为说。”
“唯唯,大德!……。”婆托罗加伽聚落主应诺世尊。
世尊曰:“聚落主!汝对此如何思惟?人若遭遇杀害、捕缚、没收或谴责者,如汝之心即生忧悲、苦恼、不安者,于郁如耶罗伽婆有此否?”
“大德!人若遭遇杀害、捕缚、没收或谴责者,如余之心生忧悲、苦恼、不安者,于宇如耶罗伽婆有此。”
“然而聚落主!人若虽遭遇杀害、捕缚、没收、或谴责者,如汝之心不生忧悲、苦恼、不安者,于郁如耶罗伽婆有此否?”
“大德!人若虽遭遇杀害、捕缚、没收、或谴责者,如余之心不生忧悲、苦恼、不安者,于郁如耶罗伽婆有之。”
“聚落主!某郁如耶罗伽婆人遭到杀害、捕缚、没收或谴责者,于汝之心生忧悲、苦恼、不安,是何因、何缘耶?聚落主!某郁如耶罗伽婆人遇到杀害、捕缚、没收、或谴责者,于汝之心不生忧悲、苦恼、不安,是何因、何缘耶?”
“大德!郁如耶罗伽婆人遇到杀害、捕缚、没收、或谴责者,于予之心生忧悲、苦恼、不安者,乃予对彼等有欲贪。然而大德!郁如耶罗伽婆人遇到杀害、捕缚、没收或谴责者,于予之心不生忧悲、苦恼、不安者,余乃对彼等无欲贪。”
“聚落主!汝有此所见、所知、所通达,即时依法投入(法),可通达过去未来之道。凡于过去世所生之苦,一切皆以欲为根本、以欲为因缘而生。此欲是苦之本。又凡于未来世,于苦之生起,皆以欲为根本、以欲为因缘而生。此欲是苦之本。”
“大德!殊妙哉!大德!稀有哉!大德!世尊以此善巧说示,谓:“凡苦之生,皆以欲为根本、以欲为因缘而生,此欲是苦之本。”
大德!余有一名智罗瓦西童子,住于其外之房屋。大德!余晨朝起身遣人:“汝去寻智罗瓦西童子。”其人未还归之前,余念无他事:“智罗瓦西童子不该有染患何病?”
“聚落主!汝对此如何思惟?智罗瓦西童子若遭遇杀害、捕缚、没收、或谴责者,于汝之心当生忧悲、苦恼、不安否?”
“大德!智罗瓦西童子若遭杀害、捕缚、没收、或谴责者,余之生命即发生异变,如何于余之心不生忧悲、苦恼、不安耶?”
“聚落主!依此事由当亦可知:“凡苦之生,皆以欲为根本、以欲为因缘而生,此欲是苦之本。”
聚落主!汝未曾见、闻智罗瓦西之母时,汝对智罗瓦西之母,有欲念染心或爱情否?”
“大德!否!无此。”
“聚落主!汝因见、闻彼女,如是汝对智罗瓦西之母,有欲念染心或爱情耶?”
“大德!诚然。”
“聚落主!汝对此如何思惟?智罗瓦西之母若遇杀害、捕缚、没收、或谴责者,于汝之心生忧悲、苦恼、不安否?”
“大德!智罗瓦西之母若遇杀害、捕缚、没收或谴责者,余之生命即发生异变,如何于余之心不生忧悲、苦恼、不安耶?”
“聚落主!依此事由亦可得知:“凡苦之生,皆以欲为根本、以欲为因缘而生,此欲是苦之本。”
注1 杂阿含三二卷九经“善哉世尊为我说现法苦集苦没。”
2 杂阿含三二卷九经“若众生于此郁鞞罗聚落住者,是若缚、若打、若责、若杀,汝心当起忧悲恼苦不?”
3 jani为掠辱。
4 郁如耶罗人遇到杀害捕缚,因此有人如汝心之忧、悲耶之意。
5 P.T.S.本有一行衍文,此不译出。
时,罗舍聚落主,来至世尊住处,礼拜世尊已,坐于一面。
坐于一面之罗舍聚落主,白世尊曰:“大德!余闻如是说:“沙门瞿昙非难一切苦行,彻底谤骂一切艰难生活之苦行者。”大德!“沙门瞿昙非难一切苦行,彻底谤骂一切艰难生活之苦行者。”如是说之彼等人众,大德!彼等是说世尊之所说耶?或以非实诬蔑世尊耶?随顺世尊之法以说明法随顺法者、同法者亦无陷于非难之地耶?”
“聚落主!如是说:“沙门瞿昙非难一切苦行,彻底谤骂一切艰难生活之苦行者。”之彼等人众,彼等说余之所说,又无以非真非实诬骂于余。”
“聚落主!此等之两际边1,是出家者应所避免:一者于诸欲专心耽着欲乐,此是依下劣鄙野之凡夫、非圣者,是伴着非利者。二者专心于自己之难苦,此苦痛非圣者,是伴着非利者。聚落主!如来不依此两际边,而证悟中道。此是眼、是 智、至寂静、无上智、正觉涅槃之资者。
聚落主!如何是如来之证悟,是眼、是智、至寂静、无上智、正觉涅槃之资,是中道耶?此即是八支圣道,此即: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是。聚落主!此即如来之所证悟,是眼、是智、至寂静、无上智、正觉涅槃之资,是中道。”
注1 五分律一五卷,“世有二边不应亲近,一者贪着受欲说欲无过,二者邪见苦形无有道迹。杂阿含三二卷八经今者众生依于二边,何等为二,一者乐着卑下田舍常人凡夫五欲,二者自苦方便,不正非义饶益。”
聚落主!有享受此等三种诸欲者,存在于世。以何为三种耶?
于此,聚落主!或诸欲之享受者1,依非法、用暴力以求财。依非法、用暴力以求财,而自己不安乐、不喜悦,不分配、不作善业。
注1 杂阿含三二卷八经“有受欲者,非法滥取,不与安乐自供,不供养父母,给足兄弟妻子,奴婢眷属朋友知识,亦不随时供养沙门婆罗门,仰求胜处安乐果报,未来生天。”
然于此,聚落主!或诸欲之享受者,依非法、用暴力以求财。依非法、用暴力以求财,以使自己安乐、悦喜,而不分配、不作善业。
然而于此,聚落主!或诸欲之享受者,依非法、用暴力以求财。依非法、用暴力以求财,以使自己安乐、喜悦,且又分配、作善业。
然而于此,聚落主!或诸欲之享受者,依法、依非法,暴力、或不用暴力以求财。依法、非法,用暴力、或不用暴力以求财,使自己不安乐、不喜悦,不分配、不作善业。
然而于此,聚落主!或诸欲之享受者,依法、依非法,用暴力、或不用暴力以求财。依法、非法,用暴力或不用暴力以求财,使自己安乐、喜悦,而不分配、不作善业。
然而于此,聚落主!或诸欲之享受者,依法、依非法,用暴力、或不用暴力以求财。依法、依非法,用暴力、或不用暴力以求财,使自己安乐、喜悦,且又分配、作善业。
然而于此,聚落主!或诸欲之享受者,依法、不用暴力以求财。依法、不用暴力以求财,以使自己不安乐、不喜悦,且又不分配、不作善业。
然而于此,聚落主!或诸欲之享受者,依法、不用暴力以求财。依法、不用暴力以求财,以使自己安乐、喜悦,但不分配、不作善业。
然而于此,聚落主!或诸欲之享受者,依法、不用暴力以求财。依法、不用暴力以求财,以使自己安乐、喜悦,分配而作善业。然对此等之财贪着、迷却、堕罪、不见过患、不获出要而受用。
然而于此,聚落主!或诸欲之享受者,依法、不用暴力以求财。依法、不用暴力以求财,以使自己安乐、喜悦,分配作善业。然对此等之财不贪着、不迷却、不堕罪、见过患、获出要而受用。”
“于此,聚落主!诸欲之享受者,依非法、用暴力以求财。依非法、用暴力以求财,而自己不安乐、不喜悦,聚落主!此诸欲之享受者,依三种理由,应被非难。依如何之三种理由应被非难耶?彼依非法、用暴力以求财,此为第一理由,应被非难。彼自己不安乐、不喜悦,此为第二理由,应被非难。不分配彼财、又不以此作善业,此第三理由,应被非难。聚落主!此诸欲之享受者,因此等三种理由,应被非难。
于此,聚落主!诸欲之享受者,依非法、用暴力以求财。依非法、用暴力以求财,使自己安乐、喜悦,而但不分配、不作善业,聚落主!此诸欲之享受者,依二种理由,应被非难;依一种理由,应被欣赏。如何依二种理由应被非难耶?彼依非法、用暴力以求财,此第一理由应被非难:彼财不分配、又不以此作善业,此为第二理由应被非难。如何是一种理由应被赞赏耶?彼自得安乐、喜悦,此一理由应被赞赏。聚落主!此诸欲之享受者,有此等二种理由应被非难,此一理由应被欣赏。
于此,聚落主!诸欲之享受者,依非法、用暴力以求财。依非法、用暴力以求财,而使自己安乐、喜悦,且又分配、作善业,聚落主!此诸欲之享受者,有一种理由应被非难,二种理由应被赞赏。如何之一种理由应被非难耶?彼依非法、用暴力以求财,此一种理由应被非难。如何依二种理由应被赞赏耶?彼使自己安乐、喜悦,此第一理由应被赞赏;彼财分配、以此行善业,此第二理由应被赞赏。聚落主!此诸欲之享受者,此之一种理由应被非难,此之二种理由应被赞赏。
于此,聚落主!诸欲之享受者,依法、依非法,用暴力、或不用暴力以求财。依法、依非法,用暴力、或不用暴力以求财,使自己不安乐、不喜悦,财亦不分配、不行善业,聚落主!此诸欲之享受者,依一种理由应被赞赏,三种理由应被非难。如何之一种理由应被赞赏耶?依法,不用暴力以求财,此一种理由应被赞赏。如何之三种理由应被非难耶?依非法、用暴力以求财,此为第一种理由应被非难;使自己不安乐、不喜悦,此为第二种理由应被非难;财不分配、不作善业,此为第三种理由应被非难。聚落主!此诸欲之享受者,依此一种之理由应被赞赏,三种理由应被非难。
于此,聚落主!诸欲之享受者,依法、依非法,用暴力或不用暴力以求财。依法、依非法,用暴力或不用暴力以求财,而使自己安乐、喜悦,而不以财分配、不作善业,聚落主!此诸欲之享受者,依二种之理由应被赞赏,依二种理由应被非难。如何为二种理应被赞赏耶?依法、不用暴力以求财,此第一理由应被赞赏。使自己安乐、喜悦,此第二理由应被赞赏。如何为二种理由应被非难耶?依非法、用暴力以求财,此第一理由应被非难,财不分配、不作善业,此第二理由应被非难。聚落主!此诸欲之享受者,依此等二种理由应被赞赏,依此二种理由应被非难。
于此,聚落主!诸欲之享受者,依法、依非法,用暴力、或不用暴力以求财。依法、依非法,用暴力或不用暴力以求财,使自己安乐、喜悦,而且又财分配、作善业,聚落主!此诸欲之享受者,依三种理由应被赞赏,依一种理由应被非难。如何为三种理由应被赞赏耶?依法、不用暴力以求财,此第一理由应被赞赏;使自己安乐、喜悦,此第二理由应被赞赏;财之分配、作善业,此第三理由应被赞赏。如何为一种理由应被非难耶?依非法、用暴力以求财,此一种理由应被非难。聚落主1!此诸欲之享受者,因此等三种之理由应被赞赏,此一种理由应被非难。
注1 P.T.S.本此结文缺失。
于此,聚落主!诸欲之享受者,依法、不用暴力以求财。依法、不用暴力求财,使自己安乐、不喜悦,财不分配、不作善业,聚落主!此诸欲之享受者,一种理由应被赞赏,二种理由应被非难。如何为一种理由应被赞赏耶?依法、不用暴力求财,此一种理由应被赞赏。如何为二种理由应被非难耶?使自己不安乐、不喜悦,此第一理由应被非难。财不分配、不作善业,此第二理由应被非难。聚落主!此诸欲之享受者,依此一种理由应被赞赏,此二种理由应被非难。
于此,聚落主!诸欲之享受者,依法、不用暴力以求财。依法、不用暴力求财而使自己安乐、喜悦,而财不分配、不作善业,聚落主!此诸欲之享受者,依二种理由应被赞赏,依一种理由应被非难。如何为二种理由应被赞赏耶?依法、不用暴力求财,此第一理由应被赞赏,使自己安乐、喜悦,此第二理由应被赞赏。如何为一种理由应被非难耶?财不分配、不作善业,此一种理由应被非难。聚落主!此诸欲之享受者,依此等二种理由应被赞赏,依此一种理由应被非难。
于此,聚落主!此诸欲之享受者,依法、不用暴力以求财。依法、不用暴力求财而使自己安乐、喜悦,又对其财贪着、迷着、堕罪、不见过患、不获出要,受用于此,聚落主!此诸欲之享受者,依三种之理由应被赞赏,依一种之理由应被非难。如何为三种理由应被赞赏耶?依法、不用暴力以求财,此第一之理由应被赞赏;使自己安乐、喜悦,此第二之理由应被赞赏;而财之分配、作善业,此第三之理由应被赞赏。如何为一种理由应被非难耶?贪着此等之财、迷着、堕罪、不见过患、不获出要,而受用者,于此,此一种之理由应被非难。聚落主!此诸欲之享受者,依此三种之理由应被赞赏,此一种之理由应被非难。
于此,聚落主!此诸欲之享受者,依法、不用暴力以求财。依法、不用暴力以求财。以使自己安乐、喜悦:且其分配、作善业;又对其财不贪着、不迷却、不堕罪、见过患、获出要,而受用此,聚落主!此诸欲之享受者,依四种之理由应被赞赏。依如何四种之理由应被赞赏耶?依法、不用暴力以求财,此第一之理由应被赞赏;使自己安乐、喜悦,此第二之理由应被赞赏;财之分配、作善业,此第三理由应被赞赏;对此等之财不贪着、不迷却、不堕罪、见过患、获出要,受用于此,此第四种理由应被赞赏。聚落主!此诸欲之享受者1,依此等四种理由应被赞赏。”
注1 以上七~一一节,一七~二一节之十种诸欲之享受者中,唯(一六节二六节)之一人可免非难。
“聚落主!世间有此等三种艰难生活之苦行者,何等为三种耶?
聚落主!艰难生活之苦行者,依于信心从在家出而为无家之身,言:“我思领得善法,我思现证胜人间法,足以为圣之特殊知见。”彼以苦虐自己,但不能领得善法,不能现证胜人间法,足以为圣之特殊知见。
然则,聚落主!此或艰难生活之苦行者,依信心从在家出而为无家之身,言:“我思领得善法,我思现证胜人间法,足以为圣特殊之知见。”彼苦虐自己,但虽领得善法,而不能现证胜人间法,足以为圣特殊之知见。
然而聚落主!此或艰难生活之苦行者,依信心从在家出而为无家之身,言:“我思领得善法,我思现证胜人间法,足以为圣特殊之知见。”彼以苦虐自己,而领得善法,现证胜人间法,足以为圣特殊之知见。”
“于此,聚落主!此艰难生活之苦行者,以苦虐自己,而且不得善法,不能现证胜人间法,足以为圣之知见,聚落主!此艰难生活之苦行者,依三种理由应被非难。依如何之三种理由,应被非难耶?以苦虐自己,此第一之理由应被非难;不得善法,此第二理由应被非难;不能现证胜人间法,足以为圣特殊之知见,此第三理由应被非难。聚落主!此艰难生活之苦行者,依此三种之理由应被非难。
于此,聚落主!此艰难生活之苦行者,以苦虐自己,而领得善法,但不能证胜人间法,足以为圣特殊知见,聚落主!此艰难生活之苦行者,依二种理由应被非难,依一种理由应被赞赏。依如何二种理由应被非难耶?以苦虐自己,此第一理由应被非难;不能现证胜人间法,足以为圣特殊之知见,此第二之理由应被非难。依如何一种理由应被赏赞耶?领得善法,此一种之理由应被赞赏。聚落主!此艰难生活之苦行者,依此二种之理由应被非难,依此一种理由应被赞赏。
于此,聚落主!此艰难生活之苦行者,以苦虐自己,而领得善法,现证胜人间法,足以为圣特殊之知见,聚落主!此艰难生活之苦行者,依一种之理由应被非难,依二种之理由应被赞赏。依如何一种之理由应被非难耶?以苦虐自己,此一种之理由应被非难。依如何二种之理由应被赞赏耶?领得善法,此第一之理由应被赞赏;现证胜人间法,足以为圣特殊之知见,此为第二种之理由应被赞赏。聚落主!此艰难生活之苦行者,依此一种之理由应被非难;依此二种之理由应被赞赏。”
“聚落主!此等之三是现生者、不老者、即时者。“来看!”此之所示导人向于涅槃,而智者各自应得知之法。何者为三?”
凡有贪欲者,由贪欲之因,人则怀持毁伤自己之心、怀持毁伤他人之心、怀持毁伤两者之心。然能排除贪欲,人则不怀持毁伤自己之心、不怀持毁伤他人之心、不怀持毁伤两者之心,此是现生者、不老者、即时者。“来看!”此之所示,导人向于涅槃,而智者各自应得知之法。
凡有嗔恚者,由嗔恚之因,怀持毁伤自己之心、怀持毁伤他人之心、怀持毁伤两者之心。然排弃嗔恚,人则不怀毁伤自己之心、不怀毁伤他人之心、不怀毁伤两者之心,此是现生者、不老者、即时者。“来看!”此之所示,导人向于涅槃,而智者各自应得知之法。
凡有愚痴者,由愚痴之因,人则怀持毁伤自己之心、怀持毁伤他人之心、怀持毁伤两者之心。然而排弃愚痴,人则不怀持毁伤自己之心、不怀持毁伤他人之心、不怀持毁伤两者之心,此是现生者、不老者、即时者。“来看!”此之所示,导人向于涅槃,而智者各自应得知之法。聚落主!此等之三种,是现生者、不老者、即时者。“来看!”此之所示,导人向于涅槃、而智者各自应得知之法。”
世尊如是言已,罗舍聚落主白世尊曰:“殊妙哉!大德!殊妙哉!大德!……请世尊摄受余,愿归依为1优婆塞。”
注1 四二第一经六节参照。
第一三 波罗牢(可意)
一时,世尊住拘利耶一名曰郁多罗之拘利耶人之村落。
时,婆多利耶聚落主,来至世尊住处,礼拜世尊,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婆多利耶聚落主,白世尊曰:“大德!我曾闻此:“沙门瞿昙知于幻。”大德!“沙门瞿昙知于幻。”如是言之彼人等,大德!彼等言世尊之所说,无以非实诬世尊耶?是随顺说明世尊之法耶?其随顺法者、同法者,亦无陷于非难之地耶?大德!吾等不欲诬谤世尊。”
“聚落主!“沙门瞿昙知于幻。”如是谈之彼等人众,彼等是谈余之所谈,并无以非实诬谤余,说明随顺余之法,任何随顺说者、同法者,亦无陷于非难之地。”
“尊者!虽言“是真实。”然者,我等对此沙门、婆罗门之言:“沙门瞿昙知于幻,沙门瞿昙是幻士。”不予相信。”
“聚落主!如是言:“沙门瞿昙知于幻”者,彼以:“世尊正如是、善逝正如是,”作如是言:“沙门瞿昙是幻士。”然者,聚落主!于此,当向汝反问,依汝适当之所思,且回答。
聚落主!汝对此作如何思惟?聚落主!汝知拘利耶人垂髻之佣夫耶?”
“大德!余知拘利耶垂髻之佣夫。”
“聚落主!汝对此作如何思惟?拘利耶人垂髻之佣夫,是以何为其目的耶?”
“大德!彼拘利耶人为防止盗贼,彼拘利耶人为传信使。大德!拘利耶人垂髻之佣夫,是以此为其目的。”
“聚落主!汝对此作如何思惟?汝知拘利耶人垂髻之佣夫,彼等是戒德者,或是污戒者耶?”
“大德!余以拘利耶人垂髻之佣夫,是污戒恶法之徒。知凡世间之污戒恶法之徒者,其中即有拘利耶垂髻之佣夫。”
“聚落主!“婆多利耶聚落主,知拘利耶人垂髻之佣夫是污戒恶法之徒。若然,如是言婆多利耶聚落主亦是污戒恶法之徒者。”,彼语是正语耶?”
“大德!否,不然。大德!拘利耶垂髻之佣夫与余不同,拘利耶垂髻之佣夫与余不同法。”
“聚落主!汝婆多利耶聚落主,如拘利耶垂髻之佣夫是污戒恶法之徒,婆多利耶聚落主,得非是污戒恶法之徒。何故不得说:“如来知幻而非为幻士。”聚落主!余知于幻,知于幻之果,亦知其如何履行幻者,身坏命终之后,堕于离去处、恶趣、极堕处、地狱。
聚落主!余知于生命之破坏,知于生命破坏之果,亦知其如何履行生命破坏者,身坏命终后,堕于离去处、恶趣、极堕处、地狱。
聚落主!余知于不与取……
聚落主!余知于诸欲邪行……
聚落主!余知于妄语……
聚落主!余知于两舌……
聚落主!余知于粗语……
聚落主!余知于绮语……
聚落主!余知于贪欲……
聚落主!余知于嗔恚……
聚落主!余知于邪见……
聚落主!某某沙门、婆罗门有如是谈、如是见者:“凡任何人破坏生命者,皆于现生感受苦忧。凡任何人不与取者,皆于现生感受苦忧。凡任何人于诸欲邪行者,皆于现生感受苦忧。凡任何人妄语者,皆于现生感受苦忧。”
然则,聚落主!于此见有人挂华鬘、着耳环、善沐浴、善化妆、理须发、对女子之欲望充满犹如王者。关于此者,人言曰:“看!此者所作为何?挂华鬘、着耳环、善沐浴、善化妆、理须发、对女子之欲望1充满犹如王者。”他人答曰 :“看!此者压伏王者之敌,而断却生命,王者欢喜以物赐彼。所以,此人挂华鬘着耳环……犹如王者。”
注1 付女子之欲,有“宛然如王。”
然而聚落主!于此见有人被粗索将手坚缚于后、剃光头发,打恶声之鼓,由街至街、由十字路至十字路而巡绕,再牵出南门外,于都之南方被刎颈。关于此者,人言曰:“看!此者所作为何?彼被粗索将手坚缚于后、剃其头发,打恶声之鼓,由街至街,由十字路至十字路而巡绕,再牵出南门外,于都之南方被刎颈耶?”他人曰:“看!此王者之敌而断女人或男人之生命,因此,王乃捕捉彼,行如是之处刑。”
聚落主!汝对此作如何思惟?汝曾见如是事否?或曾得闻耶?”“吾等得见且已闻,又曾得闻。”
“于此,聚落主!某某沙门婆罗门如是谈、如是见:“凡人破坏生命者,皆于现生感受苦忧。”彼等是语真实耶?抑语妄耶?”
“大德!是语妄。”
“凡语妄之虚事,是戒德者耶?抑污戒者耶?”
“大德!是污戒者。”
“凡污戒恶德之徒,是履邪行耶?抑履正行耶?”
“大德!是履邪行。”
“凡履邪行者,是邪见耶?抑正见耶?”
“大德!是邪见。”
“凡邪见之徒,适于信赖耶?”
“大德!不然。”
“然则,聚落主!于此,或见有人挂华鬓、着耳环……犹如王者。关于此者,人言曰:“看!此者所作为何?挂华鬘、着耳环……犹如王者。”他人对此曰:“看!此者压伏王之敌,持来重宝,王者欢喜而赐彼物。因此,此者挂华鬘、着耳环……犹如王者。”
然则,聚落主!于此见有人被粗索将手坚缚于后,被刎其颈。关于此者,人言曰:“看!此者所作为何?被以粗索将手坚缚于后……以刎其颈。”他人对此曰:“看!此者于村落或森林将不与之物窃取而去,因此王者捕彼,以受如是之处刑。”
聚落主!汝对此作如何思惟?汝曾见如是事耶?或曾得闻耶?”
“吾等得见且已闻,又曾得闻。”
“于此,聚落主!某某沙门、婆罗门如是言、如是见:“凡人不与取者,皆于现于现生感受忧苦。”彼等语真实语耶?抑语虚妄耶?”…………
“大德!不然。”
“然则聚落主!于此,或见有人挂发鬘、着耳环……犹如王者。关于此者,人谓曰:“看!此者所作何事?而挂华鬘、着耳环……犹如王者耶?”他人对此曰:“看!此者与王者之敌妇女子相交,王者喜欢,以赐物于此者,因之,此者挂华鬘、着耳环……犹如王者。”
然则,聚落主!于此或见有人被粗索将手坚缚于后……被刎其颈。关于此者,人言曰:“看!此者所作何事?被粗索将手坚缚于后……被刎其颈耶?”他人对此曰:“看!此者与良家之妇、良家之少女相交,因之彼为王者所捕捉,以行如是之刑。”
聚落主!汝对此作如何思惟?汝曾见如是事或得闻耶?”
“吾等得见且已闻,又曾得闻。”
“于此,聚落主!某某沙门、婆罗门如是言、如是见:“凡人于诸欲行邪者,皆于现生感受苦忧。”彼等是语真实耶?抑语虚妄耶?”…………
“大德!不然。”
“然则,聚落主!于此,或见有人挂华鬘、着耳环……犹如王者。关于此者,人言曰:“看!此者所作何事?挂华鬘、着耳环……犹如王者耶?”他人对此曰:“看!此者以语妄语而博王者笑,王者欢喜以物赐此者,因之,此者挂华鬘、着耳环……犹如王者。”
然则,聚落主!于此或见有人被粗索将手坚缚于后……被刎其颈。关于此者,人言曰:“看!此者所作何事?被粗索将手坚缚于后……被刎其颈耶?”他人对此曰:“看!此者损及居士又居士子之利益,因之,为王者所捕,以行如是之刑。”
聚落主!汝对此作如何思惟?汝曾见如是事或得闻耶?”“吾等得见且已闻,又曾得闻。”
“于此,聚落主!某某沙门婆罗门如是谈、如是见:“凡人语虚妄者,皆于现生感受苦忧。”彼等是语真实耶?抑语虚妄耶?”
“大德!是语虚妄。”
“凡语虚妄事者,是戒德者耶?抑污戒者耶?”
“大德!是污戒者。”
“凡污戒恶德之徒,是履邪行耶?抑履正行耶?”
“大德!是履邪行。”
“凡履邪行者,是邪见耶?抑正见耶?”
“大德!是邪见。”
“凡邪见之徒,适于信赖否?”
“大德!不然。”
“殊妙哉!大德!稀有哉!大德!余有休息之家,于中有卧床、有座榻、有水瓶、有油灯,于此,若有沙门或婆罗门之安居者,则余以应能力,与彼相分享。大德!昔有种种意见,种种信仰,种种嗜好之四位教师,于此家休息入安居。
有一教师乃如是言、如是见曰:“无施与、无供牺牲、无祭祀、无作善业、作恶业之异熟果报。无此世、无他世、无母、无父,亦无化生之有情。达于沙门婆罗门之正位,履正行,自证知此世与他世,皆无能示知于世者。”
注1 六师外道中之阿耆多翅舍钦婆罗之见,长部一卷沙门果经参照。但汉译北传本为末伽梨拘梨之见。
有一教师乃如是言、如是见,而曰:“有施与、有供牺牲、有祭祀、有作善业、作恶业之异熟果报。有此世、有他世、有母、有父、有化生之有情。达于沙门、婆罗门之正位,履正行,自证知此世与他世,皆有能示知于世者。”
有一教师乃如是言、如是见,而曰:“作者1,令作者;断割者,令断割者;苦者,令苦者:忧者,令忧者;疲者,令疲者:栗者,令栗者;生命破坏者、不与取者、破墙壁侵入者、掠夺者、窃盗者、追剥者、犯他人之妻者、妄语者、一切所作,皆非恶作。即以剃刀附于车轮之端,将此大地之生类作成一内团、一肉块,以此为因缘,亦无恶生,无由恶来之果。若至恒河之南岸者,杀、令杀,断割、令断割,苦、令苦,以此为因缘,不生恶,无由恶来之果。若至恒河之北岸,施、令施,供牺牲、令供牺性者,以此为因缘,不生福,无由福来之果。施与、调御、自制、语真实、亦不生福,无由福来之果。”
注1 不兰迦叶之见,长阿含十七卷沙门果经,长部一卷沙门果经参照。
有一教师乃如是言、如是见,而曰:“作者、令作者,断割者、令断割者,苦者、令苦者,忧者、令忧者,疲者、令疲者,栗者、令栗者,破坏生命者,不与取者、破墙壁而侵入者、掠夺者、窃盗者、追剥者,犯他人之妻者,妄语者,一切所作,皆为恶作。以剃刀附于车轮之端,将此大地之生类作成一犒峞B一肉块者,以此为因缘,有生恶、有由恶来之果。若至恒河之南岸,杀、令杀,断割、令断割,苦、令苦者,以此为因缘,有生恶、有由恶来之果。若至恒河之北岸,施、令施,供牺牲、令供牺牲者,以此为因缘,有生福、有由福来之果。施与、调御、自制、语真实、有生福、有由福来之果。”
大德!此于余起疑、起惑,而曰:“此等诸尊沙门、婆罗门中,结果何者语真实?何者语虚妄耶?”
“聚落主!汝之疑是理,汝之惑是理,然而只于所惑汝起疑。”
“大德!余如是信仰世尊:“愿世尊说法、以除弃余疑惑之法。”
“聚落主!有法三昧,于此,汝若心获三昧者,如是,汝则舍弃此疑念法。聚落主!何者为法三昧耶?
聚落主!于此,有圣弟子,弃生命之破坏,禁生命之破坏;弃不与取,禁不与取;弃欲邪行,禁欲邪行;弃妄语,禁妄语:弃两舌语,禁两舌语;弃粗语,禁粗语;弃绮语,禁绮语;弃贪欲为无贪欲,弃嗔恚为无嗔恚心,弃邪见为正见。聚落主!此圣弟子如是离贪欲、离嗔恚、不迷着,正知正念,与慈俱生之心,偏满一方而住。同第二方、同第三方、同第四方偏满而住。如是上下横直,于一切处一切事情之下,与慈俱生一切具有之世界,无量广大远行,以无怨心、无恚之心充满而住。如彼所思量:“凡此教师之谓:无施与、无供牺性……而此示知于世者皆无,如是言、如是见。好!此导师之语虽是真实,然而余有余之保证,此余于脆者、或强者、即任何者亦无妨碍,幸福于此世他世两处,摄护于身、于语、于心,身坏命终之后,可生于善趣天界故。”彼生喜乐,喜乐于彼而生欢悦,欢悦之彼身轻安,身轻安之彼享受安乐,心安乐者即获定。聚落主!此乃法三昧。汝若于此获心三昧者,如是,汝则舍此疑惑之法。
聚落主!此圣弟子如是离欲贪、离嗔恚……与慈俱生之心……以无恚心偏满而住。彼作如是思量:“凡此教师之谓:有施与、有供牺牲……此示知于世者皆有,如是言、如是见。此教师之语虽是真实……可生于善趣天界故。”彼生喜乐……获定。聚落主!此是法三昧。汝若于此获七三昧,如是,汝则舍此疑惑之法。
聚落主!此圣弟子如是离欲贪、离嗔恚……与慈俱生之心……以无恚心偏满而住。彼作如是思量:“凡此教师之谓作、令作者,断割、令断割者;……无由福来之果,如是言、如是见。好!此教师之语虽是真实……可生于善趣天界故。”彼生喜乐……获定。聚落主!此是法三昧。汝若于此获心三昧者,如是汝则舍弃疑惑之法。
聚落主!此圣弟子如是离欲贪、离嗔恚……与慈俱生之心……以无恚之心偏满而住。彼作如是思量:“凡此教师之谓:作、令作者;断割者、令断割者;……有由福来之果,如是言、如是见。此教师之语虽是真实……可生于善趣天界故。”彼生喜乐……是定。聚落主!此是法三昧。汝若于此获心三昧者,如是汝则舍弃此疑惑之法。
聚落主!于此圣弟子如是离欲贪、离嗔恚、不迷着、正知正念,与慈俱生之心偏满一方而住,与喜俱生之心偏满一方而住,与舍俱生之心偏满一方而住。彼作如是思量:“凡此教师之谓:无施与、无供牺牲……此示知于世者皆无,如是言、如是见。好!教师之语虽是真实,然余有余之保证,此余于脆者,或强者,即任何者,皆无妨碍,幸福于此世他世之两处,摄护于身、于语、于意,身坏命终之后,可生于善趣天界故。”彼生喜乐……彼喜乐而生欢悦,彼欢悦而身得轻安,被身轻安以享安乐,安乐之心乃获定。聚落主!此是法三昧。汝若于此获心三昧者,如是,汝则舍弃此疑惑。
聚落主!此圣弟子如是离欲贪、离嗔恚……与悲俱生之心……与喜俱生之心……与舍俱生之心……无恚心之心偏满而住。彼作如是思量:“凡此教师之谓:有施与、有供牺牲……示知于世者皆有,如是言、如是见。此教师之语虽是真实……可生于善趣天界故。”于彼生喜乐……是获定。聚落主!此是法三昧。汝若于此获心三昧者,如是,汝则舍弃此疑惑之法。
聚落主!此圣弟子如是离欲贪、离嗔恚……与悲俱生之心……与喜俱生之心……与舍俱生之心……以无恚心之偏满而住。彼作如是思量:“凡此教师之谓:作者、令作者,断割者、令断切者……无由福来之果,如是言、如是见。好!此教师之语虽真实……可生于善趣天界故。”于彼生喜乐……是获定。聚落主!此是法三昧。汝若于此获心三昧者,如是,汝则舍弃此疑惑之法。
聚落主!此圣弟子如是离欲贪、离嗔恚……与悲俱生之心……与喜俱生之心……与舍俱生之心……以无恚之心偏满而住。彼作如是思量:“凡此教师之谓:作者、令作者,断割者、令断切者……有由福来之果,如是言、如是见。好!此教师之语虽真实……可生于善趣天界故。”于彼生喜乐……是获定。聚落主!此是法三昧。汝若于此获心三昧者,如是,汝则舍弃此疑惑之法。”
世尊如是说已,婆多利耶聚落主,白世尊曰:“殊妙哉!大德!……自今日起愿归依世尊为优婆塞。”
聚落主相应(终)
其摄颂曰:
暴恶布吒与战士
象马与西地方人
说教螺贝家顶髻
驴姓王发波罗牢